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个红绿灯: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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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浮年又看他两眼,犹豫再三,还是主动问了出来,「谢淙,你的手是不是被割伤了?」

    谢淙的目光微抬,右手一松,瓷片和鲜血顺着掌心一同滑落。

    他看施浮年皱起眉,问他,「你要去医院吗?」

    谢淙甩了甩手,点点红色滴在地毯上,施浮年看得心惊,「我送你去医院吧?」

    谢淙忽然抬起眼,盯了她几秒钟,说道:「会包扎吗?」

    「什么?」施浮年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过来帮我上药。」说完,谢淙便走到沙发坐下。

    施浮年反应了一会儿,也迈着步子挪到客厅。

    谢淙从医药箱里拿了把镊子,挑出掌心伤口里遗留的小瓷片。

    他神情很淡,镊子重重戳进伤口时也只是轻微皱了下眉。

    施浮年提心吊胆地看,他左手不太灵活地操纵着镊子,施浮年拿了个酒精棉片给另一把镊子消毒,冲他说道:「我来吧。」

    直到谢淙朝她张开手,施浮年才看清那条人眼般大小的伤口有多深,血肉混在一起翻出来,施浮年的胳膊抖一下,头皮发麻。

    也许是因为职业病,施浮年平常做事一直很细心。

    她深吸口气,握着镊子小心翼翼地挑开碎片,脸侧碎发不听话地垂下来,施浮年随意抬手一绾。

    她每动一次,温热的呼吸就压一次谢淙的手心。

    男人的骨架比女人宽大得多,施浮年托着他的右手,没一会儿就觉得手腕累。

    施浮年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上,棉签蘸过碘伏,冰凉的触感抚过那道伤口。

    「疼吗?」施浮年问他。

    谢淙只说:「继续吧。」

    施浮年帮他涂好药,拿过绷带把他的手心缠紧。

    包扎好后,谢淙抽开手,施浮年低头,裙子上的棕色药水的痕迹映入眼帘。

    施浮年有些无奈,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现在沾上碘伏,恐怕要把它送进垃圾桶。

    谢淙捕捉她眼底闪过的一丝难过与遗憾,沉着脸开口,「裙子我会赔给你。」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施浮年有点错愕,她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用和我客套,我不会欠你人情。」

    施浮年皱着眉,「谢淙,你一定要这个样子和我说话吗?」

    谢淙目光如炬,质问她,「我什么样子?」

    「蛮横不讲理。」

    谢淙把绷带扔进医药箱,目光沉沉扫过她,「恨了我那么久,最后不还是要和我过两年?」

    视线又滑过她的无名指,谢淙的语气里压着怒意,「你现在倒是连戏都不想演。」

    施浮年被他锐利的言语刺得胸口发疼,她站起来与他对视,音量骤然拔高,「我哪里没有配合你演戏?」

    谢淙擒住她的手腕,拇指擦过她的无名指,用力地摩挲根部,「扔哪儿去了?」

    施浮年旋即怔住,喉咙里像堵了块湿棉絮。

    她眉心微蹙,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把戒指放在了哪里。

    「不想说?」谢淙松开她的手,视线探过施浮年脸上的表情,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他神色冷峻,阴沉得像夏季山雨欲来的台风天。

    施浮年抿了一下唇,慢慢开口:「丢了。」

    谢淙紧绷下颌,「丢哪了?垃圾桶?」

    「弄丢了,我不知道在哪里。」她把衣帽间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那枚戒指。

    施浮年抬眸看他,见谢淙还在注视着自己的无名指。

    她把用过的棉签和湿巾扔掉,眉头向下压着,对他说道:「谢淙,我不清楚你是不是一直因为戒指而生气,但我真的没有想故意弄丢。」

    施浮年不想被他误解,不想无缘无故就被扣个帽子。

    她没再说话,转身上楼。

    谢淙虚握了一下掌心,伤口附近的皮肤骤然一缩。

    他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沉默中拿出手机,在通讯簿里找到一串法国号码。

    划过通话记录,谢淙想起去年年底,他和Louis沟通协商过那枚戒指。

    手指触上那串号码之际,施浮年的猫又开始乱叫。

    能吃能睡还护食,给它个玩具就能趴在窝里待半天,谢淙认识它有半年多,眼睁睁看着这只猫越来越重,上楼都费劲。

    谢淙放下手机,看那只猫嘴里叼着个东西,银光闪闪。

    他视线一定,走到猫窝前,把它嘴里的东西硬是抠了出来。

    猫很彪悍,爪子紧紧攥着他衬衣的袖口,张嘴就要咬他,谢淙单手拎着它,将它塞进猫窝锁起来。

    谢淙看着那枚戒指,依旧是迎光一闪,只不过上面刻一条牙印,还沾了根猫毛。

    他又扫了眼正在疯狂挠门的猫,把戒指放进一侧口袋。

    谢淙回到客房,把那枚女士婚戒用酒精湿巾擦干净,两指摩挲一圈又搁置在桌子上,借着月光细看。

    半晌后,他拨通了一串号码。

    施浮年第二天一进公司就听到宁絮把高跟鞋踩得啪啪响。

    向她吐槽Joseph,这是宁絮每天必做的事。

    「你上班打卡也能这么准时就好了。」施浮年幽幽看她一眼,打开公司门口监控,看今早的宁絮大包小提像个螃蟹一样跑去打卡机,荣幸迟到一分钟。

    「他是我见过最贱的男的!」宁絮捂着胸口在她办公室来回踱步,「我要和他讲设计图,他扭头就走!怎么?我身上有味熏着他不成?我每天都泡澡洗头喷香水啊?!」说完,宁絮还闻闻自己的衣领,今早喷了Dior真我,是她最喜欢的成熟女人香。

    施浮年透过百叶窗看了眼办公区的Joseph,揉一下太阳穴,「我去帮你问问?」

    「问什么?」

    「问他为什么对你这个态度。」

    宁絮轻嗤一声,「我才不在乎。」

    施浮年若有所思地点头,「那我不问了。」

    「哎!」宁絮搓了搓自己的裙角,垂着眼,不太情愿地说,「也没有特别不在乎。」

    施浮年无声笑笑,合上计算机的时候,宁絮抓住她的手,两眼放光,一副八卦的模样,「你戒指呢?」

    施浮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找不到了。」

    「那谢淙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

    施浮年只记得他听到那句话后脸色没那么沉,但依旧像一堵照不到阳光的厚墙。

    等宁絮走后,施浮年又举起右手,目光扫过白净的指节。

    她甚至都看过吸尘器里有没有藏着戒指,但丢了就是丢了,找不到的。

    可手不能总是光秃秃的,不然以后该怎么和他家人解释?

    施浮年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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