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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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君君彻底来了劲头。她不知从哪儿弄来半截废弃的木头人体模型,粗糙得只能勉强分出躯干和四肢,但孩子们却像看到了宝贝。

    她拿着用植物的根茎煮出来带颜色的水充当红药水、紫药水, 在那木头人身上画圈圈点点。

    “看好了!这里是额头,容易磕碰, 涂红药水!”

    “这里是胳膊肘,破了皮,用干净布条, 这样绕,打死结!不是死勒!”

    “肚子疼分情况!吃了脏东西拉肚子,喝淡盐水!这里疼、那里也疼还发烧,立刻报告大人, 找我!”

    她嗓门亮, 动作利索, 把复杂的卫生知识掰开揉碎, 在舒染的配合下, 变成一句句顺口溜和夸张的演示。

    孩子们看得眼睛发亮, 尤其是当许君君宣布,每个“小小卫生员”都可以亲手在那木头人上练习包扎时, 积极性更是空前高涨。

    李秀兰成了许君君最得力的助手。她负责管理那个宝贝医药箱——一个旧木箱改的,里面整齐放着许君君批来的绷带、棉花、红药水、紫药水、一小包盐。在上课前分发, 下课后清点、清洗、补充。她还负责登记,哪个孩子学会了哪种包扎, 哪个孩子还不敢碰伤口, 她都记在小本子上。

    这项工作让她整个人焕发出光彩,忙碌却充实,腰板都挺直了些。连王大姐都啧啧称奇:“秀兰这丫头, 跟着许卫生员,倒像换了个人,出息了!”

    舒染的教学也紧密配合。她教“额”、“臂”、“腹”、“痛”、“盐”、“药”、“绷带”、“干净”这些字和相关的知识。孩子们学得格外起劲,因为这些字第二天就能在许卫生员的课上用上。识字不再是抽象的笔画,变成了实际的本领。

    阿迪力是学得最认真的一个。放牧的孩子,磕碰受伤是家常便饭,他比谁都更清楚这些知识有多实用。他甚至能用汉语加上手势,给巴彦和赛达尔解释许君君的话。

    老阿肯来过一次,默不作声地站在教室外围,看着许君君讲课,看着阿迪力像模像样地给石头包扎手臂,看着阿依曼勇敢地给木头人涂药。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站了很久。

    第二天,他又带来了两个牧区的孩子,一个是隔壁毡房的,另一个甚至是从更远一点的牧场过来的,孩子的父亲骑着马送来,对舒染和许君君用生硬的汉语拜托着,眼神里充满了期望。

    学生不知不觉又多了七八个。那间废弃的工具棚,虽然经过加固,但还是彻底不够用了。

    二十多个孩子挤在里面,年龄参差,高矮胖瘦,吵嚷闹腾。舒染做的课桌不够,后来来的孩子只能垫着本子放在膝盖上写。转身都困难,后排的孩子想看黑板的话,得伸长脖子从人缝里瞅。

    不同年龄的孩子互相干扰。大孩子学得快,听得不耐烦,就开始搞小动作,踢前排的凳子;小的注意力不集中,听不明白就哭闹着要出去。

    大夏天里,空气也变得污浊,孩子们的汗味、外面飘进来的牲畜粪便味混在一起,尤其在烈日当头的下午,闷得像口蒸锅。

    而到了突然刮大风的天气,狂风卷着沙土从墙壁和屋顶的每一个缝隙灌进来,课本纸张被吹得哗啦啦响,根本没法上课。

    舒染每天都像是在打仗。维持秩序耗费的精力,几乎超过了教学本身。嗓子很快就哑了,不得不靠着许君君给的胖大海泡水硬撑。

    她开始无比怀念穿越前那宽敞明亮,有着玻璃窗和空调的教室,那种最基本的教学环境,在这里竟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这天下午,天色突然就阴了下来。戈壁滩的天气,说变就变。乌云迅速堆满了天空,远处传来了隆隆的雷声。

    “要下雨了!”阿迪力第一个警觉起来,不安地望向漏风的棚顶。

    舒染心里猛地一揪。这地方哪经得起暴雨?她只能在心里祈祷道:只希望这雨下得小一点。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雨点混着冰雹就已经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先是稀疏几声打在屋顶的干草和破木板上,很快就连成了密集的雨幕,雨水开始往棚里灌。

    “收东西!快!”舒染赶紧喊道。孩子们慌忙把笔和纸往怀里塞。

    “哎呀!老师我头发湿了!”

    “漏雨了!老师!”

    “老师我的本子湿了!”

    棚内大乱。屋顶到处都在漏雨,雨水顺着干草和顶棚的缝隙淌下来,落在孩子们的头上、身上、课本上。

    那面刷了墨汁的黑板被几股雨水冲刷,字迹迅速模糊成一团肮脏的墨晕。地上很快就积起了一个个小水洼。

    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吓得哭起来。大孩子们也惊慌失措,忙着抢救自己的本子和铅笔。阿迪力和石头试图用身子去挡最大的那处漏雨,根本无济于事。

    舒染的心揪紧了。她一边喊着“别慌!都往中间挤一挤!把本子收起来!抱在怀里!”,一边手忙脚乱地帮着孩子们抢救东西。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

    她看着眼前这混乱狼狈的景象:孩子们蜷缩在漏雨的棚子下,课本湿了,黑板花了,好不容易维持的一点教学秩序荡然无存。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艰苦,可现在,这哪里有点教室的样子?

    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棚子里已经没法待人了。

    “不行,得出去。去连部仓库!”舒染当机立断,喊声压过风雨冰雹声。

    没有雨伞。这年头,兵团里最常见的雨具是部队配发的油布雨衣,但孩子们哪有?舒染自己也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躲雨。

    舒染一把将最小的一个孩子抱起来,扯着嗓子喊,“大的拉着小的!把本子揣怀里!低头,护着头!石头,阿迪力,你们协助老师!快!跟我走!”

    她先冲进雨幕,招呼着孩子们。队伍跌跌撞撞,娃娃们浑身湿透,狼狈得像一群逃荒的小难民。

    好不容易冲到连队仓库门前,舒染腾出一只手,用力拍打着门,雨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浑身湿透。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是负责看守仓库的老孙头。

    “孙叔!开开门!是我,连队小学的舒染!孩子们淋雨了,能不能让我们进去避一避!”舒染隔着门大喊。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老孙头的脸探出来,看到外面一群落汤鸡似的娃娃,愣了一下,随即眉头锁得更紧。

    “舒老师?这……这怎么行!”老孙头为难得直搓手,却没让开门口,“仓库重地,里头全是粮食、农具、物资!娃娃们浑身是水,带进来一地泥,把东西泡了潮了,这责任我可担待不起啊!马连长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

    “孙叔!就避一会儿!雨小点我们就走!你看孩子们都淋透了,要生病啊!”舒染急道,雨水流进她眼睛里,又涩又疼。

    老孙头堵在门口一直不让开:“舒老师,不是俺老孙头心硬……这仓库重地,里头都是公家物资、农具种子,这湿漉漉进去一群娃娃,磕了碰了,弄脏弄坏了东西,我负不起这个责任啊!再说,这不符合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孙叔,你看孩子们都淋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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