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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 60-70(第16/24页)
,主动去见周琼文,问她为何逼死他没几天可活的哥哥。
“我的女儿青胜那么小,他尚且狠得下心害了她。”周琼文质问老头,“他是你哥,青胜是你的谁?你不疼青胜,无所谓,我来疼她!”
接下来,老头的弟弟因受惊过度中风,瘫了,没人伺候饭都吃不了。
老头的侄子爆出贪污家中收入,还窃取家中古董字画,私底下低价变卖,周琼文报官,把人送去蹲大牢。
有人来求老头,老头劝周琼文收手,她没答应。硬气了一辈子的老头低下头,求她看在血缘的份上,放过犯错的亲人。
周琼文略有心软,转念想到周青胜被拐后做了许久童养媳,还嫁给猎户四兄弟,拼尽全力活着,才能与自己相遇,她变软的心顿时冷硬如刀。
对周青胜来说,德林之行除了姥爷讨人厌,别的都顺心极了。
周琼文做的事她知道,周家许多亲戚她只认姥姥一个,别人如何,与她何关?姥爷要她劝周琼文收手,她说她不懂;别个人送礼物给她,要她阻止周琼文,她直接把人拒之门外,见都不见。
哦,有男的勾引她,长得挺俊的,扭捏作态。
可惜周青胜在乡下见惯了俊男赵麻子,德林城的俊男实在普通,入不了她的眼。他还不如拿个烧鹅勾引她,德林的烧鹅太好吃了,周琼文天天带她去吃,她也没吃腻。
要回乡下了,周青胜跟姥姥道别。
姥姥拉着她的手,不舍得她走:“乡下有什么好的?宝贝留下来陪姥姥,你要什么姥姥给你什么!”
周青胜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姥姥,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留下。”
姥姥唉声叹气:“别家孩子像你这样大,天天闲得不行,你有事做,我也不知道这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但你喜欢,你便去做吧,姥姥不拦着你。”
姥姥很好,周青胜想跟姥姥多相处些时日,便问:“姥姥要不要跟我回去?德林百般好,姥姥住了一辈子,会不会腻味?”
“会啊,可我都老了,出不了远门。”如果可以,姥姥当然想拜一拜娘娘,见一见周青胜最好的朋友何贵芳。
“不试试怎么知道?”周青胜说,“乘车累,那就乘一段路歇一次,慢是慢了点,总能去到地方的。况且,我会挪移法术,回家很快。”
念及姥姥没见识过法术,周青胜握住她的手,施展法术,带她去姥爷送自己的大宅子。
眼前一晃就从家里来到外面的宅子,姥姥惊奇不已。
她在宅子里转来转去,确认真的换了地方,不是障眼法后,她看周青胜的眼神变得格外明亮:“我家宝贝孙孙好大的本事!把活了七十多年的姥姥都惊呆了!”
周青胜脸色微红,这是羞的:“姥姥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不是小孩。”若让好友何贵芳知道姥姥叫她宝贝孙孙,她不得被笑死。
“好,宝贝孙孙喜欢姥姥怎么叫,姥姥就怎么叫。”迎着周青胜羞恼的目光,老太太哈哈一笑,拍了拍她,叫道,“青胜。”
说服了姥姥去惠下县,姥姥也得收拾行李,衣裳鞋袜是必须的,被褥带上周青胜也能理解,但被褥带了十床?蚊帐带了六顶?这真是行李,不是搬家吗?
“有钱是这样的,瞎讲究,使劲折腾。”周琼文说,“少带点东西,惠下县没你想象的那么穷,该有的都有。娘娘显灵,传闻越传越广,惠下县以后会越来越繁荣。”
这边仆人收拾行李,那边周青胜和周琼文把紧要之物塞进装行李的藤箱,提起来准备回惠下县了。姥姥精简行李,也收拾了个藤箱,挽住周青胜的手,静静地等待法术施展。
法术唤作“五鼠搬运”,也确实有五只神异小鼠,被搬运的体验跟坐轿子差别不大。但德林和惠下县距离太远,即便是五鼠搬运术也不能让周青胜等人顷刻抵达惠下县,而且使用法术消耗法力。
因此,第一次搬运,三人在半刻钟内走完六分之一路程。
周青胜停下调息,等到法力恢复,再走完全部路程,已是六个时辰后,天色彻底黑了。
目的地当然是周青胜的家,她离开许多天,家里依然干干净净,没有落下一点灰。屋里亮起灯光后,一只毛色鲜艳的赤狐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周青胜和周琼文母女两个,毛茸茸大尾巴轻轻晃动。
屋里干净是娘娘差遣它打扫的,周琼文连忙谢过,恭敬地将狐狸大仙送走。
听了周琼文的介绍,姥姥才知道狐狸大仙在娘娘左右侍奉,鲜少现身,对它不免多了几分敬重。
厨房中摆放着新鲜食材,荤素皆有。
周青胜疲惫,周琼文便和姥姥烧水做饭。
周家之豪富始于姥爷,周琼文接手后发展壮大,所以姥姥年轻时也干过家务活。周琼文则是常年外出,生活技能多少得会一点,下厨对她来说没难度,好不好吃另说。
姥姥挽起衣袖做菜,周琼文打下手。
灯光昏黄,灶里木柴燃烧,不时发出噼啪声。锅里飘出饭香,另一口灶烧的洗澡水渐渐热了,母女俩边干活边说话。
“明天一早我们去庙里拜娘娘?供品要哪些东西?”
“有什么用什么,心意到了就行,娘娘不是挑剔的神仙。中午再去拜吧,早上出门买些菜,到了中午做菜,拿菜去庙里拜。”
“这儿早上有什么菜能买?”
“荤的就猪肉、活鱼、活鸡,偶尔有泥鳅、河虾、螃蟹和山里捉的一些猎物,看运气。素的有豆腐、晒的菜干、腌的各种酸菜、山里的蘑菇野菜,还有酸果子,能买到什么也是看运气。”
“唉,青胜这孩子在这里长大,过得还是太辛苦了。”姥姥叹气。
“最辛苦的日子她自己熬过来了,现在她不苦。”
周琼文看了看屋里,想起王红叶等生于乡野长于乡野的人,活得糊涂,连怎么洗头都不会,心里酸涩。
她压低声音:“青胜好强,不喜欢别人可怜她。天地浩大,这世间,值得可怜的人不知凡几。我从前觉得见多了会习惯,心会冷,可是我一直习惯不了。”
“你小时候心可软了,衣服掉了只蚂蚁,都要把它放在地上,让它爬走。”姥姥怜爱地看着女儿,“你收拾那些人,他们也来求我劝你,哭得一个比一个动情,害得我都跟着抹了一把泪。但我那时心想,你的心那么软,得有多生气,才会不顾情面,将他们收拾成那样?你找了青胜二十八年才把她找到,这一路得吃多少苦头,掉多少眼泪,失望多少次?我是你的娘,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我不舍得让你为难。”
“娘,”周琼文眼里泛起泪光,“你年纪大了,我不能常常陪着你,实在不孝。”
“你安好,便是最大的孝。”姥姥碰了碰她的脸,“别说这个了,再说下去,待会儿眼泪掉进饭菜里,青胜可得疑惑饭菜为何又苦又咸了。”
周琼文扑哧一笑,用脸蹭了蹭姥姥,说:“明天去见娘娘,娘娘肯定会问你的姓名,你打算怎么跟她说?要不,跟我姓?”
姥姥跟娘家关系不好,发迹后娘家人贴上来,姥姥也不爱跟他们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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