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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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看着也高兴。”

    王红花听着这话,感受着手心滑腻的触感和舒染指尖的温度,再闻着那好闻的香味,紧绷的脸色不知不觉缓和了些。她没说话,但也没甩开舒染的手。

    舒染知道,撬开了一道缝就好。

    活动结束时,舒染把那两块香皂和剩下的雪花膏都交给了王大姐:“大姐,这东西就放你这儿,以后咱们妇女搞活动,或者谁家真有需要,比如手裂得厉害影响干活了,就来你这儿借用一点。咱们慢慢来,以后条件好了,争取让咱们连队的妇女,个个都能用上。”

    王大姐激动地接过:“舒老师,你这……你这真是想到我们心坎里去了!”

    在场的妇女们看着舒染,眼神里的排斥和嫉妒,大多转化为了感激和敬佩。她们发现,这个资本家小姐出身的舒老师,她懂她们的辛苦,也愿意分享好东西,更是在为她们着想。

    “舒老师,以后有啥事,你说话!”

    “对,学校有啥要帮忙的,我们也尽力!”

    “舒老师,你这雪花膏真好用……”

    舒染笑着应承,她知道,这一步走对了。

    她看着院子里那些女人们,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舒染发起的洗手护肤小活动,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再去水渠边洗衣服,先前那些躲闪和窃窃私语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略显腼腆的招呼和好奇的目光。

    “舒老师,洗衣服呢?”

    “舒老师,你上次那个法子真管用,我这手裂口好像没那么疼了。”

    甚至有人主动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舒老师,那雪花膏……除了上海带的,还有别的法子弄到不?哪怕味道差点的也行……”

    舒染一一耐心回应,分享一些力所能及的替代方法,比如用烧热的羊油稍微冷却后涂抹,也能起到一定的滋润效果。她深知,一点点香皂雪花膏只能暂时拉近距离,真正要赢得尊重和稳固地位,还得靠自身硬。

    她把更多精力投入工作中。有了独立的小屋,工作效率大大提高。

    林雪舟在在观星活动的合作后,对舒染的态度明显不同。他依然坚持系统教学的重要性,但不再强行推行脱离实际的知识,而是开始协助舒染整理规范那些源自生活的教学材料,利用他扎实的文学功底,将口语化的内容提炼得更加准确精炼。两人一个接地气,一个严谨规范有体系,倒是形成了一种互补。

    “舒老师,这部分关于牲畜常见病症的描述,是否可以用更简洁的排比句式?便于记忆。”林雪舟拿着舒染写的草稿,认真建议。

    “好,你改。”舒染头也不抬,正在画简易的包扎步骤图,“只要意思没错,怎么顺口怎么来。”

    这种专注于工作的氛围,冲淡了小屋刚分配时的流言蜚语。

    这天,扫盲班课堂上,由于李秀兰和王大姐有工作任务脱不开身,舒染只好继续顶上。

    来上课的妇女比平时多了几个,包括王红花,她虽然还是别别扭扭的,但也被相熟的姐妹拉了来,坐在角落里。舒染正在教大家认写日常接触最多的票据名称和关键信息。

    轮到练习写生字时,王红花盯着本子,手里的铅笔头都快捏断了,写出来的字还是歪歪扭扭,像蚯蚓爬。她越急越写不好,额头冒汗,旁边有人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王红花脸一下子涨红了,猛地摔下铅笔,声音拔高:“认这些破字有啥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俺不学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课堂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舒染心里叹了口气,走到王红花身边,捡起那支铅笔,看了看她本子上歪斜的字,平静地说:“桂花嫂子,你觉得认字没用?”

    “没用!”王红花梗着脖子,但眼神有些闪烁。

    “那我问你,”舒染拿起一张模拟的领取通知,“你因为文盲,在生活中白费了多少工夫,吃过多少亏?”

    王

    红花一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事确实发生过,她当时还抱怨了好久。

    “还有,”舒染又拿起另一张模拟的“工分票”,“你的工分有没有因为不识字出岔子?”

    王红花的脸色由红转白,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周围几个妇女也想起了类似的事情,纷纷点头小声议论。

    “是啊,不认字是吃亏……”

    “上次俺就把碱面当淀粉领回来了,差点没把牙齁掉……”

    舒染看着王红花,语气缓和:“嫂子,认字不是为了显摆,是为了咱们自己不吃亏,不上当,能把日子过得更明白。你现在觉得难,写不好,没关系,咱们慢慢来。你看春草娘,刚开始连名字都不会写,现在不也能看个简单的借条了?”

    被点名的春草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王红花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舒染把铅笔重新塞回她手里,声音放得更柔:“嫂子,再试试?就从写你自己的名字开始。以后领东西、记工分,就不用再按手印,堂堂正正签上自己的名字,多提气?”

    这话说到了王红花心坎里。按手印总感觉低人一等。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坐了下来,重新拿起了笔,态度认真了许多。

    舒染暗暗松了口气。她知道,对于王红花这样的人,讲大道理不如摆实际利害。她回到讲台前,继续上课,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下课后,妇女们陆续离开。王红花磨磨蹭蹭走在最后,等人都走了,她才飞快地塞给舒染一个小布包,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自家腌的萝卜干,不值钱……给你就吃。”

    说完,不等舒染反应,就快步走了。

    舒染拿着那包萝卜干,看着王红花有些仓促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这或许算不上冰释前嫌,但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始。

    收拾好东西,锁好教室门,舒染踏着月色往回走。戈壁滩的夜晚,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红柳丛的沙沙声。

    她享受这份独处的宁静,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的工作。

    快到她那间小屋时,她隐约看到门口似乎有个黑影。

    舒染立刻警惕地停下脚步,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里有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阿迪力送她的小匕首。

    “谁?”她压低声音喝道,心脏怦怦直跳。

    那黑影动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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