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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昭昭之华》 40-45(第6/14页)
持你这个皇帝的侄儿,还是更支持自己那为祸一方可能为家族带来隐患的族弟?”
李文吉再次被元羡说动,心中打起鼓来。
元羡望着他说:“夫君,你可是一郡之首,是陛下的子侄,他卢道子算什么,不过是靠歪门邪道聚敛财富的妖人而已。他现在聚敛的财富,还在我们可以控制范围内,他自己富得流油,观中的弟子信徒,却是穷得困顿难言的。
“他要名没名,要道义没道义,要人也暂时没有人心,在市井百姓之间,名声也极差。趁着现在处置了他,抄出的他的家财,可都可以是你的家财,如果不现在行事,他真闹起来了,那那些家财,可都要拿来分给他那些门下弟子信徒为他卖命的,卢氏一族,难道不会趁此机会,也赶紧去分一部分?即使到时候处置了他,也从他那里得不到什么了。”
李文吉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阵清醒一阵又因狂热而极度迷糊,鼻腔里闻到的全是元羡身上的香味,他怔怔地想了一阵,迟疑地说:“但要处理卢道子,可不容易。”
元羡心说你史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虽然心中对李文吉十分鄙视,她面上还是保持了亲近之态,凑得更近了,在他耳边亲密地说:“你不是说,要召卢道子到府里来,为我讲道,让我和他冰释前嫌。难道他来我们府里,还能带着几十号护卫?到时候只让他一人进来后院来为我讲道,我和婢女带剑,杀了他就是。
“到时候,就说是侠客受雇佣刺杀了他,还吓坏了我,我因此重病卧床,你我皆是受害者,把此事一推。你再借着调查刺客之事,翻出他谋害百姓的证据,把他抄家,如此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抄到的家财,你拿不走的就给卢氏和其他人分了,拿得走的,都运回来,到时候你要回京城,一并搬回去,不就成了。你为百姓除害,百姓只会感激你。卢氏一族得到了卢道子的产业,难道还能和你闹?他们家族去掉一个可能让家族蒙难的子弟,又得到偌大财产,只会成为你的助力,在陛下面前为你歌功颂德。”
元羡这话真是挠到了李文吉的心尖上,他瞪大了眼,因为激动而鼻息变重,元羡不着痕迹地退后,端坐道:“夫君,你说呢?”
李文吉伸手轻轻抓住元羡握着的扇子,手指不自主地颤抖。
元羡低头看了看他的手,举着扇子给李文吉扇了扇风,笑着轻声在他耳边道:“坏事由我替你做,他的财产,全都给你,我的好夫君。”
李文吉又抓住那扇面,痴痴道:“好。你真是我的贤妻。”
元羡说:“既然此事议定,我俩夫妻同体,可不能对任何人走漏了风声。为了成事,你之后也得听我的,可行?”
“好,好。”李文吉望着她,点头。
元羡对着他笑了笑,说:“那就这样说定了。”
元羡如最艳丽的花朵,在黑夜里,开满李文吉的整个世界,他感觉自己简直要溺死在她的香味和毒液里。
李文吉伸手要去拉住元羡,说:“你今晚就留在这里陪我吧。”
元羡轻轻撩起裙裾,她的修长小腿上,绑着匕首,她把匕首从护腿上抽出来,锋锐的刀锋在烛火里泛着让人心颤的白光。
匕首在元羡的手里玩出了剑花,元羡呵气如兰,轻声说:“除了这把短剑,我到时候还会带长剑,你知道我的剑术,我又培养了好几个武艺精湛的女护卫,大家一起,卢道子必死无疑。”
李文吉颤颤收回了手,咽了口唾沫,吓得心惊胆寒,不敢再要求元羡陪睡,脑子里开始算计能够从卢道子那里得到多少财产。
第43章
元羡又和李文吉说了些细节,让李文吉要怎么怎么做,李文吉一旦熄了那份色心,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越发觉得元羡的安排很精妙,而且风险也都在元羡那里,自己不承担什么风险,只是陪着演戏而已。
即使没有杀掉卢道子,那自己也可以推脱是受元羡蒙蔽;如果杀掉了卢道子,但是卢沆那里掩盖不过去,也可以同样把事情推到元羡那里去,因为明面上,自己的确是没有针对卢道子的意思的,自己也的确想让元羡和卢道子之间冰释前嫌。
让自己的夫人去听卢道子讲道,这诚意难道还不够大?只是元羡觉得受辱,所以杀人,难道这事还能怪到自己头上?
如此想了之后,李文吉又多看了元羡几眼,甚至,他可以黄雀在后,得到卢道子的财产后,他还能把卢道子是由元羡所杀的事透露给卢道子身边的弟子,到时候有人想为卢道子报仇,便还能为自己除掉元羡。
元羡美则美矣,但实在太危险了,李文吉看着她,又生出了一点恐惧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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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羡带着人离开了东院,回了自己的住处。
元羡对李文吉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李文吉这种软弱的人,一般是按照最后一个拿捏他的人的意见行事。
元羡睡前,让自己身边的几名武艺最好的女护卫到正房里来,在宽敞的厅里,她用木棍,考教了她们每人的武艺,又指点了她们一些技巧。
最后说:“越是女人,越是要有精湛武艺,不然,你们别说保护我了,自己不要像黄氏那样被杀,怕是都难。女人的力道,比不上同等的男人,是以,大家更是要用技巧,用武器,心性坚定,精诚合作,团结互助。”
几人都见到过黄氏的尸体,对元羡要为她主持公道报仇之事,十分敬服。
虽然只是要治一个杀妻的男人,而这要主持公道的人,贵为县主、郡守夫人,又是宗妇,竟然便如此之难,女人的不易,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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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元羡早早起来,先是练剑,又让女护卫前来陪练,直到太阳升到了院墙高,她才去沐浴梳洗,用早膳的时候,忙了一整晚的吴金阳便来回报了这一晚的最新情况。
李文吉那里,人多眼杂,很多消息,是瞒不住的。
例如,昨日黄思贤去告了夫人的状,说她要查卢道子不妥,这事很快就传到家中数代为吏的胡星主耳朵里。
胡星主以为李文吉会把他叫去,让他不要再调查了,没想到并没有。
之后倒也听说,夫人去了李文吉那里求了情,郡守因为夫人的做法,的确不高兴,是否真正斥责了夫人,外人不得而知,不过,的确没有留夫人陪夜。
既然郡守没有明着让胡星主他们不要再调查,那胡星主便没有停。
元羡简单用了早膳,到前院厅里隔着屏风接见了吴金阳。
吴金阳说:“今日清晨,卢道子出现在了九重观,但左仲舟没出现。”
元羡问:“他是怎么出现的?从大门进去,还是突然在观中出现?”
吴金阳道:“属下已经打听清楚,他一直在观主院中,说是在辟谷修行,其他人不得召见,不得进去。之前他召了左仲舟一起进去修行,一整天未传水食。虽然他身边近人都说是修行不用水食,要辟谷,但外围弟子,不见得那么虔诚。以前有人见到过,他说自己在辟谷修行,实则人出现在别处。有人便知道他是偷偷离开了而已。这次是偷偷离开了可能性更大,只是,我们迄今为止没有找到密道出口,入口如果是在他的院中,我们也无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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