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陪夫郎流放琼州》 80-85(第2/13页)
子,也许就永远也遇不到柴玉成吧。
王树和刘武对视一眼,都有些着急,完蛋了,想让公子松快点,反倒把人灌得烂醉可怎么办啊。边云他们都被留在岭南道了,他们没有适合的人照顾公子啊。
“大人,要不然别喝了吧?明日他们不是还要归拢哪些田地泡水了么……我们明日处置了那县令?”
钟渊又喝了一杯,抬起头来,他有些恍惚地看着王树:
“直之,关外一战我身手如何?”
王树一愣,他猛地想起来……几年前,公子才十七岁,在关外狠狠地打了一次偷袭的突厥,那时候公子受了刀伤,差点没有熬过来。
“将军,您的身手万里无一。”
他记得他说完这句话,公子便昏了过去……
此时的钟渊,却猛地站了起来,将酒杯放在桌上,把剑握在手中,猛地舞剑。剑声咻咻,剑影闪动,王树和刘武面面相觑,纷纷开口劝钟渊去休息。
但钟渊仿佛没听见,在院子里不停地舞剑,将树叶扫落。几人都愁眉苦脸地相对,王树刚想硬着头皮上前去劝人,就被人拍住了肩膀。
王树一回头,却看见风尘仆仆的主公,顿时又惊又喜。
柴玉成朝着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去,几个岭南军的将领都逃也似的走了。他们心里也挺憋屈的,文官还敢看不起武官,可将军又不让他们动粗,把人关在县衙大牢,还要好吃好喝地招待……
柴玉成静静地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没什么菜,就两盘黄豆,喝完的酒壶倒是不少。
钟渊舞剑舞得十分凌厉,比那次在厅堂上吓唬哪些州县长官的更厉害,剑光乱闪,身体在空中翻转跳动。柴玉成看着他最后一剑,将院子里的木瓜树给斩断了别枝。
枝叶落在地上,钟渊几乎身形不稳,也要跪倒在地上,他以剑撑地,膝盖半跪在了地上。
柴玉成走过去,也蹲在地上,将钟渊弄乱的发丝挽起。
钟渊抬起眼,气势汹汹的眼神瞬间泄了气:
“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关外战场……太危险了,快回去……”
柴玉成差点被这个夫郎萌到笑出来,钟渊的脸微红,但眼神飘忽,明显就是喝酒喝醉了。这还是钟渊酒品好,喝醉了拿剑就也就是砍砍树,真要是砍人,他也招架不来。
柴玉成把钟渊捞起来,见人不老实,亲了亲他的脸。钟渊像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了,呆了一瞬,手上的剑也咣当一下掉下来:
“这里太危险了,你走吧……我差点就死了,可是阿兄说的,我不是汉子,我死在战场上才是应该的……”
“什么?”柴玉成怒火中烧,见钟渊还沉浸在之前的回忆里,眼神受伤。
“宽和,你醉了,我陪着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钟渊像回过神来一般,猛力地将柴玉成推道小院的墙上,然后盯着他的蓝眼睛看。
他看了好一会,笑了笑亲了下去。
柴玉成只好任由这醉鬼施为,亲着亲着,他感觉钟渊没了动静,侧头一看:
这人靠着他静悄悄睡着了。
他轻笑了笑,凑过去亲亲他的脸,有点苍白粗糙。这段日子忙着处理灾民的事,也累到了。
“小醉鬼,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柴玉成把人抱着屋里,和衣睡了。
……
钟渊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光大亮,他感觉到被窝里不是一般的暖和,还有些恍惚。明明前几天他还在安置点上风餐露宿的,今天……一转头,对上一双带点蓝的眸子。
柴玉成见钟渊看着自己,他连忙道:
“哎呀,这可不是我趁人之危啊,昨晚有个醉鬼喝醉了,不肯让我走,我就呢,勉为其难,上床一块睡了一觉。”
钟渊闭了闭眼,揉着额头:
“什么醉鬼要你一起睡,你就都去睡?”
柴玉成赶紧伸手把人拉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他嗅着怀里人的味道:
“别动,让我好好抱会。”
虽然只是隔了十来天没见面,但柴玉成总觉得自己很想见钟渊。站在悬崖上看见朱鸢河肆意奔流,他想到的是人类的渺小和无力,如果他和钟渊要面对这样的洪水,会多么可怕。因为见到了其他人的悲伤痛苦,更觉得自己与钟渊的相知相遇十分宝贵。
“昨夜为何喝酒?”
钟渊被柴玉成紧紧抱着,他忽然感觉脑袋里隐约的疼痛消失了,鼻腔中是柴玉成的味道,他闷声闷气地道:
“我没把你说要做的事做好。”
“不是你,是那个县令。”柴玉成把钟渊的脸掰起来,两人亲吻着,好一会柴玉成才克制着停下来,他要起身,“我还是快起来吧。去收拾那个县令,让你不高兴了。”
钟渊摇摇头:
“不要因为我处置他。”
“不。”柴玉成站起身,忽视不适的下半身,“他忽视你的命令,就是忽视我的。你累了这么多天,多睡会吧。我去处理就好。”
钟渊没说话,跟着起身穿衣,柴玉成笑了笑。两人在院内洗漱完毕,高百草早就在外面候着了,他上来传话:
“大人、公子,王将军来问过了,他说他先去安置难民了。”
柴玉成他们走到县衙官署门口,立刻就有南水县的官吏们出来迎接,跪下行礼等等,柴玉成也不喊停,只教他们把礼都行足了,才缓缓地进了官署,和钟渊一块坐下:
“你们谁来说说,你们的县令大人为何要无缘无故抗命?”
几人互相看看,都有些难堪,本来他们也是跟着县令大人一块,都觉得这上头下来的政令太怪,又让个管府兵的将军来传令,不伦不类。更何况,他们还从县令那儿听说了,这个将军也是不伦不类的人,身为小哥儿,居然上战场,还担任了岭南道的都知兵马使。
不过后面那些不愿意走的百姓,也被岭南军强行押着到了山上,看见河流外泛,淹没了不少田地房屋,都闭了嘴。他们也在心中暗自庆幸,若是跟着田县令糊弄了政令,那就得担上不少人命啊。
最后还是县丞硬着头皮上前,把事情从头到尾老实说了一遍。柴玉成听了又问:
“那你们县里的幼学筹备得如何了?”
县丞紧张地道:
“回大人,每科的书已经叫人去抄了。”
柴玉成沉着脸,长州县的幼学已经有了场地和桌椅,在聘选先生了,南水县居然还在抄书。他站了起来:
“何县丞,你们好好反思一下,为何推进政令的效率如此之慢。是否要等到其他县的百姓都用上水泥沟渠了,你们才开始挖?”
县丞和其他官吏都口称不敢,跪下谢罪。柴玉成任由他们跪了一地,直接带着人去大牢里。
大牢里田桦正在吃朝食,见到柴玉成来了,连忙跪下来行礼。柴玉成忍着怒气没把他的桌子一脚踹翻:
“田县令,多余的话我并不想说,请你收拾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