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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陪夫郎流放琼州》 100-105(第11/14页)
太多。他确实能运帝王之术于无形中啊。
等走回家,他来不及管凝儿的事,在书房闭门思索。直到游贤敲门,他才回过神来。
游贤手上端着一盘子油炸的豆腐,上头撒了辣椒粉,味道香辣,和书房的墨香完全不合。
“阿兄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我刚从幼学操场回来,嫂子说你把自己关在书房,晚饭也没吃。这是我从街上带回来的油豆腐,味道好得很,下酒刚好。”
游研摇头:“用油炸,这东西不便宜吧?阿弟,太过奢侈可不好。”
游贤哈哈一笑:“哪有啊,自从琼州铁锅卖开来,想买油的人就越来越多。百姓养猪的就多了,琼州砂糖厂的甘蔗渣子还有外头的豆渣子都被拿去养猪了,猪吃了多油膘,油就没那么稀奇了。这么一盘子,才三十文。不算奢侈。”
游研这才点头,夹了一枚炸豆腐,学着阿弟的样子沾了辣椒粉,味道确实又香又辣,但他实在不像阿弟那样痴迷美食,只觉得味道还行。吃了两枚,就放下筷子。
游贤吃得摇头晃脑,正想吟诗,就听见阿兄忽然说:
“我要去广州府参加这次科考。”
“什么?”游贤一愣,是了,他太粗心了。只想着阿兄刚脱离虎口没有多久,想叫他们家人相聚,在归顺州好好休息,却没想到阿兄是心系天下的人,“阿兄,是我疏忽了……你要做官,你想做什么官?我写信去给主公,他一定会答应的。”
游研憋了一晚上的雄心壮志,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阿弟的话:
“你怎么说上痴话了……”
“不,不是痴话。主公是最知道我的,你的才能他也了解,而且你曾经在京中帮过主公。我相信主公一定是高兴你愿意为他做事的。”游贤一边细嚼豆腐泡,一边喝酒,“他一直没来问我,估计也是想让你家人团聚休息一番。”
“既然阿兄已经休息好了,我现在就写信给柴大人!就,就要个刺史或者岭南道官员都行,阿兄自己想去哪里呢?”
游研见阿弟没在说笑,他一愣怔:
真是他着魔了。也是,既然宽王大人能得到阿弟的认可,估计也是非一般的风流人物。
“那便有多高就多高吧。”
游贤哈哈大笑。
他想做个更好的官。
……
琼州岛。
“听说了么?柴大人发的政令,说十五岁以上想做官做吏的都能去广州府考试,考得了,就能做官!而且九月还能再考一次,你家孩子去年不是在幼学上过学吗,会去考试吗?”
“当然去了。我们全家陪他去,我们还没去过广州府嘞。听说柴大人把那里治理得可好了。要是考上了就是祖上冒青烟,要是没考上,那也去瞧瞧岭南啊。我一辈子都没出过岛的。”
县里的百姓们都传这消息,家里有适龄孩子的,都重视起来,希望他们能试试,再说了,三月不成,不是还有九月吗?
元海平把书包放下,家里的弟妹们都比他放学早,应该是去阿娘的摊子上帮忙了。自从阿娘的烤串摊子做起来,赚上钱之后,他们几口人就搬离了救济院。阿娘说村里人的孩子都死了,看见他们几个难免伤心,也叫他们几个孩子尽量不要去救济院。
不过他知道,阿娘除了交税交租交救济院的摊子例银,还会额外拿出一份摊子的银钱送给救济院。他们虽然搬远了,但院里有什么事,还会去帮忙。
如今,离村子被海寇屠杀已经过了两年了。柴大人真的做到了,琼州军每个月都会巡海,附近的海寇几乎被杀了个干净,再也不会出现他们村子那样的惨事了。
元海平原本是想从军的,因此他在幼学体育课上从不偷懒,有琼州军的将领来讲课,他也都是认真听,还学着大将军的样子,每日练箭。
可今日他听到学堂里的何夫子说科举的消息,夫子很激动,说要和他的孩子一起备考,还叫学堂里的孩子们要更认真学习,因为他们比别人学幼学的知识学得更早,有优势……
科举了,就能做官么。
当官可以让百姓们过得更好……
“海平,你走路小心啊!运椰子的车都没瞧见?快去,你阿妹要吃豆腐脑,你去买一碗。”阿娘的声音传来。
元海平走到摊子上,看着阿娘,忽然道:
“阿娘,我还有两年就十五了,这两年我要好好识字读书,我听说柴大人在办科举,考上了就能做官。”
那满脸沧桑的女人愣住,随即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注:童昏症,可能就是古代的儿童自闭症。袁娴有后悔的时候哈,等她发现真相……元海平是老家在儋州,然后被屠村,幸存下来的孩子之一,之后被搬到陵水救济院,开始在幼学上学。
林璧书等一众官员:等一个科举人才,等一个假期~[捂脸偷看]
小柴:等一个夫郎[墨镜]
游贤:要一个官位!!感谢主公送来的官位!![奶茶]游研:???
第105章 顺利再次成亲
“老师,我们继续走吧?”章兰客把竹笈背回背上,他们从兖州走到京畿,走了足足一个半月。路途险阻,而且听说有突厥人破城,他们还是等了十几天才又继续上路的。
本以为在京畿能够找到哪位大臣、王爷等等,收下他们的投卷,能将他们收为麾下之臣的。
可京畿经过突厥人的铁蹄,触目一片惊心:坍塌的宫墙、堆尸街头、户门紧闭的百姓……
“喂!你们是哪里来的!把户籍拿出来看看……”路上冒出一队兵卒,态度十分不好,“要是拿不出来嘛,银钱可少不了,小心我把你们抓去大牢里!”
章兰客眉头紧皱,他的几个师弟瘦小,但他不同,十分健硕,将要说话。他的老师缓缓开口了:
“这位府兵,敢问你们是哪里的府兵?老夫和弟子从兖州而来,听闻京畿已经破了。你们可是坚守京畿的府兵?”
老人家年近六十,面目和善,一句话把那府兵们问住。他们正要回答,冒出来一个年轻的汉子,恶狠狠地朝着那些府兵呸了一口:
“老人家,年轻人们,你们别被他们糊弄了!他们都是逃兵!我呸,就这样还府兵?都是那温逃兵手底下的小逃兵!”
“哎,你个狗蛋,你胡说什么呢?”几个府兵面红耳赤,抄起陌刀便追着那人走了。那个年轻人也不理会,一边嘲笑他们,一边唱着首打油诗:
“秦王被擒,温王有瘟,百姓流血,权贵没望。岭南宽王,力破突厥啊——”
几个学生互相看了看,他们是从北方来的,也对局势知道一二,这岭南宽王……居然打赢了突厥人?
“呸!老师,我看这京畿不宜久待,我们还是快走吧。”章兰客殷切地看着老师,又有点不耐烦,“这个秦王危亡时刻弃百姓于不顾,实在是可笑,老师难道要因为正统就留在这里?是不是太古板了。”
被学生接连质问的孟求呵呵一笑:
“山亭,莫要急躁,我只是在想,我们去哪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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