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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90-100(第15/17页)
, “刚搬进来,乱得很,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让你们见笑了。”
李大嘴婆娘,本名王红花,三角眼在屋里骨碌碌转了一圈,重点在那加固过的床铺、书桌, 以及舒染还没来得及挂上的深蓝色窗户布上停留了片刻, 嘴角撇了撇:“哟, 舒老师这动作可真利索, 这才拿到啊, 就收拾得像模像样了, 一个人收拾不过来吧。到底是城里来的文化人,会邀人。”
她这话听着像夸, 实则暗指舒染早有准备,或者得了什么特别的帮助。旁边两个妇女也跟着附和,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
舒染仿若未觉,只是笑道:“都是大家帮忙, 王大姐、秀兰, 还有许卫生员都搭了把手。领导把房子分给我,是信任,我也不能太邋遢, 给组织丢脸不是?”她没提陈远疆。
王红花被噎了一下,哼了一声,视线又落到墙角那口显眼的樟木箱上,语气更酸了:“还是舒老师家底厚,瞧这大箱子,咱们这些人啊,全部家当加起来也没这一箱子值钱吧?”
这是又要拿成分说事了。舒染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嫂子说笑了,这都是家里老人给准备的旧东西,不值什么钱,也就是个念想。在咱们兵团,比的是劳动贡献,可不是比谁家箱子大。”她再次把话题引回正道。
王红花几次发难都被舒染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她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些声音,却足以让屋里屋外的人都听见:“舒老师,不是嫂子说你,你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单独住这么一间房,这……这影响多不好?晚上有个啥事,叫天天不应的,万一有点风言风语,你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话就相当恶毒了,直接攻击舒染的性别和名誉。
舒染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她还没开口,一个洪亮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王红花!你胡咧咧啥呢!”
话音未落,王大姐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她刚才出去显然是听到了风声,特意赶回来的。她如今是连队正式的妇女代表,管的就是家属工作和妇女思想,这一嗓子颇具威严。
王红花见到王大姐,气势顿时矮了半截,讪讪道:“王大姐,我……我也是为了舒老师好……”
“为了她好?”王大姐双手叉腰,站在舒染身前,“我看你就是眼红病犯了!组织上分房给舒老师,那是为了工作!是为了咱们连队的孩子!你在这儿扯什么姑娘名声?按你这说法,咱们兵团那么多单身女职工,都别要个人空间了,都挤大通铺去算了?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
王大姐如今说话也很有水平,直接扣了个“思想觉悟”的帽子。
王红花脸一阵红一阵白,嘟囔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就闭嘴!”王大姐毫不客气,“舒老师是咱们连队的先进,是给咱们大家争光的人!她的工作的重要性,刘书记马连长都在大会上讲过!你们几个,不好好想着怎么支持学校工作,尽在这儿嚼舌根、拖后腿!再让我听见谁在背后乱传舒老师的闲话,别怪我报到连里,按破坏团结处理!”
王大姐如今是妇女代表,说话还是比较有分量。另外两个妇女见状,连忙拉着王红花:“走了走了,红花,少说两句……”
“王代表,我们就是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三人灰溜溜地走了。
舒染看着王大姐为她挺身而出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王大姐,谢谢你。”
王大姐转过身,拍了拍她的手:“谢啥!你现在是咱们连队的宝贝疙瘩,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她看了看舒染这小屋,叹口气,“你这儿啥都缺,明天我发动几个大老爷们来帮你盘个灶台,好歹能烧点热水。”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行……”
“啥麻烦不麻烦的!你为连队做了这么多,我们帮这点小忙算什么?”王大姐不由分说,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揶揄地笑笑:“噢!我真是多此一举,人陈特派员肯定早都想到了!”
王大姐那句带着揶揄的打趣,让舒染脸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摸了摸那块厚实挡风的深蓝色窗户布。
“他哪想得到这么多……”舒染低声自语,像是反驳王大姐,又像是提醒自己。
她摇摇头,甩开这些纷乱的思绪,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这间属于自己的小窝拾掇得像样点。
送走了王大姐,小屋空荡下来,除了那口樟木箱、加固过的床板和书桌,几乎别无他物。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地,舒染挽起袖子,找来扫帚,里里外外仔细清扫了一遍。
忙完这些,已是傍晚。舒染直起有些酸痛的腰,打量着这间焕然一新的小屋,一种踏实感和归属感油然而生。
这里,将是她安身立命、施展抱负的根据地。
她从樟木箱最底层取出一罐雪花膏,把手仔仔细细涂抹了一遍。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谁?”舒染警惕地问。刚经历了分房风波,她不得不更加谨慎。
“舒老师,是我,秀兰。”门外是李秀兰压低的声音。
舒染松了口气,打开门。李秀兰端着一个粗陶碗闪了进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玉米面糊糊,上面还点缀着几根咸菜丝。
“知道你刚搬过来,肯定没开火,给你送点吃的。”李秀兰把碗塞到舒染手里,好奇地打量着被报纸糊过的墙壁和挂上的窗帘,“哟,拾掇得真快!这窗帘布颜色挺厚实,挡风好。”
舒染接过碗,心里暖烘烘的:“谢谢你,秀兰。快坐。”屋里没凳子,两人就并肩坐在了床板上。
李秀兰吸了吸鼻子,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和兴奋:“舒老师,我今天在副业队,我看到熬完羊油的渣子了,闻着是有点膻,但油乎乎的。你说,这东西能不能用来做润肤膏?”
舒染眼睛一亮:“羊油渣?说不定真行!关键是去味和提纯。君君那里有甘油,我们可以试试把过滤干净的羊油和甘油混合,也许还能加点有香味的东西,比如……晒干的沙枣花?”
她想起戈壁滩上那些不起眼却顽强绽放的沙枣树,花期时也会散发浓郁的花香。
“沙枣花?这个好找!等开春了,咱们就去摘!”李秀兰越发兴奋,“对了,王大姐刚才碰到我,说盘灶台的事她记着呢,明天就找孙师傅。”
“嗯,大姐热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她。”舒染舀了一勺温热的糊糊送进嘴里,胃里和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谢啥,你帮咱们妇女想的才是大事呢!”李秀兰说着,目光看向舒染的樟木箱,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舒老师,你这屋……有些东西,还是收收好。现在盯着你的人,明里暗里都有。”
舒染知道,李秀兰的意思是之前周巧珍开箱检查的风波不要重演。
舒染点了点头:“我明白,秀兰。”她深知李秀兰的提醒是出于好意。这间独立的小屋,在给她带来自由和空间的同时,也让她更直接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尤其是那些不那么友善的目光。
送走李秀兰,舒染将碗洗干净,放在余留的新灶台位置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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