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昭昭之华》 105-110(第4/15页)
得到的信息太少了,还是得看祁县尉那边的调查。”
随后,元锦也带来了从马房得到的消息,说昨天夜里,约莫三更报了后,两匹马儿本来睡着,又突然醒了,在马房里躁动不安,他不得不起来安抚了一阵才好。
元羡道:“这样一看,案发时间很可能是三更之后。你叫人去把这事报给祁县尉,也许他能多查出些什么来。”
**
燕王到了宫里,太子、齐王及他们的叔父吴王、长沙王等人,都已在了。
燕王因为上午去了履道坊,又留在元羡那里用了午膳,这才回燕王府更换衣袍进宫,耽误了时辰,是以是最后到的。
吴王、长沙王等封王都在近两天到了洛京,被皇帝安排住在宫中。
燕王一一见礼后,才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跪坐下。
当初元羡对他献策,说吴王、长沙王等封王在封地搞动作,陛下对他们不能完全放心,不如给陛下上密信,让陛下下旨,宣他们进京去,这样不就隔绝了他们与军队之间的联系,再有老兄弟相见后,说不得想到以前的兄弟感情,就安安分分没有别的心思了,如果他们不肯进京,那陛下也有理由降罪。再有,舟车劳顿,长沙王、吴王也上了年纪,路上身体状况变得更差,便也是没法的事。待陛下看过他们后,又让他们春天返回封地,再待秋季陛下又想念他们,让他们再次进京,多折腾他们几次,他们没病也得病了。
历朝历代,都是这样做的,燕王给皇帝密信献上陛下思念兄弟请长沙王等人回京的策略,不算出格。
毕竟他自己不是也被皇帝从燕地叫回洛京了吗。
皇帝陛下没高坐上位,反而坐到两位兄弟中间,回忆年轻时的事情。这样的氛围,才像是一家人在一起闲谈。
燕王正琢磨要如何提出元羡的事,长沙王就说道:“二兄死得早,不然,该有他一起喝酒啊。”
长沙王嘴里的二兄,正是李文吉的父亲。
燕王坐在太子下手位,虽是在同太子闲聊,耳朵却时刻关注着皇帝、长沙王等人的话语,听到他们提到李文吉的父亲,燕王就专门朝几位长辈看了过来。
皇帝也很感叹,长沙王又哀伤地说:“二兄就只有两个儿子,如今二郎文吉也走了,尸骨甚至都没埋到北邙山,他一缕孤魂,可找得到回来的路?”
皇帝身体状况不佳,其实不爱听长沙王提这种事,再说,他之前就知道,长沙王串联李文吉,甚至想带走李文吉的长女做人质。他只是不想逼长沙王闹事,才采用安抚策略,甚至采纳燕王进言,给死了的李文吉封了江陵公。
皇帝沉默了片刻,看向燕王,道:“四郎,你当初在江陵,文吉走时,可有说过什么遗憾?”
皇帝一发话,大家都看向了燕王,燕王在在座里最年轻,他也乐得扮演没有什么心机的爽快的年轻人。
他明白皇帝想听什么,便回答道:“阿父,当时堂兄不幸落水,受了风寒又受惊,便一病不起,没几天就没了。我问过他是否有什么遗憾,他只说未建功封侯便病重,不知下黄泉如何面见父亲。其他便也没说什么。”
燕王一脸忧思,眼神清澈,让人觉得他这话十分真挚。
皇帝叹息了一声。
燕王又道:“是以我当时便给阿父写信,阿父得知堂兄有此心愿,当即便封了堂兄为江陵公。堂兄驻守江陵十载之久,对江陵感情深厚,也是他自己希望能葬在江陵,守护当地。我本是早早完成皇命,准备回京,但因堂兄之死,便多留了一阵,一直待到送堂兄灵体上山,安葬完毕,这才离开。”
燕王这话很是真诚,大家各自感叹两句,皇帝也说道:“四郎虽是年轻,这事办得很周到。此次南下办事,你做得很妥帖。”
燕王恭敬道:“都是儿臣应该的,阿父有命,不敢不尽心竭力。阿父、两位叔父,还请你们保重身体,不要因二叔家这些事过分忧思啊。”
燕王同皇帝配合默契,一番话就将此事揭过了。
长沙王这才是第一次和成年的燕王有交流,不由心想此子可真是油嘴滑舌,惯会讨皇兄欢心。他神色不变,又故意提道:“我听说文吉之妻元氏,是随你一起入京的,她可来拜见过陛下了?”
燕王脸上带笑,又略露出一点尴尬,看向皇帝。
皇帝假装自己不知道此事,问道:“小元氏的确是随你一起入京了?”
燕王窘迫地上前,跪在皇帝面前回道:“儿臣该向陛下请罪。元氏嫂嫂本是要留在江陵城为堂兄守墓,但她一介女流,没了丈夫,又带着一幼女,没有任何倚仗,留在当地,不过是受人欺负,是以我便安排了堂兄妾室及家奴守墓,让嫂嫂带着孩儿,随我先回洛京来。本来嫂嫂要来拜见陛下,只是她说她如今戴孝之身,又身份卑微,如何敢提拜见陛下,故而只在城东南履道坊里安顿下来,孀居守节。”
燕王此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下来。
虽然皇帝知道儿子把元轶的女儿带回洛京来了,却不知道此女如今住在履道坊里的。
皇帝对京城各处里坊自是了解,履道坊在京城东南边,此地多住落魄文人及普通百姓和一些商贩,不是城中贵地。
太子最是心软,说道:“江陵地处南郡,一介女流带着女儿留在当地,的确很不妥。四郎把人带回京中,又算什么过错呢。”
齐王则说:“记得文吉之妻元氏,乃是魏氏当阳公主之女啊。”
李崇辺篡位登基之后,几乎杀光了前朝魏氏在京城的皇族宗室,那些反抗的魏氏封王也没一个有好下场,元羡的出身,就是错误。
齐王这话意有所指,燕王赶紧道:“但她早嫁给堂兄,是我李氏之妻。再说,她是女流,深居内宅,也不懂什么朝廷政事。”
长沙王心说李文吉那个妻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什么深居内宅,不懂朝廷政事,不是说笑吗。
长沙王道:“记得四郎飞鸾幼时在元氏家中教养,自是要替这位养姊说话的。”
燕王看了长沙王一眼,又看向皇帝,道:“元氏的确对我有教养之恩,如果我受人教养,却不知恩,岂不是小人。我也是想着不让元氏嫂嫂受苦,以还其恩情,才苦劝她随我回京的。她回京后并不愿意居豪宅,只肯住在履道坊里的小院守孝孀居。难道这也有错?”
长沙王又要说什么,皇帝已经发话,道:“元轶当年受朕所托,教养四郎,功劳苦劳皆有,如今他只剩一女还在,朕也当还恩于他啊。”
长沙王嘴角抽动了两下,心说你可不知道元轶那个女儿,是个什么妖女。
太子还记得昨日见过的元昭,他本也是想和元氏交好的,而且这几年皇帝也对元氏一族多有恩泽,只是元氏不太买账而已。
他帮燕王说道:“阿父心怀当年之事,既然小元氏就在京中,何不派人去召她入宫来,她感念皇恩,也当明白阿父对元氏的情义。”
燕王顿时精神一紧,心说阿姊可不一定会感念皇恩。
燕王道:“此时天色渐晚,元氏嫂嫂一介女流,却是不好就这般召她入宫来。不如找别的时候,有其他女眷在时,也有一个由头。”
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