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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虐文男主也要被修罗场吗?!》 24-30(第5/13页)
沈约从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就觉得事情要完,聆色离他们的小区不远,开车过来半小时就能到,半小时……周语堂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
电话那头果不其然传来卫瑾川让他等着的声音,手机“嘟”地挂断,沈约再也没了任何顾虑,手机都不管了,直接给周语堂来了一拳。
“好玩吗?”
他从小身体不好,虽然不是那种天天进医院的,但身体素质一直有别于正常的男性,唯一的优势大概是爆发力还不错,沈约这一拳直接把周语堂脸给打歪,嘴角也破了皮。
周语堂却半点不恼,他用舌头顶了一下腮帮,笑着问:“气消了吗?”
气消他妈。
沈约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他深深吸了口气来缓解情绪:“脸歪了,需要我帮你对称一下吗?”
周语堂直接把另一半脸送到他面前,丝毫不觉得被他打是一件多丢人的事。
他真诚地说:“抱歉,我就是有点嫉妒,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沈约冷漠地看着他,他直觉周语堂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更知道就算自己拒绝对方也不会真的闭嘴,干脆没有出声。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直白的拒绝就是默许,周语堂弯了弯唇,真诚地问:“他操过你吗?”——
作者有话说:恭喜沈约宝宝入v!!!
呜呜呜这篇真的写得超不容易,高预收(对我来说)开文扑得亲妈(我自己)都不认识,不是我擅长的题材,第一次写纯的感情流所以束手束脚,很多地方难以下笔,收藏也涨得非常艰难,写到怀疑自己真的写很差吗?但是一看留存率又感觉还可以,中间断过两次更末点也掉得非常严重,在这种情况下,沈约宝宝入了v,我真的感觉超级超级不容易!
下次再也不写纯的感情流了,我感觉还是剧情流更适合我一点,真的大家去看看秋秋的预收把球球了,下一本再这么艰难我会破防的[爆哭][爆哭][爆哭]
今天依然感谢一只淡然的锦鲤宝宝灌溉的一瓶营养液[红心][红心][红心]
然后再挑一个感觉大家会很感兴趣的预收放一下(也希望大家可以去收藏一下《我非善类》和《帝国玫瑰》,真的很想写这两本!!!):
《漂亮恋爱脑他又心软啦》文案:
乔瑜是个顶级恋爱脑,不仅心软,还很擅长自我攻略
跟霍臻在一起多年,乔瑜没捞到一分钱,还把自己的真心送上去任人反复践踏
霍臻身边的所有人都打趣他命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哪怕乔瑜多次撞见霍臻跟情人约会,只要他哄上几句,就会相信没有下次
霍臻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某天他再次把人惹恼,照例订了束花去找乔瑜认错,却看到那人勾着别人的脖子,如同以前对他心软那样轻轻亲了一下对方的嘴唇,语气扭捏真诚:“那你答应我,不能再有下次了哦。”
第25章
沈约跟周语堂在厕所打了一架。
论体型、论力量、论爆发,沈约通通不是周语堂的对手。但周语堂没有还手,硬生生用脸接了他好几拳,直到嘴角出血了才伸手挡住攻击。
尽管身上挂彩、衣服也被扯得凌乱,周语堂却不见半点狼狈,长袖挽起露出半截精壮的手臂,他轻易挡下沈约的动作,没有被撼动半分。
“消气了吗?”
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擦了擦唇角,混不在意拇指上鲜艳的痕迹,周语堂这时竟还能笑出声来:“我只是问问,没恶意的,不至于打我这么多下吧?”
好一个只是问问、好一个没有恶意、好一个不至于打这么多下。
沈约静静看他,忽然说:“我操过你爹,满意了吗?”
他尝试抽出自己的手,理所当然的没有抽动,反而是周语堂察觉到他的动作轻轻放开,又往后撤了一步,以预防沈约不知何时又要重新发起的攻击,无奈道:“小约,我们好好说。”
沈约偏头,面无表情:“你在说话吗?我还以为刚才有狗在叫呢。”
“好话都不好听,我还以为你做都做了,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
周语堂眨了眨眼,他走到洗手池边,放了水对着镜子冲洗脸上的血迹,动作不急不缓,即使弄到伤口也不吭声:“你这几年的事我都听说了,小约,不管怎么说咱俩的婚约还没撤,你不该这么对我,还给我带那么多……绿帽子。”
沈约冷笑:“陈年烂芝麻的事儿好意思天天翻出来说,你妈怀你的时候还想把你嫁给我哥呢,你看到他怎么不叫一声未婚夫?”
周语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顿了顿继续说:“但我不介意,你应该为我的大度感到庆幸,不然今天就不会只是口头问你了。”
沈约冷漠地听他说这些不着边际仿佛活在上个世纪的封建言论,内心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周语堂说:“之前我在国外,那些都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我回来了,小约,我希望你能跟以前那些人断干净。”
沈约笑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别人上赶着求他多看自己一眼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谁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他说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不说,还挺新奇。
他问:“你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这些话的?”
眼见周语堂又要说出“未婚妻”这种没有半点实际意义的话,沈约将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厕所外面的冷光下,他的脸被洗手台面上对水光倒映得不太真实,浓密而长的墨色睫毛跟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恍若妖魅一样动人心魄。
他的食指在周语堂嘴唇边轻轻点了一下,后者渐缓失声,沈约轻轻一笑:“想睡我?”
他太懂男人了,不止因为识人无数,更因为他自己也是个男人,知道这一性别体有多低劣、顽固、自以为是。
周语堂眼里写着什么、想做什么,太好猜了。
男人眼里盛着炽烈的欲望,悠长而又深沉地锁定住他,唇角牵起:“那是你的义务。”
狗屁的义务。
哪怕之前跟周语堂性格不太相合,沈约也没想到七年没见,对方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那时候虽然也经常用“未婚妻”来揶揄自己,但还算知道分寸,不会真的当真,更不会像今天这样咄咄相逼。
他垂下头,鸦羽般的睫毛轻轻抖着,盖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厕所里的灯最为明亮,这里光华大盛,却连一丝一毫也无法挤进他的眉眼。
沈约沉默着、一话不发,如同一轮孤高的明月,越是皎洁无暇,就越让人想将他拉入泥沼,沉沦至死。
周语堂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直到他回国之前才知道这轮明月早就自己从天上堕落下来,身上不知沾染过多少来自不同男人的津液。
既然已经烂了,那就不必再像从前那样,一再小心翼翼、一再进退拉扯,他只管做他想做的那些事,反正再脏污的话沈约也都听过、再粗暴的动作沈约也都承受过,别人都不曾怜惜,他又何必手下留情?
毕竟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跟他说过,这是他的,他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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