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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昭昭之华》 110-115(第7/14页)
这真武观不小,在山腹中,对外进可攻,退可守,而且庙中的道人,一看就矫健挺拔,没有看到老弱者及童儿,这就很是可疑。
一般道观中,老道和童儿是占有不少的。
贺郴对小满道:“这里交给我探查,你带着人先回县城去,我之前派人送了信进宫交给殿下,他收到信就会将此事报给陛下,陛下应该会命人来县里处理此事。你去县衙附近等着,看到有京中来人,极可能殿下会亲自到来,就上前说明我已入山调查之事。”
小满虽然心忧宇文珀和苏三安危,但贺郴的安排才是最好的,他只得应了,同另一名燕王府中护卫一起下山。
既然小满被打发走了,贺郴便也没有别的顾忌,安排几名手下各据方位调查。
很快,他就得到了这座道观的情况。
这道观前后有四进之广,乃是山中数一数二的大道观,观主叫“纯阳真人”。
纯阳真人因道法精深,擅炼丹,据说又通阴阳之术,可为民间妇人保生男胎,于是,不仅陆浑县百姓信奉他,他在京中也有不少信徒,甚至是京中某些达官贵胄的座上宾,陆浑县的县令,也和这纯阳真人交好。
道观中道人不少,前来供奉的信众更多,在这节日里,一时间门庭若市。
贺郴掌握了这道观中房屋情况后,怀疑萧吾知如果把李文吉藏在这真武观中,必定是让他藏在了后院里,于是吩咐几名手下想办法接近后院,去探查情况。
他则带了贵重礼物,亲自求见这纯阳真人。
贺郴拿了名刺,说是京中某大官家中的家奴,受夫人之命前来布施,希望纯阳真人能去府上做法事,能为夫人保生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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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京。
正平坊,王丞相府。
右丞相王祥是皇后之弟,太子的舅舅。
李崇辺能篡位登基,王家出力出钱,居功至伟,王祥也是极善经营之人,尤其善于生财。在洛京城中,王祥的府邸最为阔大华丽,甚至超过了城中的几处亲王府。
王祥有四子,除了长子王通王达知在京中为官外,另外三子都受荫庇被皇帝安排在地方为官。
这几日,因集贤坊突然被查,王祥便很是不快。
集贤坊那么大的生意,虽是由王通在安排,但是,其中也有其他权贵参股,并不是由王家一家吞下。
集贤坊的事在权贵圈里,属于公开的秘密,而且周边居民也或多或少清楚集贤坊的事,集贤坊由河南县管辖,河南县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皇帝陛下不知道而已。
哪想到,燕王刚回京,就直接将此事捅到皇帝跟前去了,还借说是怀疑有人“屯兵造反”,陛下发下雷霆之怒,以迅雷之势查处了此处,而且连禁军都出动了。
太子殿下本来以为集贤坊只是一处销金窝,待陛下查明此地与屯兵造反无关,自然不会再扩大严查。
齐王虽然觉得老四突然发难向皇帝告发集贤坊之事,是想借此打击太子,自然乐见其成,只装作完全不知集贤坊到底出了什么事。
因太子觉得集贤坊之事没什么,王祥和王通之前也觉得这事可以马上就解决,不会引起太大反应。哪想到,皇帝很显然是故意想借此事清理人,这事便变得不好办了。这事不好办还在其次,主要是由此可见皇帝对太子的心意已改,皇帝后戚之间矛盾也摆到了明面上,再难调和。
依王祥所想,除非太子马上登基,王家怕是难以善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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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元旦朝贺后的筵宴,虽是菜品丰富,但因人多,又以羊肉为主,真被端上食案时,已经冷了,这些权贵平素都是山珍海味,吃宫中筵席,只为场面而已,几乎不会真吃,是以王祥见皇帝离开后,又同同僚聊了几句,便出宫回家了。
书房中,王通向王祥道:“父亲,那个萧长风来了,想见您。”
王祥身材高大,略白胖,他一向是较和蔼的面容,此时神色却阴沉下去,道:“事情就是从你听信他的那套话开始转坏的。”很显然,他对这个萧长风很不满意。
王通却替萧长风说话,道:“父亲,萧长风负责集贤坊的经营后,集贤坊的确获利多了不少,我们也掌握了不少人的把柄,拉拢了更多人,可见萧长风颇有本事。而且,他培养的那些人,身手是真过硬,即使集贤坊被查了,但他的那些手下,没有被抓,以后我们还要用他。”
王祥皱了眉,叹道:“我们的确是掌握了很多人的命脉,但是,我们的命脉这不也在萧长风的手里了吗?”
王通却说:“父亲,陛下将齐王、燕王召回京中,就是有意换下太子,而且陛下故意疏远姑母,不就是因为觉得我们王氏后戚专权,要打压我们王氏。当初陛下登基,我们王家可是出了大力,他现在就想清掉功臣了。太子性格过于柔弱仁善,不是人君之相,既然他们李家想过河拆桥,父亲何不取而代之。”
王祥沉着脸看着长子,心说王通重用萧长风,便是因这萧长风一直向王通鼓吹这一套“取而代之”的言论。
虽然王祥自认为自己已经看清看透了所有人所有事,但也正因如此,他反而无法从心底反驳儿子。
王祥道:“高昶现在都抓了哪些人了?”
王通列了几人出来,都不是太子丞相一系的核心人物,不过是一些普通角色,王通又说:“我已经让人去打听清楚了,高昶不可能拿到集贤坊经营的账目,又没有抓到萧长风,他是没有十足证据查到我的头上来的。太子殿下也传出消息来了,高昶没敢擅自做主,都是禀报陛下,由陛下吩咐查谁,才查到谁的头上去。”
王祥哼道:“高昶自诩刚正不阿,实则不过是陛下的应声虫。”
王通打量着父亲的神色,道:“那萧长风说,他有要事禀报,父亲,您看,如何处理?”
王祥沉吟片刻,说:“祸端之源便是这萧长风,不如,把他叫进来,你去安排几名好手,将他在府中处理了。”
王通没想到他父亲是这个意思,他没有顺着王祥的话行动,再次说道:“父亲,萧长风手下可用之人不少,都是些能人勇士,且只效忠于他,我们杀了萧长风,只怕他的手下会为他报仇,我们可就防不胜防了。再说,我们还想用他和他的手下。他又说有要事禀报,何不先听他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王祥皱眉看着儿子,道:“你这是被他给你画的谋反梦给迷住了。我们手里没有兵马,再有钱,也不可能改朝换代。”
王通却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太子登基,他性情羸弱,又最信任父亲您,只要筹谋一番,怎么会得不到兵权。如今阻挡太子登基的,不仅有陛下,还有齐王和燕王。这种事上,最能用得上萧长风这等人。他手下那些刺客,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一个人。”
王祥沉声道:“这些话,可就只能你知我知,不然便是灭门之祸。”
王通道:“儿子自然知道。父亲,您就安心吧。”
王祥于是说道:“这萧长风到底有何能耐,得你如此保举,既然如此,就让他来,我要听听他到底有何事要告知我。”
王通松了口气,他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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