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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 30-40(第9/18页)
而陈地主家丑外扬,一时羞于见人。他恼怒亲儿子不听话,又怕真少爷药死假少爷的事引来衙门注意,为着堵住大家的嘴忙得焦头烂额。
假少爷生前他不舍得花钱,假少爷死了,他重新办丧事,找人打听到假少爷的亲娘再嫁后生了孩子,不怎么在意假少爷,便花钱请了那妇人来惠卫县,好好招待一番,再给钱给粮给衣送走对方。
生了假少爷的人都不计较假少爷是病死还是被药死,大家也没了兴致,但陈地主的所作所为坐实了他是个薄情寡义、自私自利的人,二狗子又对陈地主翻起了白眼,看他不起。
第36章 死人复活来报仇 贫女夜缝无头尸
且说五虎村、大枣村在娘娘的主持下分了地主的田地, 人人有田耕,人人有地种。周边村镇得知消息,小民羡慕不已, 地主富农们都嗅到危险的气息,里正也有些慌, 既担心娘娘乱来,又怕小民骚动, 急忙去县里找官老爷。
知县能不知道娘娘分田地吗?
他早就知道了。
身为知县, 他也看得出, 娘娘分田地等于挖断地主的根基,损伤很多人的利益,包括他的。
他在老家也占了很多田地,便是十个高大壮和陈地主加起来也比不得他。
但娘娘是真神仙啊,他一介凡人,能奈她如何?
高大壮被鬼附身害死,如此厄运当真是杀人抛尸导致的, 不是因为娘娘看他不顺眼?变成老陈头的陈氏族亲, 明眼人都看得出, 顷刻间搬空其家财的“高人”仿佛是得到了娘娘喜爱的周青胜。至于陈地主,养子死了, 亲儿子落得个毁容,他自己失了名声,娘娘当真没有暗中推波助澜?
当然, 这三个人知县都不熟悉, 他们遭罪或许另有一番内情。
可知县熟悉主簿陈新志,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陈新志只是去乡下一趟, 竟然被伥鬼骗进猛虎肚里,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陈新志做了什么?
赵有田为了讨好他,要把妻子何玉仙送给他玩。
结果何玉仙半路跑了,陈新志没睡到女人,连女人的手也没摸到,就那样糊里糊涂丢了宝贵的性命。
大家都说何玉仙被猛虎掳走,做了山君的妻。知县是不相信的,他觉得猛虎就是何玉仙变成的,她冷酷无情地吃了公婆丈夫和孩子,并将他们变成伥鬼。
现在知县看到自己的妻子,常常会想到化作猛虎的何玉仙,禁不住担心妻子也变成老虎,一口吞了他下肚。
他甚至做了那样的噩梦!
醒来后身上大汗淋漓,心跳如擂鼓,睁眼看到妻子就在身边,已经醒了,点了灯,正注视他,目光幽幽的,他差点没吓得昏过去。
太可怕了!
尽管妻子没有跟他聊过赵有田一家除了何玉仙都被猛虎吃掉的事情,但知县笃定妻子已经知道这件事,说不定妻子还觉得赵有田一家死完很解气。不然她为何会在他惊梦后对他露出鬼气森森的笑?
她怨他,恨他不敬她,恨他不爱重她!
她享受着他对她产生的恐惧!
女人是可怕的。
知县不敢与妻子同床共枕,也不敢找小妾。
他掏银子送了上好的丝绸锦缎给妻子做衣服,又带妻子去买金银珠宝和胭脂水粉,如同回到新婚时一样殷勤讨好地对待妻子。妻子暗示他夜里操劳,他使尽浑身解数让妻子心满意足,看着妻子安然睡去,方合上双眼。
如此生活,倒也不是不甜蜜,但他每每想到妻子诡异的笑,便有种被胁迫的憋屈感。
夫妻应相敬如宾,他一面倒地伺候妻子,这叫什么事?
话说回来,知县处理不了娘娘分田地这种大事,派人禀告知府,让知府处理。
可知府尚未有回复,邻近的福来县先传来一桩怪事,使得惠卫县的知县脸色发白,两股战战。
这又是何事?
看官还记得假少爷的烂赌鬼亲爹如何丧命?
此人抢劫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不料年轻人随身带刀,将他一刀捅死。年轻人杀人后逃离县城,不知所踪,落下的凶器也不见了。
彼时,福来县有两桩闹得人尽皆知的命案未破解,一是人牙子刘马惨死,二是王秀才雨夜被人割喉。转眼间出了烂赌鬼这第三桩命案,知县大感头痛。
他怕影响不好,索性抓住目睹烂赌鬼被杀的两个混混,认定他们是杀人凶手。其中一个混混花钱脱罪,另一个没钱的,被打得认了罪,迅速送上刑场砍了脑袋,凶案就此了结。
死了的混混觉得自己冤枉,死得不甘心,他向娘娘许愿报仇。
娘娘回应了他吗?
如此冤情,娘娘是见不得的。
所以,娘娘回应了许愿,让刽子手砍下的混混脑袋回到混混的脖子上,胡乱飘荡的混混鬼魂也随着脑袋的归位回到身体里。
鬼还魂,须得是深夜时分。
混混的尸身躺在义庄内,笨手笨脚地爬起来,扶着一颗断了的脑袋,踉踉跄跄地找最近的人家给他把头缝回去。
头在脖子上,不好扶。
这还魂的混混扶了一会儿,脑袋站不住,老是往下掉。把鼻子给摔扁了,牙齿给摔脱落了,索性他不扶了,将沉甸甸的脑袋抱在胸前。又摔了几次,他才适应当前的视野,走得比较稳当。
义庄位置偏僻,住在附近的都是穷人。
有一对老夫妻领养了被遗弃的女娃,长到现在刚好十八岁,正在跟人议亲。姑娘想侍奉养母,男方却只要姑娘一个,总是谈不拢。
今夜月光较为明亮,姑娘的养父半夜起床上茅厕。
他见得小路来了个人,定睛一看,认出是个没脑袋的行尸,吓得当场大叫一声,栽倒下来,不省人事。
姑娘惊醒,养母也醒了,二人以为来了贼。
姑娘下床拿了一根粗壮木棍,养母拿柴刀防身,两人小声商量:
“咱们家穷,耗子都不肯住下,贼来了也没什么可偷的。那贼怕是白天见了你,记在心里,想趁着天黑对你行不轨。”
“他吓到阿爹了。”
“唉,你阿爹年纪大,指不定哪天就没了,这是他的命,不要担心。”
“先看看贼壮不壮,不壮就打他。”姑娘胆子大,透过门缝往外看,看到抱着头的行尸混混呆站在小路上,仿佛被她阿爹的尖叫吓傻了。
养母凑来,跟姑娘一起窥视。
姑娘仔细地看行尸混混,声音有些颤抖:“他……娘,他好像没有脑袋……他抱着的,是他的头?”
养母眼神不好,看不清楚,小声说:“城里有个杀了人的凶犯,昨天被砍头了,我看到别人抬了尸体送到义庄里。”
“凶犯?”姑娘的身体也颤抖起来了,凶犯可比贼可怕,死而复生的凶犯更是可怕,“是他么?”
“不知道,求娘娘保佑咱俩吧。”养母叹气,苦中作乐道,“我活了一辈子,半截入土的年纪了,还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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