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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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她眼晕。

    “书记,这……这都得填上?”她迟疑地问。

    “对,一项都不能落,这是工作要求。”刘书记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你情况熟,人头也熟,这事交给你最合适。尽快弄好交上来。”

    王大姐捏着那摞纸,感觉比扛一麻袋麦子还沉。她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哎,行,书记,我尽快弄。”

    接下来的两天,王大姐依旧挨家串户,但不再是闲唠嗑,而是带着任务去的。

    她问得仔细,人家也答得琐碎。她努力想把听到的都记在脑子里:赵家媳妇三十二,山东临沂人,会绣花,家里婆婆常年咳嗽;钱家媳妇二十八,河南信阳的,干活麻利但孩子多,拖累大;孙家媳妇……哎,孙家媳妇叫啥来着?好像姓周?

    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脑子,很快就搅成了一锅粥。她发现自己根本分不清“赵钱氏”和“钱赵氏”,记混了张家和李家的困难,甚至把好多人的年龄都搞串了。

    晚上,她坐在自家地窝子的小炕桌旁,就着昏黄的煤油灯,摊开那本崭新的登记簿和那张让她头皮发麻的表格。她拿起铅笔,手有些抖。脑子里乱糟糟的信息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却不知道该如何落到那一个个方格里。

    她认识几个字。比如自己的名字“王桂兰”,她能勉强写出来,虽然“桂”字的“木”和“土”总是分家,“兰”字的三横一竖也写得歪歪扭扭。她也认识“男”、“女”、“工”、“分”这些简单的字。

    可表格上那些“籍贯”、“文化程度”、“特长”,对她来说就太陌生了,笔画多得让她眼晕。

    她尝试着在登记簿上写。她先写下“赵”,这个字她见得多,会写。然后卡壳了,赵家媳妇叫啥?“淑慧”?“淑”字怎么写?她只记得好像有个“叔”字在里面,但旁边还有啥?“慧”字就更难了。

    她憋红了脸,在纸上画了个“叔”,又在旁边胡乱添了几笔,自己看着都像鬼画符。

    年龄?“三十二”?“三”和“十”她会,“二”也会,但组合起来该写在哪个格里?籍贯?“山东”?“山”字她会画,“东”字呢?她只记得大概模样,写出来左边一横长,右边一横短,中间一个疙瘩,不伦不类。

    画着画着,她自己都糊涂了,这写的到底是赵家还是钱家?

    挫败感一点点淹没她白天的自信和热情。她气得把铅笔一摔,揉乱了头发。

    “咋了这是?跟谁置气呢?”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是李秀兰,她刚忙完豆腐坊的活回来,手里还端着个空盆,显然是听到动静过来看看。

    王大姐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试图恢复点形象,强扯出一个笑:“没……没啥,就是这笔不好使。”她下意识地想用身体挡住桌上那堆让她糟心的东西。

    李秀兰好奇地走近,借着灯光看清了桌上摊开的表格和画满奇怪符号的纸,还有那根摔在一边的铅笔。她虽然识字不多,但也明白这肯定跟王大姐新当上的代表工作有关。

    “是……是连里让填的表?”李秀兰小心翼翼地问,带着点同病相怜的理解,“这东西是挺磨人的……我每次记豆腐账也头疼。”

    王大姐伸手把表格和本子胡乱合上,一把塞到炕桌最里面,用别的杂物盖住,脸上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没……没啥!就点破纸片子,瞎看看!”

    这时,舒染也批改完作业回来了,一进门就感觉到地窝子里气氛不对。

    李秀兰心思简单,没察觉那么多,还在笑着说:“妇女代表就是忙!刚上任就有大事了!”

    王大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嘴上却打着哈哈:“啥大事……跑腿磨牙的活儿……那啥,你们快洗洗睡吧,我也累了,睡了睡了!”

    她说着,竟直接脱了外衣,翻身面朝墙壁躺下了,明显是不想再交谈。

    舒染和李秀兰对视了一眼。李秀兰有点莫名其妙,用口型问舒染:“咋了?”舒染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问。

    夜里,舒染隐约听到对面炕上传翻来覆去的窸窣声,还有一声叹息。她知道,要强的王大姐肯定是遇到她自己解决不了,又羞于开口求助的难题了。

    而且这难题,八成跟她刚当上的妇女主任有关。

    第二天一早,王大姐又是第一个起床,依旧把自个儿收拾得利利索索,却掩不住眼下的乌青和眉宇间的郁结。

    她没像往常一样跟舒染她们说笑,匆匆咬了两口冷窝窝头,就揣一本登记簿,直奔连部去找石会计了。

    石会计的办公桌上堆满了账本报表,忙得头都不抬。

    “王桂兰同志,你有啥事?”

    “石会计,麻烦你个事儿,这表……这上面的字,我不太认得全,你能不能……”

    石会计从眼镜片上缘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接过表格,语速飞快地念了一遍:“姓名、年龄、籍贯、文化程度、特长、家庭主要困难。就这些,照着填就行。”

    “不是……我是说,这些格格里具体填啥……”王大姐还想细问。

    石会计却已经不耐烦了,递回表格:“我这儿还一堆报表等着往团部送呢!这表不难,你找个识字的人问问就行。实在不行,你问舒老师去?”说完就又埋首账本里了。

    王大姐捏着表格,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她哪好意思天天去麻烦舒染?

    统计工作陷入僵局,另一件糟心事接踵而至。

    连里后勤通知,有一批处理下来的旧劳保手套和围裙,愿意要的家属下午去领。王大姐赶紧跑去通知。

    她跑到赵卫东家,对着他媳妇——一位姓钱的妇女——说:“钱家的,下午去领手套围裙!”

    对方愣愣地看着她:“王大姐,你找谁?”

    王大姐也愣了:“你不是老钱家媳妇?”

    “俺男人是赵卫东!俺娘家姓钱!”赵卫东媳妇哭笑不得。

    王大姐一拍脑门,闹了个大红脸,赶紧道歉,又匆匆往钱技术员家跑。结果钱技术员媳妇出工去了,没人在家。等下午分发物资的时候,钱技术员媳妇没领到,脸色很不好看,话里话外说王大姐办事不公,故意落下她。

    王大姐百口莫辩,心里憋屈得要命。她一片热心,却因为记不清人名,闹出这种误会,还落了个埋怨。

    傍晚,她垂头丧气地走进教室。舒染刚送走最后几个学生,正在擦黑板。

    “唉呀气死我了!”王大姐没等舒染开口,就拍着大腿开始倒苦水。

    舒染放下板擦,关切地问:“大姐,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还能有谁?就那点破纸!”王大姐气呼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放在讲台上。

    舒染拿过来一看,是连里下发的一张《家属情况统计表》。要求统计各户妇女的年龄、籍贯、文化程度、有何特长、家庭主要困难等。

    表格设计得不算复杂,但对于识字不多的人来说,确实像天书。

    “刘书记让我把咱连这些家属们的情况摸摸底,说以后搞活动、发补助也好有个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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