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客小姐不卖脑子[赛博]: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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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的作战靴。

    “你自己看看, 这能合适吗,啊?”诺曼低头问道。

    林真想象了一下画面,一米六的药师,一米一的腿。

    她捂住脸:“可能药师今天吃了太多写着吃我的小蛋糕。”

    “什么小蛋糕,加了生长剂的吗?”诺曼把手里的浴衣直接盖在她头上。

    林真抓着浴衣,从底下露出脸来:“干什么?你要我穿啊?”

    “你说呢?”

    浴衣是蓝黑色的,宽大的袖口与下摆滚着两圈银白的樱花。宽腰带上织着银色的海浪纹路。

    药师跪着帮林真将腰带收紧、打结,又仔细地把结挪到右侧,捋平褶皱。

    “好了。”她轻声道,打开妆盒。

    林真低头让她描绘妆容, 等到画完最后一笔, 她睁开眼, 神色全变了:“头发不用麻烦了, 给我一根簪子就好。”

    药师拿来一根黑色的木头簪子。

    这簪子也不知道是乌木还是檀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末端的机关一按, 前头就探出一根银针。

    “有毒?”

    “TTX。”

    “河豚毒素。”林真了然。

    她看了药师一眼,手指翻飞,三两下将头发绕成一个简洁利落的发髻,簪子一转一挑,稳稳固定。

    接着,她缓缓起身,走了两步。

    诺曼正靠墙坐着休息,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评价道:

    “凑活吧,七十分,但是你连话都不说,人家怎么信——”

    林真回头,眼尾的红色一扫:“怎么?”

    诺曼剩下的半句话就卡住了,他咳了一声,贴着墙站起:“……没有你平时顺眼。”

    “我也这么觉得。”林真从他手里抽走匕首,撩起浴衣下摆,露出里头紧身的长裤。

    她将匕首插进大腿外侧的皮套中,动作利落、毫不遮掩,倒显得别过脸去的诺曼有些多余了。

    如药师所说,常七爷的人在六点准时到了。

    黑色的轿车在门廊前停下,驾驶座的车门“咔哒”一声打开,一个光头男人跳下车来。他的右手和半边胸膛都是冷光森森的金属义体,胸口刺着龙蛇缠绕。龙嘴中那颗墨绿的珠子,正好纹在他的喉结上。

    他走到后座,正要拉开车门,忽然看见门廊下站着两人。除了药师,还有一个陌生的高个女人。

    光头停下动作,问道:“药师,请问这是?”

    林真没动,眼锋扫过去。

    感谢莫恕送来的高科技美瞳,她的左眼已经变成了纯白色。

    纯白眼珠没有瞳孔,反射出血红的霞光。

    那种非人的感觉,让被盯上的人头皮发麻。

    她居高临下地睨了光头一眼,从鼻子里吐出一个不耐烦的音节:

    “嗯?”

    光头像被电了一下,立刻低头鞠躬,语速飞快:“您请您请。”

    诺曼跟在林真身后,一身黑衣。他已经换上了一张中性的面孔,头发扎在脑后,神情冷淡。

    “我是木下小姐的助手,也是保镖。”他说。

    光头顿感压力山大:“我们自然会保证药师的安全。”

    “药师安不安全,我说了算。”诺曼说道。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把细长的军刺已经贴上了光头的喉咙,“再废话,我把这颗珠子给你剜下来,塞你嘴里。”

    喉咙处的寒意让光头瞬间变了脸色。他拼命仰起头,脖子上青筋突起,连口水都不敢吞。

    另一边,林真看到这一幕,勾起嘴角,抬脚上车。

    浴衣的黑色下摆擦过车沿,衣角的樱花无声落下。

    黑车像摩西分海一样穿过街道。街角的秃鹫纷纷低下头去,醉汉们的争吵声也戛然而止。可也有醉到不行的人,叉着腰冲着黑车破口大骂常老七的祖宗。

    一旁,调酒师眼神一变,快步上前,手里的冰锥一闪。

    那个人就软软地倒下去了。

    调酒师拔出染血的冰锥,横在肩头,朝黑车低头致意。

    林真收回目光。

    车子进入了一片灯光明亮的区域。

    这就是黑街的中心,常七爷的地盘。

    赌场,赛狗,风月馆,拳台。欲望的四大祭坛。

    你可以在这里一夜暴富,也可能一出门就被拆成一地碎片。

    黑车经过拳击场的门口,血红色的彩灯刚刚亮起,电子告示牌还是黑色的。

    林真突然抬起手。

    光头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个动作,立刻问道:“药师?”

    诺曼开口了:“药师对今晚的拳赛感兴趣。今天谁上台?”

    “今天有重量级的比赛,这个月刚出的黑马,野人,挑战拳台的常胜将军暴熊。”

    意识链接里,林真对诺曼说:你猜对了,接着问。

    ——当然。诺曼回复道,接着开口:“黑马?又要骗一波人下注了?”

    光头压低了声音:“不不不,这次可不一样。既然药师有兴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七爷说暴熊在这个台子上待了太久了,需要给新人腾腾位子了。”

    “他能愿意?”

    “呸,七爷捧着他,他就是暴熊,七爷不捧他了,他就是死熊。药师要是看上什么器官,尽管和七爷说,热乎的今晚就给你上来。”

    “别废话。拳赛什么时间。”

    怪不得能当保镖呢,药师一句话没说,她倒能看出一堆话来,光头心里腹诽,可脸上还是挂着笑:“再过一个小时。药师还有什么想问的?”

    “想来常七爷也不介意,今天药师小玩一把吧?”

    “自然,自然。”光头抽出两张黑卡,递给诺曼:“VIP包厢,七爷祝药师玩得尽兴。接下来的事,也请药师多多上心了。”

    车子开过了拳击场。在周围的一片灯红酒绿中,一栋黑色的建筑拔地而起。这座建筑四四方方,没有窗户,如同一块巨大的金属墓碑。

    光头将车开到建筑后头,贴着墙停好,然后用力拍了下方向盘。

    “嘟——”

    鸣笛声传出老远。

    建筑外墙上,“啪”得一声弹开一个手掌大的观察窗。

    “赖头蛇,来啦?”里头有人拖着调子问。

    “那可不,两位贵客。”光头忙不叠地应道。

    蓝光从观察窗里照出来,缩成三束,停留在光头、诺曼、和林真的左耳处。

    林真戴着药师的芯片,诺曼戴着不知道哪一个手下败将的芯片。

    里头那人确认了身份,叮嘱了一句“枪不能带”,打开了机关。

    车子停着的地面开始缓缓下降,沉入地下。

    随着车辆停稳,周围亮起冷白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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