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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100-110(第5/27页)
朱佑棱心情顿时不爽利起来,直接用主笔批注:不管勋贵子弟还是皇亲国戚,只要犯法,尤当严究。着巡按御史会同南京刑部以及都察院严查,若属实,毋论品秩,依律重处,并追还民产……
一份又一份,朱笔或勾或点,或准或驳,或补充指示。朱佑棱看得极快,但每每能在关键处停下,指出疑问或补充意见。
而在遇到涉及专业军务、复杂刑名或重大工程的,他会暂时搁置,等其他奏章批阅完毕后,召相关衙门堂官午后觐见,当面垂询。
这样的会议,是常朝,和早朝会不同。能参与的,除了内阁大臣们外,也不过六部尚书,以及都察院御史,通政司、大理寺等主要衙门官员参加。议题多是昨日遗留,或者今日朱佑棱批阅奏章时,‘预留’下的紧急政务。
常朝上,兵部尚书白圭首先奏报辽东镇抚关于女真摩擦的调查及处置意见,认为属部落间寻常争斗,让朱佑棱这做皇帝的,责令辽东都司严加约束弹压。
朱佑棱听完,问道:“辽东开了互市?”
户部尚书摇头,说吗,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不必开了。”朱佑棱很冷酷的说。“既然是女真部落与部落之间的摩擦,那么除却旧怨外,朕想不到其他。”
兵部尚书却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这样也好,随便他们闹,只要不找到辽东巡抚那儿,想必就没什么问题。”
“就该如此。”
并不觉得自己心脏且黑心肝的朱佑棱满意的颔首,没曾想御史台的一位御史台突然跳出来史弹劾某知府在灾年修衙署过于奢华。
朱佑棱:“”
朱佑棱转而问工部尚书:“该地近年可有朝廷拨款兴修水利城垣?”
户部尚书立马出列抢答。“有,但款项不大。
朱佑棱:“修衙署若确属必要,且未超规制,那朕不会说什么。然而朕又认为灾年当以民生为念。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参加常朝的官员纷纷应是。
于是乎,朱佑棱又道:“这样吧,命该省巡按核查,若修缮衙门用的银两有克扣挪用赈灾、河工款项的嫌疑,或者修缮后的雁门的确实过于靡费,就立刻上疏参奏拿问。若是没有,就勉励几句,褒奖乃注重实务的好官。”
说完之后,朱佑棱又问,“诸位爱卿以为何?”
来参加常朝的官员自然说朱佑棱的想法十分的好,并不因为朱佑棱年轻就有所轻慢。
毕竟怎么说呢,朱佑棱的话语清晰明了,并且经常性的直指要害。
这场常朝,大概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效率颇高。直到午时三刻的时候,常朝才结束,参加常朝的官员各回各家各找个妈,朱佑棱呢,连逛御花园的性质都没有,直截了当的回了乾清宫,等用过午膳后,休息半个时辰,方才继续批阅奏章,并陆续又召见了几位大臣。
先召户部尚书与漕运总督,详细询问今年漕粮北运情况,特别关注因去年河南水患影响的河道疏通进展,以及如何保障京师粮仓储备。
然后呢,朱佑棱要求户部制定一个“丰年增储、灾年平粜、严查仓耗”的详细章程。
接着,朱佑棱又召见新任的顺天府尹,询问京畿治安、物价、流民安置情况,特别叮嘱要注意夏日疫病防治,并令其与太医院协同,在城内多设暑热药汤发放点。
最后召见的是翰林院学士程敏政。
面对这位有大才的学士,朱佑棱直接将几份地方官员关于推广新式农具,改良耕作方法的奏报给他看,询问其中利弊及前前朝(宋朝)有无可借鉴之处。
程敏政侃侃而谈,朱佑棱听得认真,不时发问。末了,他道。“程大学士可将这些奏报连同你所知的宋朝良法,编撰一简明册子,着重实用,朕想看看,可否选择一两法儿,在直隶先选几县试行。”
“可以。”
“那麻烦程大学士了。”
朱佑棱舒了一口气,这才让程敏政退下。
之后倒也无事,朱佑棱算是过了相对清闲的下午。再之后晚膳,上床睡觉,朱佑棱一天的日常,总算宣告结束。
而到了第二天,新的一轮日常开始。并且由于还要上早朝,朱佑棱凌晨4点半就被伺候的宫人叫醒,然后去金銮殿,听了满朝文武大臣如同菜市场泼妇吵架的争论。
朱佑棱全程保持‘兔斯基’的眯眼造型,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想不起来的朱佑棱,干脆宣布早朝结束,然后回乾清宫处理政务,哦,批阅奏折。
大约未时一刻(下午1点), 用过简单午膳的朱佑棱小憩了差不多两刻钟。
醒来后,朱佑棱并不急于回到案前,而是信步走到殿外廊下,看着庭院中被烈日晒得有些蔫的花木,深深吸了口气。
连续数时辰的高强度脑力劳动,即使年轻,也是会感觉疲惫的。这时候,朱佑棱忽然想起,今日似乎是…沈崇进宫述职的日子。
咦!等等沈崇
怪不得觉得熟悉,又觉得忘了什么事儿。
这沈崇,不就是沈鸢的爹嘛。
沈崇这人其实并不出名,真正在历史留有一笔的是他的父亲,沈鸢的祖父沈彬。
沈彬进士出身??,字原质,武康(今浙江德清)人,正统七年(公元1442年)中进士,历任刑部郎中等职,以干练著称。
育有两子,长子沈峻现任杭州知府;次子沈崇,原大同镇守副将,现进京续职,任京营副将。
朱佑棱想起来后,心中微动,忙唤来太监询问:“沈崇觐见,安排在何时?”
太监赶紧回话:“回万岁爷,好让万岁爷知晓,安排在申时初(下午3点),在武英殿偏殿。”
朱佑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随后他回到案前,拿起下一份奏章,继续看了起来。
很快时间到了申时初。
武英殿偏殿内,京营副将沈崇已经等候多时。
沈崇年约三十五六岁面容黝黑,身材魁梧,举止间带着军人的干脆利落。他恭敬地向御座上的年轻天子行礼,汇报京营近期操练,防务情况。
朱佑棱听得仔细,问了几句关于火器配备以及骑兵训练的问题,沈崇都对答如流,显然实务精熟。
等深崇汇报完毕,朱佑棱照例勉励几句:“沈卿久在边关,熟知戎事,现如今调任京营,当尽心整顿京营乱象,不负朕的期望。”
“臣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 沈崇肃然道。
按例,此时汇报完毕后,沈崇便可告退。但朱佑棱顿了顿,突然好似随口问道:“听闻沈卿有一女,自幼随军在边关长大?”
沈崇一愣,没想到天子会问起家事,忙答道:“回陛下,臣确有一女,名鸢,性子顽劣不堪,自幼不喜女红,只爱摆弄刀枪弓马,不知陛下如何得知,倒让陛下见笑了。”
“哦?将门虎女,有何可笑。” 朱佑棱语气温和的道:“边关清苦,沈姑娘能随父驻守,倒是孝心可嘉。如今回京,不知沈姑娘可还习惯?”
沈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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