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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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有点茫然又有点新奇,他们可没听过这个词!

    “对!”舒染越说越觉得可行,“让扫盲班的妇女和年纪大点的孩子们来演。她们正好在学识字,背这些词句既能巩固识字,又能接受革命教育。道具也简单,红布包头就是李铁梅,木头削把枪就是杨子荣……咱们重在意境,重在参与,您看怎么样?”

    马连长眨巴着眼,琢磨着“课本剧”这三个字。

    听起来好像没那么高深莫测,又能跟扫盲扯上关系,好像……能行!

    刘书记一拍大腿:“哎!这个法子好!一举两得!既完成了上级任务,又没耽误你的正事!舒老师,还是你们知识分子脑子活!”

    马连长也松了口气,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成!就这么办!舒老师,这事就交给你了!需要谁,你直接去叫!哪个兔崽子敢不听话,我收拾他!”

    任务就这么到了舒染肩上。

    舒染领了任务,第二天感觉身体又好了些,便不敢再歇着。

    她先把《红灯记》和《智取威虎山》的唱本反复看了几遍,最后决定排《红灯记》里“痛说革命家史”和“都有一颗红亮的心”两个衔接的片段。

    因为人物相对简单,情感冲突强烈,台词也更有叙事性,适合改编。

    主意一定,她立刻开始选角色。

    课间休息时,她把石头、栓柱、春草、小丫等几个大点的孩子,还有扫盲班里胆子大些、学得快的几个妇女,如张桂芬、李秀兰、王大姐等都叫到了新教室。

    大家围成一圈,听舒染说完了要排戏参加汇演的事,一时间都愣了,随即炸开了锅。

    “啥?让我们演戏?”张桂芬第一个嚷嚷起来,脸涨得通红,“哎呦我的舒老师,你让我扛麻袋还行,演戏?这不是要笑掉人大牙吗?”

    “就是就是,我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害怕,我不敢上台……”

    孩子们也叽叽喳喳,既兴奋又胆怯。

    舒染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她笑着压压手:“大家别急,听我说。这不是让大家去唱京剧,咱们就是把这个革命故事,用说话的方式表演出来。就像……就像平时咱们扫盲班读课文一样,只不过加上点动作和表情。”

    她看向李秀兰:“秀兰,你年纪轻,记性好,手脚也麻利,你来演李铁梅,怎么样?就扎个红头绳,唱……呃,说那段‘我家的表叔数不清’。”

    李秀兰吓得直往后缩,双手乱摇:“不行不行!舒老师,我不行!我哪会演戏啊!”

    “你能行。”舒染鼓励她,“你认字快,台词肯定记得住。铁梅也是个苦孩子,懂事坚强,跟你有点像。”

    她又看向王大姐:“王大姐,你嗓门亮,气势足,你来演李奶奶最合适,‘痛说革命家史’那段,就得您这样的才压得住场!”

    王大姐愣了一下,倒是没立刻拒绝,反而琢磨起来:“李奶奶?就是那个革命的老妈妈?嘶……这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舒染赶紧把简化好的台词本递过去。

    石头是孩子里最大胆的,主动问:“舒老师,那我呢?”

    “石头,你演李玉和!共产党员,英雄!最后是被敌人抓走了,但宁死不屈!” 石头一听,胸脯立刻挺了起来,脸上放光。

    栓柱有点腼腆:“老师,我能演啥?”

    “栓柱,你演磨刀人,也是地下党,就一句台词:‘磨剪子嘞——戗菜刀——’然后给李玉和送信号,很重要!” 栓柱认真地点点头,默默念叨着“磨剪子嘞”。

    小丫和春草几个小姑娘争着要演邻居小伙伴……

    阿迪力也被舒染安排了个反派兵甲的角色,虽然没台词,但要求他拿着木头枪,表情要凶一点。

    阿迪力别扭地接过木头枪,试着龇了龇牙,惹得大家一阵笑。

    角色大致分派下去,反对的声音居然小了很多。

    大家拿着属于自己的那张写着简单台词的纸,表情都变得郑重起来。

    这不再是唱戏,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任务,而且,是光荣的革命任务。

    接下来的日子,新教室和旁边的空地上就热闹了。每天放学和扫盲班下课后的时间,就成了排练时间。

    舒染一句一句地教大家念台词,讲解人物感情。

    “李奶奶,这里要悲痛,但不是哭哭啼啼,是带着恨和力量!”

    “铁梅,这里要天真好奇,但又很机敏。” “李玉和,要坚定,声音要沉!”

    没有红头绳,就用红布条代替。没有红灯,舒染找老孙头要了个旧马灯,让李秀兰提着。没有大刀,栓柱就从家里拿了把真正的旧柴刀,但是被舒染严令只能比划,不能开刃。

    木头手枪更是人手一把,是舒染画了图样,请机修组的同志帮忙锯出来的。

    “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李秀兰开始念得磕磕巴巴,后来在舒染的鼓励下,居然能带上一点调子了,虽然离京剧唱腔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听起来居然也挺顺耳。

    王大姐的“痛说革命家史”更是气势十足,她几乎不用看台词本,那些话像是从她心里喊出来的,带着她作为烈属的真切情感,常常念得自己和其他人都眼圈发红。

    孩子们更是投入,举着木头枪“冲啊”、“杀啊”,把一场排练搞得热火朝天。

    连赵卫东有次路过,看了一会儿,嘀咕了一句:“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排练并非一帆风顺。

    最大的问题还是忘词和怯场。尤其是妇女们,一看到旁边有围观的人,立刻就卡壳,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舒染也不急,她就把这次排练当成一次特殊的扫盲课和心理课。

    “没关系,桂芬姐,你看这句‘铁梅,开门去’,就五个字,你记得牢牢的。”

    “秀兰,别怕,你就当台下坐着的都是咱们连自己人,平时咋样就咋样。”

    “大家记住,我们不是在演戏,我们是在讲革命先烈的故事,把他们的精神讲给更多人听。这样想,是不是就不那么慌了?”

    她还把台词里比较拗口的词和生字单独拎出来,写在黑板上教大家认、读、写。

    “‘摞’——就是叠起来的意思。”

    “‘底细’——就是根源、真相。”

    “‘铜铁’——黄铜和钢铁,都是很坚硬的东西,比喻革命者的意志。”

    这样一来,大家记台词的同时,竟然又认识了不少新字。张桂芬就笑着说:“这比光抄写有意思多了!为了不说错词,俺也得把这几个字记牢喽!”

    道具的准备也充满了集体的智慧。

    红灯始终是个难题,马灯看起来实在不像。

    最后还是舒染想了办法,找许君君要了个废弃的大玻璃药瓶,洗干净,里面用红纸糊上,瓶口拴上绳子,里面点上个小蜡烛头,等到演出时才能点,看起来居然也有模有样。

    演出用的服装更是五花八门。

    李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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