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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陪夫郎流放琼州》 75-80(第11/13页)
万两以上才作数,全部用来资助军备,让保家卫国的军人们吃得好穿得好,生病了也能治疗,在战场死去,家里人也能有抚恤金。岭南军数量众多,日后还要扩充,我只承诺一点,捐赠过岭南军的家族,日后有机会成为皇商。”
“皇商”一出,众人都是心中都是悍然:
忘了这位坐在他们面前的,是实实在在的野心家,他的目标不是岭南道,而是整个天下!是皇位!
岭南道毕竟还是小地方,他们即使是容州最大的家族,也与中央朝廷有太多隔阂,能攀上或者见到一个相关贵人都不容易,更何况现在?
一时间,大家都目光灼灼,他们……他们都想把柴大人推到那个位置上。
现在给柴大人卖了好,日后,好处还不是滚滚而来!——
作者有话说:小柴:我画饼的功力日益见长~
众位家族代表人: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对了,上一章忘记给大家讲设定了,参照的是唐代的均田制,永业田就是私有田产,口分田是政府有的但是可以分给百姓种,百姓去世就收回的。
第80章 连天大雨
柴玉成觉得自己都没怎么发力,既没给他们展示幼学课本的神奇之处,也没给他们讲烟花鞭炮和未来军备炸药的威力,最多就是带他们去看了一趟正在主干道上修了一小段的水泥路,那些家族的人就跟倒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掏钱。
等人都散了,他和钟渊忙着写匾额,林璧书则替他们代笔写石碑纪念这件二十家族慷慨解囊的大好事。只有王旺是最后走的,他走的时候有些迟疑,就是问柴玉成:
“容州的幼学若是建起来了,我家选儿能进去学厨艺么?他什么都不爱,就爱美食,特别像我。”实际上已经把家里请的老先生气走了四五回了,把他和他爹气得不行。
柴玉成闻言笑笑:
“当然咯。人各有志嘛,说不得你家选儿就是天生的美食家,在幼学学了厨艺,便能自己做菜创造新的菜式呢!”
王旺听得兴奋,瞬间觉得自己掏一万两银子给救济院很是值得。
客人走了,几位参与的官员终于能围坐在一起,喝口茶轻松轻松。
林璧书一边磨墨,一边计算今日的收入,喜得眉飞色舞:
“主公,这么三十万两银钱,能有多少分到容州来啊?容州的水泥路才开始建呢,您可不要只顾着逸之兄的归顺州。”
柴玉成乐了,他摇摇头:
“哪只三十万两?执坚,你把今日的方法整理成条文,再呈给我看,我要发给其他四州刺史参看,争取让每州的家族都出出血啊。咱们官署必须快些发展,把他们都压在底下。”
“是!”林璧书因为办成了这件难事,顿时信心满满。
有了这笔银子,岭南道和各州县的事推进起来更顺利了。水泥路一日比一日长起来,原先对此感到新奇要摸要踩的百姓都习以为常了,府城里的幼学也渐渐有了轮廓。
马上就到六月丰收了,又有大雨大风,百姓们自己都忙得团团转。有的村落已经听了司农吏的开始一同开凿水渠,正好就在暴雨季节用上了,连水稻伏倒的情况都少了。
柴玉成也怕有涝灾,连日奔波,尽量落脚在不同的州府,用系统看看接下来七天的天气,根据他看的,交州的天气是最差的,河水涨得也最迅猛。朱鸢河下游住着交州上万的人口,那儿还有交州最重要的河码头、海码头。
叶凌峰一把年纪了,也披着蓑衣跟在柴玉成身边,看着水位不断高涨的河流:
“主公,怎么办?去岁旱今岁涝,就没有一个好年么?”
柴玉成看着系统里后续七天的暴雨,摇摇头,上游桂州和南诏那边的雨水,也有一大半是从朱鸢河入海的。但这条河流的上游河道有些狭窄,等有钱了一定要把这里修开。
“叶老,咱们做官,不就是为了帮着百姓同天斗么?”古代王朝和家族存在和延续的意义,就是这样啊。
即使到了千年后,人们还是要面对天灾,只是面对天灾的能力更强了。
柴玉成咬咬牙,他不仅担心交州,也担心琼州岛。这么大的雨水和台风,一定会对琼州造成更大的影响。好在他们早就在岛上开始构建水泥沟渠网,用这种方式减轻河流的排水压力,李爱仁做事可靠,但愿没事……
“叶公,我们准备迁移百姓吧。”柴玉成看向身边的交州老人,问他,“老丈,你觉得怎样?”
这位老丈人已经年近七十了,在交州算得上高寿,对长州县附近的水域也很熟悉,他眯着瞧了半晌:
“大人,恐怕要发大水。”
其他跟着的人都是叹气,柴玉成却从怀里掏出银子送给老丈:
“老丈,您看水看得真准,等交州幼学开学了,您一定要去讲学啊!这是赏银,百草,你送老丈回家去,路上太滑了,不要摔倒。”
他们一行人也走了一段路,查看被冲毁的农田,走了好久才走进村镇里,坐上马车回最近的长州县城。
钟渊没有跟着一起去,见一群人都淋得落汤鸡一般,连忙叫人上了热姜茶,几人都到客栈换了各自的干衣裳,又愁眉苦脸地聚在一起。钟渊见他们脸色不好,心中就有了决断:
“要有涝灾?”
叶凌峰默默点头,君兴文叹了口气,长州县令纪涛也跟着道:
“今年的雨,像前年那么大。前年,交州也有涝灾。”
前年,也就是柴玉成他们到海岛上的那一年,岛上也是涝灾。
柴玉成敲敲桌子:
“只要我们行动及时,河水冲走的就只是东西,不会是人命。有人在,我们就能重新建设。我看就让百姓暂时迁走吧。”
“迁走?可是上万百姓……”纪涛有些犹豫,要迁走这么多人,得花多少时间。又有多少百姓不肯走呢?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年了,对这里的人情也熟悉,海边的人也许愿意走,但那些沿河种地的,肯定不会走。
柴玉成知道纪涛的顾虑,他心里却浮现起现代时候,那些军人义无反顾在水灾、地震之类的天灾中救百姓的事。人们为什么会对这个国家,这个政权有归属感?不就是因为这种关怀么?
如今系统天气清楚地表明,涝灾不可避免。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送死,政府想要立起来,根据还在群众身上。
“听我的,我们临时组成一个指挥部,调动能够调动的衙役、兵卒,去到沿河的村镇,要求他们全部撤离,只带走最重要的行礼,两天之内临河的三个下游的县全部清空,全部都到山上去。”
君兴文听到柴玉成如此异想天开的话,惊讶地道:“可是兵卒驻扎,不能妄动,是为了平定灾后百姓异动,还有邻国的异族……”
“都尉,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可想过,为何灾后百姓会有异动?”柴玉成点了点舆图,“朱鸾河牵系着三万人的生死,涝灾一来,必定有人会死,如果在洪水爆发之前把人转走,没有人死,他们还会异动么?”
君兴文还没想过这种大胆的设想,往日都是军民无犯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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