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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陪夫郎流放琼州》 50-60(第15/22页)
玉成耸耸肩,表示没事,他见钟渊又要在车上开卷,开的还是那本他们改过的科学课本,他怕钟渊看了晕车便道:
“路途遥远,宽和,我们来玩会象棋。”柴玉成拽住边有,让他也跟着在一旁看,等会一块玩。
驴车从白天走到晚上,才到达了牛背峒,边有轻车熟路地带人进入峒中,就住在边有的一个好兄弟家里。
这位好兄弟之前听了边有的指点,隔一日就送打好的柴到山下的水泥厂,还带着村里不少人干这个,因此十分欢迎他们。
柴玉成他们吃完饭,草草擦洗一番就要休息,牛背峒的峒主杨裘就来了。他已经年近六十,在古代算作是个高寿老人,边有见了他也很乖地喊:
“杨爷爷,怎么惊动了您?我还和二子说了,我们明天一早就上路,赶着回去呢。”
“你这小子,贵客来了,也不告诉一声。”杨裘毫不客气地给了边有一个脑瓜崩,二子家里人连忙给他们搬桌子布茶,布置好了才都去了别的屋子。
柴玉成和钟渊坐下,杨裘摸着花白的胡子乐呵呵地看着他们,就要跪下行礼,柴玉成赶紧把老人家扶起来:
“杨老爷爷,我既叫边有一声哥,我就厚着脸皮叫您一声爷爷,那我们可受不起您的礼,您把我们当小辈照看就好。”
杨裘被硬扶了起来,他只好道:
“大人、公子,你们为黎人做的事,我早就听说了。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不能久行,我早去县里寻你们。既然不要行礼,那我这山野粗人也不多礼,今日前来,我有一事要求……”老人家年纪虽大,但一口官话很流畅。
柴玉成示意老人继续说下去,老人才说出缘由,和幼学有关。
早在边野峒主收到幼学消息之前,杨裘他们就收到了消息,村子里不少人得了水泥厂的好处,晓得汉人没那么可怕,也想送自家娃娃去幼学。
但不久之后,边野就召集了其他十二峒峒主讨论这一消息,大部分峒主还是抱着对汉人的敌意与猜测,表示不可能送孩子去幼学,因此边野就让所有峒都不要理会幼学的事。
杨裘咳嗽了两声:
“我晓得两位大人是干大事的人,幼学也是好事情,黎人的孩子也不该代代都被困在大山里。有人些人太胆小了,两位大人,你们看我这老头说得可对?若是想押着黎人的孩子,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柴玉成和钟渊都听出杨裘话里的试探,柴玉成毫不介意,他诚恳地道:
“杨爷爷,您说得对,若是想要害黎人,根本不用别的。但是,我们又为何要害黎人,本官身为陵水县令,黎人也世代生活在陵水土地上,自然也是陵水百姓。不论黎汉,我想要的是每个人都能过得更好。”
杨裘点头,他笑着道:“我听说两位大人是从外面来的,外面是何种光景,可能为老头讲讲?”
三人讲了一阵,没有杨裘叹息几声,他也说起了自己当日的经历:
“当年我冒险乘船出海,正遇方风,就流落到一个码头,恰好被一位仙师救了。他教了我官话,又教我算数推衍天文等等,我才得以回来。自那后,我已经三十年未出山了。”
柴玉成竖起耳朵,仙师?还懂天文?有点意思啊。
“杨爷爷,这位仙师真懂天文?他如今身在何处?”
“他是罗浮山上的海琼子,他也曾是岛上人。你们若是有机会,便替老儿去瞧瞧他也好啊。”杨裘笑呵呵的,他的目光在柴玉成和钟渊脸上扫过,“老儿也向海琼子学过几分观气相面和看手相,两位可有兴趣?”
柴玉成哈哈一笑,他在现代的时候也不算命,到了现在更不可能算了,他摇着头。
沉默已久的钟渊忽然伸出手道:
“劳烦您。”
杨裘眯着眼,看了半晌:
“命宫不平,眼角带痣,却是短命之相。这、这……金星丘圆润,断线之后再现生机,大人,你的命格奇怪。命中带劫,若是不破则短命而亡。以我浅薄的能力,只能看出,你如今有贵人相助,命劫已破,万事不忧了。”
柴玉成一听他说“短命之相”,心头就是一跳,难道钟渊的身体还有暗伤没有养好?随后再听,才放下心来,是了,若是他没有穿越过来,钟渊流放,就是一个死局。
钟渊听到如此惊险的预言,他脸上却出现了淡淡的喜意,指了指柴玉成:
“您算得不错,他就是那贵人。”
杨裘笑了起来,柴玉成也是,一点不脸红地道:
“当然咯,我们是互为贵人。不用杨爷爷算我也知道,你也是我的贵人。”没有钟渊,恐怕他在这个世界就是断线的风筝,没有真正的落脚处。
几人又说了会话,天色渐晚,空中下露,杨裘便回去了。
柴玉成和钟渊也进了房间,杨裘默默地回头,望了望空中的紫气,什么也没再说,而是喜滋滋地回家去了。
第二天他们要套车继续往前走,杨裘也收拾了点东西跟着坐车,把边有惊得不行:
“杨爷爷,这里去五指山峒还要两天路,第三天还不能坐车,您……您就别去了吧。回头我阿爹看见了,非要打我不可。”
“你现在不答应我,我就传话给你阿爹。”
边有只好苦着脸,伺候他上了车。杨裘摸了摸花白的胡子,他笑呵呵的:
“上回边野说幼学之事,我是让我儿子去的,这回我要当面和他说说。”
“太好了,杨爷爷,有您出马,恐怕都用不上我们咯。”柴玉成夸老爷子,把他夸得笑起来。
驴车又行了一日,已经进入深山,高百草和钟渊都用起了弓箭,边有对这条路很熟悉,没有遇到什么大型野兽。他们在象脚峒睡了一晚,第二天就朝着五指山峒走去了。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背了些东西,边有还额外找了几个象脚峒的汉子,帮忙挑担。山路十分崎岖,有的地方杂草丛生,那路只容一人通过,行走不易。黎族人时时刻刻都注意着杨老爷子的情况,柴玉成也看出来,这老爷子在陵水黎人中的分量肯定不低。
走到下午,山上晚霞片片,雾气也升起来,他们才望见五指山峒的火光。
边有一进峒里就大呼小叫,不少人都迎了出来,他们跟着到了边有家,边野也来了,见到杨裘也是脸色一变,让边有翻译给他们听:
“阿爹说时辰晚了,我带你们先去洗漱睡下吧,明天再商量事。”
……
柴玉成和钟渊一早就被邀请到边野家的厅堂上,里面烧着火塘,大早上的深山确实有些冷了,火光照着刚刚好。厅堂两边挂着蓑衣、几张熊皮。
边有的阿娘看起来很娇小,给他们上了饭菜,也坐了下来。杨裘没多久也走了进来,几人就开始吃饭。
边有试探地看了阿娘一眼,见她朝自己使颜色,他用黎语说了几句,边野哼了一声,嘟囔几句,边有连忙高兴走了。
柴玉成和钟渊都吃着饭,只有高百草很关心地道:
“这是说啥了?边有兄弟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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