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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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他喝了几口。

    “你昏迷了好几天。”舒染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是民兵们排在老冰崖找到我们的。”

    陈远疆沉默着,似乎在努力回忆。

    “我的马……”他哑声问。

    舒染顿了一下,如实相告:“……没救过来。”

    陈远疆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匹马跟了他很多年。

    房间里一阵沉默。只有煤炉子里的火苗噼啪作响。

    过了一会儿,陈远疆重新睁开眼,目光这次落在了舒染脸上。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怎么会在老冰崖?”

    舒染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我……不放心。想起你之前提过那条近道,就找过去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风险,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陈远疆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看着舒染,眼神里翻涌着很多东西,后怕,感激,愧疚,还有更某些被他强行压制的东西。

    “胡闹。”最终,他只吐出这两个字。

    舒染没反驳,也没解释。

    又一阵沉默之后,陈远疆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舒染……”

    “调令在我这里。”舒染打断了他,语气平静。

    陈远疆猛地抬眼看向她。

    “你回来,就是为了送这个,对吗?”舒染看着他。

    陈远疆避开了舒染的视线,盯着墙壁某处,半晌,才“嗯”了一声。

    “师部的决定。”他补充道,声音干涩,“考虑到你的家庭情况,和个人发展……回上海,对你……更好。”

    他说得很艰难。

    他希望她走吗?他舍不得,冰崖下的呓语是他最怕的东西。但他能留住她吗?凭什么呢?凭这边疆的苦寒,凭这朝不保夕的危险?上海有她的根,有更安稳的生活,也许……还有更广阔的天地。他不能,也不该,用私心绊住她。

    舒染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不敢与她对视的眼睛,看着他蜷起的手指。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这个男人,心里怕是已经翻江倒海,面上却还要硬撑着扮演一个深明大义,为她着想的样子。

    “是啊,回上海,听起来是不错。”舒染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琢磨不透的意味,“六几年的上海……肯定比这里繁华多了。”

    陈远疆的心,随着她这句话沉了下去。他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果然,她还是想走的。他那些隐秘的不该有的期盼,显得如此可笑。

    他努力想扯出一个表示理解,表示支持的表情,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最终,他只是低下头,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决定就好。”

    “我确实得好好决定。”舒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毕竟,机会不止一个。”

    陈远疆抬头,眼中带着一丝困惑。

    舒染却没再解释,只是转身对许君君说:“君君,他刚醒,需要休息。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没再看陈远疆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很冷,舒染却觉得心头那股郁气散了些。

    她回头看了一眼卫生室,轻轻哼了一声。

    “傻子。”她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她不会回上海。那个时空对她而言早已模糊,那里的风暴或许比边疆更甚。

    而这里,有她一手创办的学校,有刚刚看见希望的扫盲班,有依赖她的孩子和妇女,还有一个明明舍不得却非要推开她的傻子。

    师部学习班的名额,她要去争一争。不是为了离开,而是为了更好地发展。她要让所有人看到,舒染的价值,在边疆也能实现。

    至于箱底那张调令……就让它暂时躺着吧。那是他的舍得,却未必是她的前程。

    陈远疆靠在床头,听着关上的声音,只觉得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更加沉重,搅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了起来。

    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机会不止一个?除了回上海,她还有什么机会?

    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这个他第一眼见到时认为的柔弱的资本家小姐。她聪明,坚韧,有主见,甚至……有点狡猾。

    她像戈壁滩上的红柳,看着纤细,根系却能扎进盐碱地里,风沙越大,活得越顽强。

    他曾经在枪林弹雨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战斗英雄,此刻却因为猜不透一个女人的心思,而心烦意乱,惶恐不安。

    他舍不得她走。

    这个认知,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和理智。

    可是,他留不住她。

    这个现实清晰而残酷。

    他闭上眼,莫大的无力感将他淹没。

    第115章

    接下来的日子, 畜牧连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陈远疆的伤势恢复得很慢。骨折需要时间愈合,冻伤的部位更是又痒又痛。但他坚持从卫生室搬回了自己那间屋子。许君君拗不过他,只好隔几天去给他送药。

    舒染去看过他两次, 每次都是和许君君或者王大姐一起,送的也是连队里大家都有的慰问品——几个鸡蛋, 或者几个白面馍馍。话不多,问几句伤势,便不再多留。

    陈远疆每次都是垂着眼皮, 听着她清淡的嗓音,感受着她来了又走的场面,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

    他想问问她那句话的意思,想问问调令她打算怎么处理, 想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决定走了。可话到嘴边, 看着她那副平静疏离的样子, 又全都咽了回去。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怕她。怕从她嘴里听到要离开的答案。

    连里的风言风语, 在连领导的几次严厉批评和王大姐等人的强势维护下, 渐渐平息了下去。毕竟, 生存是第一位,来年的准备工作已经提上日程, 谁也没那么多闲工夫总盯着别人的事。

    舒染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她去找了林雪舟,明确表达了对师部那个名额的兴趣。

    林雪舟似乎并不意外, 推了推眼镜:“舒染同志,你的能力和贡献, 大家有目共睹。这个名额, 我会尽力为你争取。不过,最终决定权在师部。”

    “我明白。”舒染点头,“需要我准备什么材料吗?”

    “把你之前提到的实践案例和初步总结, 形成一份详细的报告吧。还有启明小学这半年多的教学成果,尤其是牧区孩子的变化,数据越具体越好。”林雪舟拿出纸笔,认真地写着要点,“上面很看重实际效果。”

    “好。”舒染应下。这正是她擅长的。

    从林雪舟那里出来,迎面撞上了赵卫东。赵卫东看到她,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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