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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未婚妻成为长嫂后》 70-80(第18/20页)
两刻钟后。
韩湛望见都尉司冷肃的门庭,大门紧闭,门前十数个校尉手持兵刃牢牢守住,看来他走之后,属下遵循吩咐,守好了人犯和案卷。
催马上前,朗声道:“开门接驾!”
大门轰然而开,都尉司众人恭敬出迎,皇帝在门内下辇,亲手扶出太后:“太后请。”
“陛下先请。”太后含笑谦逊,“哀家并不敢干政,只是民心所向,过来听听罢了。”
皇帝嘴角扯了个极小的弧度:“太后圣明。”
迈步向前:“升堂。”
隆隆鼓声中,公堂四门打开,太监摆好御座、凤座,皇帝与太后双双落座,主审台挪在下首,韩湛一拍惊堂木:“带人犯!”
镣铐声中,几名要紧人犯当先被带上公堂,慕雪盈坐在太后旁边的小杌子上,抬眼,看见傅玉成伤痕累累的脸——
作者有话说:推荐朋友的古言连载,文案如下,宝贝们收一个吧~
《拂玉》白露栖木:
薛弗玉与谢敛成亲十年,陪着他从不受宠的皇子,到如今坐拥天下的帝王。
这些年她与谢敛互相扶持,天下在谢敛的治理下海晏河清,她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下去。
却不想,谢敛曾经的未婚妻,她的堂妹,会以孀妇的身份回来。
都说皇帝对那位前未婚妻旧情难忘,她一开始不信。
直至那天看见二人在花园中,男人与堂妹亲密地站在一处说话。
她才明白,即便是与谢敛相守十年,到底是抵不过年少情深。
*
自堂妹回来之后,薛弗玉发现谢敛与自己在一处时经常失神,面对他们的女儿也失了耐心。
外人都道薛家四姑娘回来了,中宫要坐不稳了,毕竟四姑娘才是那位的心上人。
宫中太后有意让他们再续前缘,宫外薛家人说她占了堂妹位置。
在得知谢敛有意纳妃之后,她终是心灰意冷,决意离开京城。
*
谢敛十年前被迫娶了自己的表姐,相处十年早已习惯了她在身边。
如今他已不是任人摆布的少年,从前的所有缺憾皆可弥补。
他本该满足的。
可当素来温柔的发妻,冷淡地说出要给堂妹让位时,向来冷静的帝王终于慌了。
他用尽了力气攥紧她的腕骨,宛如即将被抛弃的狗,红着眼哑声质问:表姐难道不要我和公主了么?
第80章
公堂高处坐着君王和太后, 边上是掌刑的校尉,堂下是密密麻麻观审的各级官员,但傅玉成此刻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听不见, 世界好像突然消失了。
唯一存在的,就是那个许久不见, 恍若隔世的人。
眉目如画,安静地坐在公堂高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看着他。
呼吸绷紧着, 傅玉成急急打量。她衣履整洁, 露出的手脸没有带伤也没有精神委顿的迹象, 她神色像从前一样从容自信,他认识她这么久, 从这些迹象中能够判断出,她是安全的。
心头那压了数十个日夜的巨石终于放下, 傅玉成眼梢发烫,几欲落泪。
那就好, 她是安全的,他总算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
耳边突然传来韩湛冰冷的语声:“傅玉成, 将乡试前后你所见所闻如实禀告陛下和太后。”
消失的世界慢慢地重又回来,傅玉成艰难地将目光从慕雪盈身上移开, 到此时才留意到她坐在太后身边,太后低着头在对她说着什么,神态极是亲昵。
而太后,一定希望他能翻案,不给帝党攻击的把柄, 案子有希望了。
直觉这一切与她有关,是她努力推动了今日的局面,愧疚,感激,眷恋,无数情绪疯狂翻涌,傅玉成努力压抑着找回理智,对上韩湛刀一般锐利的目光。
这些天两人时常见面,韩湛对他称得上客气,可此时的韩湛,让他隐约感觉到了敌意。
“傅玉成,”高赟也开了口,“陛下在此,绝不容你抵赖狡辩,还不赶紧认……”
“罪”字还没说完,啪,惊堂木一声重响,韩湛冷冷道:“主审是我,若再敢有擅自开口,引导威吓的,以咆哮公堂论处。”
高赟悻悻地闭上了嘴。
傅玉成觉得惶惑,方才韩湛流露的敌意让他以为韩湛也是要屈打成招,但韩湛又阻止了高赟。下意识地看向慕雪盈,她神色从容,轻轻向他点了点头。
是要他如实交代的意思。她与韩湛是夫妻,她那么聪慧,自然知道谁能信,谁不能信。假如她相信韩湛,那么,他也相信。
在苦涩中整整衣服,向着主位的皇帝和太后躬身行礼:“学生傅玉成,参见太后殿下,皇帝陛下。”
这一低头,露出耳后用刑后累累的伤痕,几道溃烂的鞭伤从颈后延伸,一路伸进衣领,慕雪盈心里一紧。虽然从别人口中知道他受了酷刑几乎丧命,但此时亲眼看见,才知道有多触目惊心。
韩湛余光里瞥见了,心头发着沉。设想过无数次他们相见的情形,以为能够平心静气,此时却才知道,妒意也能杀人。是傅玉成吗?
耳边传来嘶哑的语声,傅玉成礼毕站直,终于开口:“七月底我赶到定业备考,因为与徐疏相熟,八月初六曾到徐家探访,当时徐疏不在,书童领我到书房等候,桌上放着一本《毛诗正义》,我无意中翻开,发现其中夹着半片纸揉皱的纸,写着四道题目,第一道:俞谟定命,远犹辰告;敬慎威仪,维民之则。第二道:既明且哲,以保其身。风夜匪懈,以事一人。第三道:缁衣之宜兮,敝,予又改为兮。适子之馆兮,还,与授子之餐兮。第四道:南山有杞,北山有李。乐只君子,民之父母。乐只君子,德音不已。”①
堂上一阵喧哗,这四道题目正是今科丹城乡试诗经科的题目,连顺序都一毫不差,八月初六,正是内帘官入贡院,定下今科试题之时。
“诬陷,他是血口喷人!”边上的徐疏声嘶力竭叫了起来,“陛下明鉴,学生绝不曾做过这种事,傅玉成的师妹新近嫁给了韩湛,他们勾结起来颠倒黑白,韩湛连日对我用刑,妄图屈打成招!”
他猛地拉开衣服,亮出身上的伤痕:“我几乎被韩湛打死,求陛下为学生做主!”
公堂有片刻安静,慕雪盈看见徐疏身上的伤痕,比起傅玉成的伤轻得多,但因为是新近造成,看上去又极是狰狞恐怖。
男女私密之事一向为人所津津乐道,徐疏在此时提起她和傅玉成的关系,一来要将众人的注意力从案件本身转到男女私情,二来也和之前的弹劾一样,强调韩湛与涉案人关系密切,该当回避。
“韩湛,可有此事?”皇帝的语声压倒喧哗。
韩湛起身:“臣是陛下指定的主审,请陛下稍待片刻,容臣将此节审完。”
皇帝看他一眼,他神色肃然,丝毫无有退让的意思,从前在北境他便是这般固执,但那时候,这种固执是守土拓疆,保家卫国的底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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