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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80-90(第2/15页)
,已经距离刺杀过去10天之久。带着庞大的仪仗和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赶到蒲州太子行辕。
行辕外戒备森严,但井然有序。孙铭递上名帖,很快被引入行辕。他没有被立刻引去见太子,而是被请到了一处偏帐等候。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时辰。
期间,他听到隔壁帐篷隐约传来算盘噼啪声,官员低声争论声,还有锦衣卫押解人犯经过时镣铐的轻响。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终于,一名面容冷峻的随从前来引路:“孙大人,殿下有请。”
孙铭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跟着随从来到中军大帐。帐内陈设简单,朱佑棱坐在主位,刘健、张润、赵诚等随行官员分坐两侧。铜钱与陆炳按刀,分别立在太子身侧,目光如电。
“臣,山西布政使孙铭,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孙铭毫不犹豫,以大礼参拜,额头触地。
“孙大人请起,看座。”朱佑棱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孙铭谢恩起身。“臣惊闻殿下在蒲州受惊,忧惧难安。此皆臣等失职,治下不严,方使宵小有可乘之机!臣已下令全省严查,定要将凶徒及其幕后主使,绳之以法!臣疏于防范,罪该万死,请殿下降罪!”说着,又要起身下拜。
“孙大人言重了。”朱佑棱虚扶了一下,淡声道。“刺客之事,自有国法处置。孤召你来,是想问问,山西的河工,年年修,年年溃,赈灾的款项,年年拨,年年不够。孙大人主政一方,可知症结何在。”
来了!直接切入主题,毫不拖泥带水!
孙铭心中一凛,知道最难的回答时刻到了。他不能推诿不知,那显得无能,也不能说得太深,那会牵扯出太多人。
一时间好不纠结,谨慎又小心翼翼的斟酌词语。
“回殿下,臣确有失察之责。河工水利,工程浩大,牵涉钱粮物料众多,胥吏管理起来麻烦,难免有从中渔利,偷工减料之事。加之去年水患实属罕见,工程紧迫,监管或有疏漏。至于赈灾款项,层级过多,拨付迟缓,亦难免有损耗……”
“损耗?”
朱佑棱打断他,从案上拿起一份张润刚刚整理好的,关于蒲州新堤造假的初步报告,轻轻放在孙继宗面前。
“孙大人不妨看看这个。三千两白银一段堤坝的‘损耗’,就‘损耗’出这么一段段,一挖就散的堤坝?这损耗,未免也太大了些。还是说,这损耗,都‘损耗’进了某些人的私囊?”
孙铭拿起报告,只看了几眼,额头就冒出了冷汗。
“臣臣惶恐!臣治下竟有此等蠹虫!臣定当严查,无论涉及何人,绝不姑息。”
“行了,别动不动就跪着说‘臣惶恐’的话语!”朱佑棱语气依旧平淡,甚至称得上冷静。
朱佑棱接着道。“孤相信孙大人的忠心。但治大国如烹小鲜,光有忠心,恐怕不够。山西积弊已深,非一日之寒。孤此行,不是为了追究一人一吏的责责,而是要厘清弊政,整肃纲纪,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也给朝廷一个交代。”
又道:“在你来之前,孤已经行文山西全省,命令地方官员配合锦衣卫搜查,近五年涉及河工,赈灾款项的官吏以及商贾问题。并给了期限,要求在10日内,主动赴所在府衙说明情况。孤在这儿继续等10日,10日后,要是没有反应,或者给出的反应令孤不满意,那就别怪孤大开杀戒。”
“那么孙大人,孤想问问你。”朱佑棱顿了顿,目光如炬,盯着孙铭。“你是支持孤,还是想劝孤,不要杀戮之心过重?”
孙铭好歹算是朱见深的表兄,论关系朱佑棱还得称呼孙铭一句表伯父。
他的祖父孙继宗乃是孙太后的兄长,孙太后又是朱佑棱曾祖母。论作妖程度来讲,其实还比不了周太后。
周太后才是真的作。
想起这层关系,朱佑棱嘴角隐晦的抽搐,貌似嗯,从他曾祖父开始,往后皇帝的生母,貌似都挺一言难尽的。
仔细想想,大明的选秀制度,真的超级坑。远的不说,就朱佑樘的皇后张氏,可配不上朱佑樘一世一双人的爱。
怪不得张氏晚景凄凉,纯粹的伏弟魔,关键那弟还不是个东西!
扯远了,回归正题。
孙铭此时的压力很大,仿佛被泰山压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朱佑棱如此问,无非是想要借他这把“刀”,来清理山西官场。他若配合不力,就是‘治省无方,纵容贪腐’的糊涂长官。
可若配合得太积极,又会得罪无数同僚和背后的关系网,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但此刻,他已没有选择。太子遇刺,朝廷震怒在即,他必须站队,而且必须站在太子这边。
不然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孙铭咬牙,斩钉截铁的说: “臣乃大明之臣,殿下乃大明之储君,臣自然事事支持殿下。至于杀戮之心,贼子狼子野心,竟然刺杀殿下,就该杀,该狠狠的杀,大杀特杀。”——
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82章 第082章 “既然明白,那……
“既然明白, 那孤也就放心了。”
朱佑棱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有孙大人的话,孤就放心了。至于要如何做,嗯, 孙大人可与刘卿、张卿、赵卿商量。孤希望, 在孤离开山西之前, 能看到好的一面。”
“臣, 定不辱命!”
孙铭深深一揖, 心中五味杂陈。
虽说早就知晓, 在一国之储君在山西地界儿被刺杀的那一刻开始, 他已没了退路。但现在, 孙铭依然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感到五味杂陈!
希望这一场风暴,死的人没有预料的那般多吧!
孙铭心情沉重的告退。而送走孙铭,朱佑棱略微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就开始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一炷香左右,刘健进来, 低声禀报说, 按察使周经派来的刑名吏员已到,还有那都指挥使刘聚,也加强了蒲州周边的警戒。
“殿下, 我们收到风声,有些涉案较深的豪绅, 已经开始变卖家产,似乎准备潜逃。”
“想跑?”朱佑棱眼中寒光一闪,“这便是不打自招吧!”
刘建恭声道:“想必是的。”
“在孤的字典里,可没有犯了谋逆大罪, 想潜逃就能潜逃的。”
朱佑棱冷哼,直接呼喊:“铜钱何在?陆炳何在?”
铜钱和陆炳都是锦衣卫,且都是千户,但一人是指挥使,一人则是副指挥使。
嗯,都是这回随朱佑棱巡视水利工程时,升的职。
随着朱佑棱一声令下。守卫的铜钱,陆炳立马应声。
“卑职/末将在!”
“加派人手,盯紧所有可疑人员的动向。凡是试图离境的,一律扣下。凡有异动者,即刻锁拿。”
朱佑棱默了默,又道。“简单的审一审,孤很好奇,他们背后的人,是不是关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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