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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昭昭之华》 75-80(第7/14页)
底是何等广阔瑰丽。”
姜娘子叹道:“如果县主您去,那必定更是打草惊蛇了。”
元羡说:“秋高气爽之时,正是打猎的最佳时候。这云梦泽,不就是楚王的猎场吗?找不到刺客窝也没关系,去游玩一番也是可以的。”
吴金阳劝道:“正如姜娘子所说,长湖上最大的势力便是卢沆的水师,但卢都督同县主您并非一条心,如果去到长湖,再次遭遇刺杀,我等在水上可没有优势。”
元羡说:“既然如此,就邀请卢沆一起,不就行了。听你们一说,这长湖之上,已成另一方王国,不受朝廷管辖了一样。”
吴金阳和姜娘子都顿时流露出沉重尴尬之色。
虽则朝廷颁布均田令,但是长湖上那些新被开垦的田地,自然是没有被计算进去的,如今都在本地士家豪族的控制之下,而其中,占据最多的,自然是卢氏。
之前县主就同卢道子闹了大矛盾,杀了卢道子,这次别直接和卢沆又闹起来,那这就不是儿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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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羡说了她要去长湖,不过这不耽误她先派了王咸嘉带着姜娘子去长湖上探探情况,没说是要找刺客窝,只是说已经抓到了通缉犯赵虎,要根据赵虎的口供去找赵虎的同伙。
元羡随即亲自去找燕王,和他商讨此事。
刚到燕王处,就有亲卫来报,说黄家的族长黄毗前来求见。
元羡一听,便说:“来求见的人不少,怎么就急急来报他的事?”
亲卫对元羡很是恭敬,说道:“殿下说,如果黄家有人来求见,就马上来报给他知晓。”
燕王将亲卫遣下去,说:“带他来吧。”
他转头又对元羡解释道:“阿姊,既然要处罚黄家的子孙,自然要显得重视。”
元羡倒不知道他是故意为之,不由对他又有些新的认识。
黄毗被领进来,行跪拜大礼,元羡在屏风后避着,没有出来,燕王本坐于屏风前的高榻上,此时亲自下了榻来,扶了黄毗起身,道:“黄大夫快快请起。”
黄毗曾经在前朝入朝为过散官,为中散大夫,不过换了新朝后,他就被裁掉回了老家,对新朝来说,他是被遣走了,不过出自他口,便是不习惯北方的生活,自请归家了。
南郡富裕,黄家在南郡有大片土地,大量奴仆,回乡后日子不会差,只是之后再也没有为官,上面又有卢氏、蓝氏等更大的士族压着,黄毗心里自然会有些“怀才不遇”的自伤情怀。
黄毗之前在卢氏的豪宅里见过燕王,当时燕王被众人簇拥,卢沆陪在其侧,自是没有黄毗太过和他亲近的机会,如今黄氏小宗里的子弟因觊觎民妇而被抓了现行,关在县狱里了,这虽是小宗子弟,其实是他堂弟的独子,堂弟求到他跟前来,他只得亲自去找县令陶愈打点关节,陶愈也常是黄家的座上宾,便对他直言不讳,说黄十三是撞在燕王和郡守夫人的手里了,燕王的意思是要严惩,他也没办法把人放了,给黄毗指路,让他直接来找燕王。
黄毗只得带着礼物来找燕王,到得郡府,只见前面排着几十个求见燕王的,要轮到他还不知要猴年马月,顿时焦躁难安,没想到这时却有仆人上前来,得知他是黄家来客后,便让他稍等,一名护卫过来找他确认了身份,便带了他来见燕王了。
这等被特别看待的重视,让黄毗受宠若惊,本来心中对燕王有“你贵为亲王,为何多管闲事”的郁郁之气,此时也化成了“贵为亲王,却如此礼贤下士”的与有荣焉。
黄毗不肯起身,道:“毗家教不严,族中子弟有辱斯文,有赖殿下教训,毗是来向殿下请罪兼道谢。”
元羡坐在屏风后听着,不由生出“你们男人为事权贵还真是摧眉折腰毫不含糊”的感受,看起戏来。
燕王也没想到黄毗这么上道,当即顺着之前的打算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黄十三郎年纪轻轻,看上美妇人,也无可厚非,但是,好色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礼,为正人君子。黄十三郎之罪显而易见,这样的年轻人,如不严惩,他岂能改过自新。黄氏一族的清誉,也得被他毁了。教育一人,而得一门之清名,才是大善。
“本王想着,黄大夫你必得因他之事来找我,故而专门吩咐仆僮,如若黄大夫你前来,直接带你进来,这黄十三郎,我让陶县令罚他,是替你教育子弟,不让黄氏一族的清名被他给毁坏了。但是,这也可能引起黄大夫你的误会,故而必得亲自向你说明。”
不管黄毗心中如何作想,心思如何复杂,此时都只剩下感动。
毕竟燕王亲自向他做了这种说明,那是看重他的表现啊。
黄毗又连连请罪兼道谢,没有再为黄十三郎求情,被燕王拉着手请到矮榻上坐下,两人又聊了几句,又有其他人来求见,燕王才吩咐左右送了黄毗离开。
元羡听得津津有味,不由想,自己根本没有必要为燕王担心,他比自己可会拿捏这些本地士族老家伙多了。
黄毗被送走后,燕王到屏风后,问元羡:“阿姊,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吗?方才是否被黄毗耽误了?”
元羡于是从屏风后出来,对燕王说了寻找那刺客营及想去长湖看看的事。
燕王流露出谨慎,道:“长湖广阔,方圆数百里,据你所说,湖上又有多方势力,即使是卢沆也不能完全掌控,加之卢沆对你心有异议,你亲自去,有危险怎么办?”
元羡说:“李文吉已死,你回洛京,我约莫也不会一直在此地居住了,不去长湖看看秋景之高阔缥缈,岂不是白在南郡居住这么多年?”
按照燕王的意思,他就是要把元羡带走的,但是,要是元羡不肯走,他则拿元羡没有办法,而元羡自己表达要随他离开的意愿,自是马上拿捏住了燕王的七寸,让他虽不情愿,却也不再好直接拒绝元羡那去长湖看看的提议。
燕王道:“既然如此,我便陪阿姊一起前去。”
元羡没有找理由拒绝,反而说:“既然如此,广邀本地士族名士陪同,一起去长湖游玩,殿下也顺便看看卢沆的长湖水师大营,岂不更好。”
燕王一想,觉得这样大张旗鼓摆在明面上,反而更安全,便说:“阿姊所言极是。”
两人正聊着去长湖的安排,便有亲卫再次来报。
亲卫神色有些怪怪的,报道:“殿下,县主,有一人来见。”
元羡看向亲卫,问:“是谁?为何没有名姓身份?”
亲卫神色窘迫,脸上又带着憋笑的痕迹,说:“她不让属下讲。”
燕王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说:“是谁?既然如此,就快带进来吧。”
元羡心有所感,不由站起身来,才刚往门口走几步,就有一个小人儿从门外跑进来,她穿着一身黄绿相间的襦裙,头梳丫髻,略圆的小脸,眼睛又大又亮,她胆子极大,第一次到这陌生地方,也不显怯,像支射出的箭,冲进房间。
她一看到迎来的元羡,却是哇一声大哭起来,扑进她怀里,哭道:“阿娘,阿娘,你为何扔下我不要我了!”
元羡顿时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对怀里孩子的思念、疼爱之情翻江倒海地涌上来,让她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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