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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昭昭之华》 20-25(第14/15页)
服从李文吉,他觉得这是理所应当,不过,总要听命元羡,他就不是那么百分百乐意,再者,李文吉要带女儿离开,他提供帮助,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元羡却毫不留情地骂了他,甚至还威胁似地用剑鞘打他,这就更让他不忿了。
在元羡要去把女儿找回来时,杜知并未提供帮助,只是也没有设障碍。
元羡离开县令府后,杜知黑着脸在府里发了一通火,说:“是可忍,孰不可忍!”虽是气得在家里大声喝骂,但让他真到元羡跟前去,他就又只能装孙子了。
朴真一和他已经结婚二十载,乃是相濡以沫的老妻。
朴真一让院子里的仆婢们都出去后,她进了书房,安抚杜知,说:“如果还是前朝魏氏江山,县主之贵,岂是我等可以接触。她是皇亲贵女,骄傲惯了,不然,又怎么会和郡守闹到来这里别居。她视女儿如命,是信任我们,才把孩子送来我们家里上学,你却让人把孩子给带走了。如果是你的孩子被如此对待,你忍得住不发火吗?”
杜知憋屈道:“不是让外人带走,是孩子的父亲让人带走。再者,她既然已经嫁给李文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而且李文吉又不是普通人,她一点不能忍耐,居然和郡守析产别居,这是良妇所为吗?”
朴真一说:“她和李文吉成婚时是受宠的县主,李文吉尚且是高攀了,李氏又谋夺了魏氏江山,县主和他析产别居,才是有骨气。”
杜知又生了老妻一通气,说:“这种话,你和我私下里说两句也就罢了,如果让别人听去,你这是要我们家里受难吗?”
朴真一道:“我这话不只是你一人听到吗?”
杜知冷嗤道:“她现在还摆县主架子,魏氏皇族都要被杀光了,即使之前摆明愿为李氏臣子的前朝皇室子孙,也没几个有好下场。她不过是因着郡守才没有受牵累。只要郡守和她离婚,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朴真一却道:“虽是这样说,但郡守凭什么理由和她离婚。再者,她在京中难道没有一点关系?燕王殿下,以前就是在她家养大的,难道燕王会不念一点旧情?如今太子身体羸弱,又至今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子嗣,到时候,皇位落在谁头上还不可知,你最好别小看她,去得罪她,到时候家里才真要受难。”
杜知蹙眉深思,这次没有再反驳老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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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县主府,杜知和县尉被带去死了人的偏院,县主也从水渠边回了偏院里来。
那五人的尸首依然在偏院正屋里没有挪动。
宇文珀带着人去沿着水渠调查,元羡吩咐清商对杜知和县尉简单说明了偏院里的案情。
杜知和县尉进主屋里去看了几眼尸首,就赶紧到了院子里来。
杜知心说那三名漂亮的小娘子可是郡守的姬妾,这样一来县主这里,就死了,她们真是被那名叫“小禾”的失踪的婢女杀死的?
杜知甚至怀疑,县主安排人杀了她们的可能性更高。
他自己自是不便这样讲出来,于是就对县尉使了眼色,让县尉质疑。
县尉虽是为难,但还是说道:“那个叫小禾的婢女的确失踪了,但也不能说她就有最大嫌疑。你们不是说,小禾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娘吗?她能杀了五个人?还是把人勒死的,颈骨都勒断了,她有这么大的力气?”
清商道:“以上是我们调查出的结果。”
大意是我们调查出的结果只是让你们知晓的,不是让你们来质问的。
元羡这时候已经冷静很多,说:“你们可以再进去检查一下那五具尸首,她们都有中毒的迹象,只是现在还不知是什么毒。中毒后,她们再被人拖进房子里勒死,她们身上的衣裳上有被拖曳产生的痕迹。”
杜知质疑:“为何非得拖进房子里勒死,既然你们说当时院子是锁着的,那为何不在院子里勒死这五个小女娘。”
元羡目光穿过房门,看向主屋地上,说:“我之前也怀疑过此事。为何要把人拖进房子里再勒死。只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
“这几人死前都因中毒而呕吐,院子里留下不少呕吐物,比较脏,那杀人者不想让自己的衣裳被沾污,才把人拖进了比较干净的房子里,方便她杀人。什么样的杀人方法,需要让自己接触地面?她身材娇小,使用绞技杀人,她才需要躺在地上。而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娘,只要技艺高强,甚至能够借助全身的力量绞杀一个壮汉,何况是五名小女娘。”
杜知和县尉互相对视了一眼,县尉蹙眉说:“绞技?县主何以得知?”
县主于是抬了抬手,指了一个跟着的女部曲,说:“你让县尉看看。”
对方于是赶紧站了出来,颇为羞怯地对着县令和县尉行了礼,两人还不知道这女娘是要做什么,这羞怯的女娘就上前,一把拽住了腰粗膀圆的县尉的胳膊,在县尉尚没有反应时,已经把他压在了地上,这时候,县尉开始惊慌地反抗,但这位小女娘手脚身体并用,用胳膊和腿绞住他的脑袋和脖子,县尉顿时就要窒息,觉得自己马上就会死。好在小女娘赶紧放开了手脚,手一撑一跃,已经退后了几步远,站到了其他姐妹的队伍里去。
这时候,县尉还躺在地上,因为刚刚呼吸受阻,这时候疯狂地咳嗽起来。
县主让另一名强壮一些的仆妇去把他扶了起来,又让人端了水来给他喝。
县主说:“想必两位已经知道,一名小女娘完全可以绞杀五人。”
杜知吓得咽了口唾沫,县尉则面红耳赤,满头大汗,不断咳嗽,却还要对县主说:“县主,我们知了,知了。您要让人来试验,早些说,我叫一名戍卫上前来试验就行,何必对着我使力。”
县主“嗯”了一声,没理他的抱怨,看向杜知,说:“现在事情非常复杂,我怀疑那些带走我女儿的人,并不是李文吉的人,而是有人假借李文吉之名,欺骗了杜知你!”
县主刚刚让一名小女娘展示的武力,就让杜知和县尉不敢再违拗她了,如果人真不是李文吉的人带走的,县令受人欺骗,让郡守的女儿被歹人带走,那杜知和他手下一干人等,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由此,杜知和县尉都更加惶恐起来,杜知稍微稳定了心神,问县主:“县主,那人的确拿着郡守的信,怎么可能有假。”
对女儿丢了这件事,元羡之前非常恐慌和恼怒,但到如今,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如果女儿及元镜、高仁因的确是被李文吉的人带走了,那么,她根本无需恐慌,之后去江陵城把人带回来就行;如果人不是被李文吉的人带走的,而是被其他人想了这么缜密的一招给带走,那么,对方定然是要用勉勉做大用,但勉勉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对方能用她做什么用?对方的目的只会是用勉勉做人质,来换取什么。既然如此,勉勉也许会吃点苦头,但定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元羡不是溺爱孩子的人,虽然想到女儿要受苦,她就心如刀绞,但不至于因此就丧失理智。
带走勉勉的人如果是要用孩子做人质换取什么,元羡在一番思索后,不认为对方是要在自己这里换取想要的,因为对方设的这个局里,是用李文吉的姬妾和信做的信物,那么,对方是先从李文吉那里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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