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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60-70(第16/21页)
乎是立刻接口,语气又快又硬,像是急于结束这个话题:“不认识。你自己……好好工作就是最好的感谢。”
说完,他像是怕舒染再问出什么问题,抓紧了手里的军大衣,几乎是仓促地转身走了。
舒染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家伙原来也有这样的一面。
当然,她很清楚,在这个年代,在这个环境,很多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这一点小小的带着试探的戏谑,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胆的回应。
心情愉悦地往回走,舒染甚至哼起了现代歌曲的调子。
又过了阵子,连部的大喇叭不再是拜年的吉祥话,而是通知各排排长、生产骨干开会的喊话。
马连长的嗓门恢复了以往的洪亮,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赵卫东的身影重新频繁出现在地头田间,拿着小本子,皱着眉头估算着化冻的时间和播种的进度。
舒染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她知道,那种相对松弛的冬歇期结束了。她开始思考如何调整教学和扫盲工作,以适应即将到来的春忙。
这天下午,她正在教室里给孩子们上课,讲着“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的道理,窗外传来了拖拉机的轰鸣声和人们嘈杂的吆喝声。
孩子们忍不住好奇地向外张望。
舒染没有制止,她也走到窗边。只见连部门前的空地上,停着几辆拖拉机,机修组的人正围着它们检修保养。
赵卫东和马连长站在一旁,指着远处的田野,大声讨论着什么。陈远疆也在一旁,正和几个民兵交代事情,神情冷峻。
一种大战将至的气氛弥漫开来。
下课铃声刚响,孩子们就像出笼的小鸟一样跑出去看热闹。舒染收拾好教案,正准备去扫盲班看看,刘书记的通讯员跑来叫她:“舒老师,书记让你去连部一趟。”
舒染隐约觉得可能和开春的安排有关。
果然,连部办公室里,马连长、刘书记、赵卫东都在,陈远疆也在,正看着铺在桌上的一张大地图。
陈远疆再看到舒染,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机低下头看地图,看不出眼中的情绪。
“舒老师来了,坐。”刘书记招呼她,语气还算温和,但眉宇间带着凝重。
“舒老师,”马连长开门见山,“年过完了,春耕生产是头等大事!劳力紧张,各排各岗都要全力以赴。你的教学工作和扫盲班,不能像冬天那样按部就班了,得给生产让路,想想办法,灵活安排。”
赵卫东补充道:“白天肯定不行,劳力都要下地。最多只能利用早晚工余时间。不能影响生产进度,这是原则!”
舒染早有心理准备,她冷静地问:“连长,书记,赵主任,我明白生产的重要性。具体有什么指示?扫盲班和孩子们的学习不能停,停了再拾起来就难了。”
刘书记点点头:“我们知道。我和连长、陈特派员商量了一下,你看这样行不行:学校这边,上课时间暂时调整到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加上下午收工后到天黑前这段时间。扫盲班……恐怕只能全部放到晚上点了灯以后了。”
他顿了顿,看向舒染:“任务很重,困难很大。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得克服一下。”
中午时间短,孩子们可能刚吃完饭,状态不好。晚上点灯学习,又极度耗费眼神,而且经过一天劳累,妇女们能否坚持也是问题。舒染迅速权衡着,这确实是个难题。
这时,一直沉默看着地图的陈远疆忽然开口:“师部汇演和可能的评比,也是政治任务,关系到连队荣誉。时间再紧,这部分工作不能松懈,必要的时候,可以适当协调。”
赵卫东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陈远疆,又把话咽了回去。马连长和刘书记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远疆同志说得对。”刘书记对舒染说,“汇演和评比的事,你还是要抓紧。需要连里提供什么方便,你可以提。”
舒染心里有了底。陈远疆这是在有限的范围内,为她争取了一点空间和主动权。
“我明白了,领导。”舒染挺直腰板,“请连里放心,我会根据新的作息时间,尽快调整教学和扫盲计划,保证不影响生产,也努力完成好汇演和评比任务。困难肯定有,但办法总比困难多。”
她的态度让三位领导都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神色。
“好!要的就是这个劲头!”马连长一挥手,“具体怎么弄,你自己琢磨,拿出个章程来报给连里。”
从连部出来,舒染立刻去找了王大姐和李秀兰,把连里的决定和新的困难告诉她们。
王大姐一听就拍了胸脯:“舒老师,你放心!晚上学习怕啥?俺们不怕黑!煤油灯暗点就暗点,多凑近点就行了!俺去跟那帮妇女们说,谁要是喊累不来,我和秀兰可以给她开开小灶!”
李秀兰也轻声说:“舒老师,中午时间短,我可以早点去教室,帮着照看孩子们吃饭,让你能多点时间准备。”
看着两位得力好室友,舒染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又找到许君君,商量着能不能弄点缓解眼疲劳的明目药汤,晚上学习时给大家喝点。
许君君满口答应:“包在我身上!我再跟刘师傅说说,看晚上能不能给扫盲班留点热水。”
舒染回到教室,看着桌椅和那块磨得发白的黑板,拿出那支英雄钢笔,在新的一页纸上,郑重地写下了新的工作计划。
窗外,拖拉机的轰鸣声越发响亮。
第68章
开春的气息越浓, 连队里的气氛反而越加紧绷起来。
各种风声和小道消息开始传出来。
舒染去食堂打饭,总能听到职工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开春要大干!新垦区那边要上马个大工程!”
“可不是嘛, 说是要引水,工程量大了去了!”
“那得抽调多少人手啊?咱们连本来劳力就紧张……”
“唉, 这要是人都抽走了,地谁种?牲口谁喂?”
“谁知道呢,一句话的事, 咱们就得跑断腿。”
舒染听着,心想起陈远疆之前的提醒,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如果连队劳力被大量抽调,不仅生产受影响, 她那个小小的扫盲班和学校, 恐怕也难以维持。
那些刚刚对学习产生兴趣的妇女和孩子们, 很可能又会被劳动拉回去。
更让她心烦的是, 关于师部汇演和“优秀教育工作者”评比的消息, 似乎也停滞了。
杨干事那边再无新的音讯传来, 仿佛之前的兴奋只是一场空欢喜。
这天,舒染正在教室里带着孩子们朗读课文, 连长马占山和支部书记刘书记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舒老师,忙呢?”刘书记开口, 语气比平时沉重些。
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领导。
舒染心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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