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个红绿灯: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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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里的小发圈。

    施浮年失笑,把Kitty抱起来放在腿上,动作很轻地帮它解下发圈。

    Kitty最讨厌别人碰它的毛发,哪怕是施浮年也不行。

    难怪它刚刚叫得那么大声,兴许被谢淙抓到的时候差点跳起来把他揍一顿。

    想到这里,施浮年唇角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胸口那层雾被倏地轻轻吹开。

    第二天一早,谢淙从楼梯上走下来,不经意地往茶几上一瞥,看到花瓶里依旧放了一束水仙百合,崭新的,生动的。

    谢淙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哪怕开会时发现员工汇报的前后数据不一致,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冷脸,甚至还请客吃了顿人均三千的晚餐。

    任助理边嚼和牛里脊边打量谢淙的神色,暗暗想,不是股票涨了,就是和他老婆关系变好了。

    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天平往股票那一方用力倾斜。

    ——

    商宴当天,施浮年在廊道里打转,谢淙推开门时把她吓得不轻。

    谢淙早就听到她忐忑的脚步声,挑眉,「有事?」

    施浮年天人交战了一会,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出口,「谢淙,我能借一辆车吗?今晚用。」

    谢淙看她一眼,走下楼,拉开玄关的抽屉,里面是几排车钥匙。

    等施浮年挑钥匙的时间里,谢淙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施浮年掂了掂那把宾利,放进包里,推上抽屉,「十点?十一点?都有可能,不太确定。」

    「早点回家。」

    话音刚落,谢淙觉得这话不妥,像一直在惦念着她,又补充一句:「你回来太晚锁门就晚,我睡觉不安心。」

    施浮年倒没觉得他太龟毛,毕竟家门口摆着十几辆车钥匙,万一进了贼,后果不堪设想。

    回卧室找衣服时,施浮年弯下腰拉开衣柜的门,小腹猛然一酸,想到他昨晚在外面那张床上,嘴唇贴着她耳廓,问她喜不喜欢那束花,为什么喜欢。

    施浮年脑子晕乎乎的,并不想回答他,反问谢淙为什么要欺负她的猫。

    谢淙捏一下她红透的耳根,调笑道:「不欺负你的猫,那欺负你?」

    宁絮的一通语音打断了施浮年的回忆,「我准备出门了,小区门口等你。」

    施浮年拍拍脸,想拍走那层燥热。

    她换好得体的灰色西装套裙,拿上包走进车库,找到那辆黑色宾利,导航去宁絮的房子。

    商宴设在一家酒店的宴会厅,开场是老套的领导讲话,宁絮趴在施浮年耳边,悄声说道:「这个就是瑞昌瓷砖的老总,孟瑞康,看着倒还挺年轻的。」

    施浮年点头。

    酒过三巡,施浮年的目光一直停在被人群包围着的孟瑞康身上。

    半小时后,孟瑞康身边的人终于散开。

    施浮年端一杯掺了水的香槟,扬着淡淡的笑走向孟瑞康,「孟总您好。」

    孟瑞康回过头,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瞬,没想起来是谁,「不好意思,你是?」

    施浮年向他递一张名片,孟瑞康扫了一眼,似是猜到了什么,笑问:「施小姐是刚进设计行业?」

    施浮年摇头,诚实地说:「我在英国的设计院待过半年,回国后去SD工作了几年,前段时间刚辞职。」

    孟瑞康耸动一下眉毛,「SD?陆鸣非?」

    施浮年说:「是的,孟总。」

    孟瑞康双手环抱,又看一眼名片,「那施小姐为什么离开SD?」

    施浮年笑了笑。

    她们来找孟瑞康是有原因的。

    两年前SD要换建材商,原本与瑞昌谈好了价格,可交付前陆鸣非又临时改主意,找了另一家建材商。

    听说当初孟瑞康被气得不轻。

    她现在与陆鸣非站在对立面,可与孟瑞康却是在一根绳子上。

    孟瑞康把名片一折,「你不怕我给你用最差的材料?毕竟当初你也算和我结过梁子。」

    施浮年只说:「我相信孟总的为人,也相信瑞昌的产品都是最顶尖,不会出现残次品。」

    孟瑞康把名片往口袋塞,施浮年眼睫颤动了一下。

    「怎么样?他怎么说的。」宁絮见她一回来便往她身上凑。

    施浮年咬一口刚出炉的苹果派,淡淡道:「他收名片了。」

    宁絮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道:「没事,找不到瑞昌,我们也可以去联系其他公司,总会有办法的。」

    施浮年望向那杯没碰过的香槟,心口有点痒。

    第二天,施浮年接到了孟瑞康助理的电话。

    她关掉计算机,在笔记本上翻找着一些联系方式,食指摩挲着一串号码。

    中午时,施浮年边嚼西兰花边打量对面的人,放下筷子,清了清喉咙,「谢淙。」

    谢淙抬眸看她一眼,「说。」

    「你能帮我个忙吗?我给你钱。」

    男人哂笑一声,擦干净手,「你先说什么忙,我听一听。」

    施浮年认真道:「你能带我打网球吗?我可以付给你场地费。」

    谢淙直言:「我缺你那点钱吗?」

    施浮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个方法去接近建材商。

    隔日就是周末,施浮年躺在床上翻身,头脑发昏的时候被一阵敲门声叫醒。

    施浮年打开门,两只眼瞪得像灯泡,「你有病吧?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

    谢淙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运动服,掂了掂手上的网球拍,「不是要打球?在梦里打?」

    她愣了几秒钟,谢淙屈指弹了一下她的头,把施浮年彻底弄醒。

    「我去换衣服。」她走进衣帽间,换上T恤,找出自己那把快积灰的拍子。

    谢淙带施浮年到那家他最常去的网球馆,施浮年看了眼入会费十几万,打一小时的球要两千块钱。

    施浮年掏出手机给谢淙转了六千,谢淙也没客气,收了。

    擦球拍的时候,谢淙走过来问她,「你有基础吗?」

    施浮年冷笑一声,「你看不起谁呢?就你会打,你怎么不进国家队?」

    直到出现双误,施浮年捡起那颗球,望着对面双手插兜一脸淡定的谢淙,暗暗咬牙。

    她把荧光色的网球当成谢淙的头,抛球,用力击打,放礼炮般的声响在球馆里倏然炸开。

    谢淙稳稳接住球,两人打了几个来回,施浮年觉得有些累,不是因为用力太多,而是跑得太频繁。

    施浮年怀疑谢淙在捉弄她。

    最后一个球飞来时,她把拍子往地上一撂,网球擦着她的头发飞过去。

    谢淙走近,但施浮年根本不想理他。

    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掰过她的脸,像是在找伤口,施浮年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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