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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40-45(第12/15页)
西?是许卫生员让你帮忙吗?她那边事情杂,你本职工作已经很辛苦了,别太累着自己。”他试图展现体贴。
“不累!”李秀兰这次回答得很快,语气甚至有点轻快,“许卫生员和舒老师在做‘小小卫生员’的事,教娃娃们学包扎、认药水字呢!我帮着准备东西,做做记录,可有意思了!”
她提到“小小卫生员”和“记录”时,眼睛不自觉地亮了一下,那种神采是周文彬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周文彬心里咯噔一下。“小小卫生员”?什么玩意儿?许君君和舒染搞的?还让李秀兰做记录?他敏锐地察觉到,李秀兰身上那种带着点依赖和“土气”正在被一种更积极的东西取代。这让他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哦?教娃娃们包扎?”周文彬脸上维持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却带上了点不以为然的引导,“这倒是新鲜。不过秀兰啊,这些终究是旁门小道。要真正改变命运,还得靠书本知识,靠文化。就像我上次给你的那两本册子,那才是正经有用的东西,能让你……”
“周技术员!”李秀兰突然打断了他,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周文彬,“许卫生员说了,娃娃们现在学的包扎、认药水,就是救命的文化!舒老师教的那些字,马上就能用上!这怎么是旁门小道呢?这本事可实用了!”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语气有点冲,声音低了些,但依旧坚持:“那两本册子……我收着呢,谢谢周技术员。可我现在认的字还不够多,看得慢,等以后……以后有空再看吧。”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里装着她的记录本和铅笔,眼神又飘向了宿舍方向,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许君君交代的任务上。
周文彬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他看着李秀兰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阴郁下来。
“小小卫生员?记录?”周文彬低声念叨着这两个词,“舒染,许君君……你们倒是会给人找事做。”看来温水煮青蛙的慢功夫,效果在减退了,李秀兰似乎有了自己的心思。
第45章
自从有了石笔, 课堂书写顺畅了许多,但舒染的心并未完全放下。物资的匮乏是持续的,而那个神秘的田螺姑娘再未出现, 铅笔和橡皮成了孩子们格外珍惜的宝贝,也用得格外省。
更重要的是, 牧区孩子巴彦和赛达尔的融入,远非像舒染想的那么简单。
这天下午,舒染正在教“团结”二字。她用石笔在黑板上写下这个词。
“同学们, ‘团结’,就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像我们班的同学,有来自连队的, 也有来自牧区的, 我们在一起学习, 就是‘团结’。”
她尽力讲解, 目光扫过下面的孩子。石头、栓柱等连队孩子听得认真, 巴彦和赛达尔则显得有些茫然, 他们盯着黑板上的字,眼神里更多的是陌生和费力。
阿迪力坐在他们旁边, 时不时用民语低声快速解释两句,眉头拧着, 显得比谁都累。
课堂练习写“团结”。舒染把有限的铅笔分给各小组轮流使用。轮到巴彦时,他握着铅笔, 手势笨拙又用力, 仿佛那不是笔,而是需要降服的烈马。
旁边的虎子写完了自己的,急着要笔, 伸手就去夺:“该我了!你快点儿!”
巴彦下意识握紧铅笔,虎子一拽,笔尖“啪”一声断了。
“哎呀!你赔我铅笔!”虎子顿时急了,推了巴彦一把。巴彦被推得一个趔趄,虽然没摔倒,但脸涨红了,嘴里冒出一连串急促又愤怒的民语,虽然听不懂,但那愤怒的意味显而易见。
赛达尔立刻站起来,挡在巴彦身前,对虎子怒目而视。
阿迪力猛地站起来,一把隔开两人,用汉语对虎子吼:“他不是故意的!你推人不对!”
虎子不服气:“谁让他不松手!笔都断了!”
“好了!都住手!”舒染立刻上前,语气严厉。
她先捡起断了的铅笔,看了看,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平静:“铅笔断了,可以削。同学之间的和气,伤了就难补了。虎子,巴彦刚学用笔,不熟练,你应该耐心等,或者告诉老师,不能动手抢,更不能推人。给巴彦道歉。”
虎子瘪着嘴,显然不情愿,但在舒染的目光下,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舒染又看向巴彦和赛达尔,放缓语气,通过阿迪力翻译:“巴彦,赛达尔,工具要大家一起用,轮流来。写完了,要主动给下一个同学。明白吗?”她配合着手势。
巴彦喘着粗气,眼神里的愤怒未消,但看着舒染平静的脸,又看看阿迪力,最终点了点头。
一场小冲突暂时压下,但舒染知道,根子上的问题,像语言隔阂、文化差异、资源争夺,这些都远未解决。
她看到阿迪力坐回去时,脸上那种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疲惫和烦躁。他成了夹在中间的人,两边都要安抚,两边都费力。
放学后,舒染特意留下阿迪力。
“阿迪力,今天谢谢你。”舒染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让他擦擦手上的灰,“没有你,老师跟他们沟通更困难。”
阿迪力接过布,没抬头,闷声说:“他们……笨。话听不懂。规矩也不懂。”语气里带着抱怨。
舒染在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不是他们笨,阿迪力。是你比他们先学会了这里的语言和规矩,你比他们来得早、学得快,所以才能帮老师,帮巴彦和赛达尔。这是很了不起的本事。”她竖起大拇指。
阿迪力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飞快地抬眼看了舒染一下,又低下头,神色放松了一点。
“但是,总是靠你翻译,你太累了,他们也学得慢。”舒染继续说,“老师想个办法,以后课上,尽量多用东西比划,多画图。你也帮老师想想,怎么让他们学得更快些,好吗?”
阿迪力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还有,”舒染声音压得更低,“巴彦和赛达尔回家,他们的爸爸妈妈……有没有问起在学校的事?有没有人……说不好的话?”她担心这些小摩擦传回牧区,会被放大,影响老阿肯和其他牧民的看法。
阿迪力想了想,摇摇头:“图尔迪高兴。阿依曼学字,唱歌。”他指了指巴彦和赛达尔空了的座位,“他们没说。可能忘了。”孩子之间的矛盾,来得快去的也快,但大人的心思却细腻得多。
舒染稍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才让阿迪力回家。
她收拾好教室,锁上门,心里盘算着怎么改进教学。一抬头,看见许君君正靠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她,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舒染走过去。
许君君朝她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向了卫生室。
许君君关上门,才低声说:“我下午去给周文彬换药了。”
“换药?他怎么了?”舒染一愣。周文彬自从敌特事件后,似乎一直称病,很少在连队里走动。
“说是前些天帮忙搬农科所送来的种子箱,扭了腰,还蹭破了胳膊。”许君君撇撇嘴,“但我看他那胳膊上的伤,不像蹭破的,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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