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夫郎流放琼州: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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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前去管理。

    岭南道的官员都累得天天早起晚睡,连不少容州的官员也被柴玉成抓来干活。收到钟渊的消息,柴玉成一乐,目光在那行“问玉成安”上看了又看,诸位官员们则面露难色:

    这样加班加点的工作,到何时才能休止啊……

    柴玉成也觉得颇为棘手,因为这次收回来的失地,并不像之前的岭南道一样配备了完整的官员。许多官员、小吏都逃难在外,甚至是被突厥人杀了,因此出现了管理人员的大缺口。

    柴玉成提出要用科举的方式选举人才。

    唐良阳第一个反对:

    “主公,若是考诗词赋,那……那良阳羞为考官。”文章不好也是唐良阳多年不第的原因。他的诗词文作得实在不好,没有文采。他自己也不爱那些文采过繁的文章。

    林璧书摇头道:

    “斯夫,何必妄自菲薄。你的能力,我们是有目共睹,谁敢说你?主公既然说要科举取官,必然不只取那些会写诗词歌赋的,对吗?”

    柴玉成哈哈一笑,点头:

    “既然是我们自己取官,那么科举的科目、内容,全由我们自己定。我觉得嘛,我们要以幼学的教学内容为主,算术、科学、语文、道德……懂得这些的人,才是我需要的人才。”

    唐良阳激动地点头,诸位官员思索了一阵,也是赞同。前朝旧例,尽可散矣。

    他们都是柴玉成提拔或者筛选过来的中青年,在前朝经历过科举的摧残,但对改革也十分欢迎,因此并没有什么反对之音。

    柴玉成思索了一番,科举之事,不能马虎,他们可以先拟出一条政令,定好科举的大致范围与考试时间,之后再请各州刺史同来出卷,拟定具体的考点。

    “大家再坚持坚持,等科举这批人上来了,我们就能轻松一些了!”柴玉成安慰他们,“到时候便全境上下放几天假。”

    众人闻言都是笑,林璧书打趣道:

    “那我们得劝主公把这科举的日子定得前些,最好就是下个月,不,下半旬就考!那咱们的假日就有着落了。”

    大家都知道是说笑的话,但也不觉心上一松。加班只是暂时的,招揽了新人,也代表着主公的霸业就要翻开新的篇章了。

    元宵节后,岭南道官署发布了一道急传各州各驿站的科举令:

    在宽王统治领域内的有才志之士,只要年满十五,不论哥儿、女郎、汉子,都能参与今年举办的两次大科举,大科举时间为三月初一、九月初一。在职官吏也可参与。科举内容为幼学所涉各科。

    这一条政令下来,四方震惊,百姓、官吏、权贵无不为之动荡。

    ……

    然而道内纷纷扬扬,关着袁娴的那个院子,还是一样的冷寂。

    元宵灯会的那一夜,袁娴听见了外头百姓的喧闹声,送来的饭菜边上多了一盏灯笼,她把灯笼交给小儿子。浏儿得了灯笼,胆怯地看着他,好一会才敢在院子里撒欢地玩。

    她却无意去管,而是想着那日那个大夫来说的话,说她的浏儿是天生的语迟童昏……

    难怪,难怪怎么打他,他都改不了。不像是钟渊小时候,她只要稍微一骂,钟渊就聪明地知道,不再犯错了。原来皇宫里的那些太医都是哄着她的……

    柴玉成走了进来,看见的就是袁娴在思索的场景。袁娴见他来了,站了起来,探究地看着他:

    “为何钟渊不来见我?我是他阿娘,他这个没良心的!”

    柴玉成皱着眉头:

    “他不过是军中一小卒,哪能得宽王大人青眼?我也不过是用银钱打通了守卫的人,上次让你想的事,你想好了吗?”

    袁娴看着满身气势的柴玉成,心中有些不信,可又不得不信。她不由在心中暗自唾弃钟渊,永远是那副死样子,不懂得为自己争取,也不会往上爬。

    “好,你给我多少钱?”

    柴玉成淡淡地道:“多了也不行,我家没那么多钱。最多只有五百两。”五百两够袁娴与钟浏母子安生地住在县镇上一辈子了,多的他实在是不想出,不想让袁娴过得太舒服。

    袁娴呸了一声:

    “我在皇宫里从不戴低于千两的簪子。五百两……你可真是没用!钟渊也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柴玉成假笑:“是啊,怎能比得上宽王大人?宽王大人指日可待就是下一位入主中原的天子了。你和钟浏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宽王大人眼中钉,一对前朝遗物,还想落得个好?”

    袁娴听得眼神痴迷了一瞬,很快清醒过来,知道眼前的人确实不好拿捏,她便把自己记得的关于钟渊小时候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说了没有十分钟,便干巴巴地停下来,看着柴玉成。柴玉成心中失望,还是忍不住追问:

    “就没了吗?没有别的吗……”

    这十分钟里还有五分钟是关于婴儿钟渊的回忆,说他如何懂得哭,如何懂得哼的,后面十多年的记忆就没了。可见袁娴这个母亲实在是不称职。

    袁娴脸色也很难看,她根本不愿意回想钟渊生下来长大的事,除了一开始生下来她高兴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是担惊受怕的日子。

    柴玉成嘲讽地盯了她一眼:

    “你这母亲,做得可真没意思。你不会还觉得,你在宫里的遭遇,都是钟渊是个小哥儿害的?觉得他对不起你?”

    袁娴被那眼神看得全身发冷,她却毫不犹豫地道:

    “当然!他若是个汉子,我何至于要战战兢兢,又何至于再生出个……他是个汉子,我和阿父就能齐心把他捧上皇位!”

    柴玉成被她的话扎得怒气冲冲,恨不得让袁娴也试试这种处境:

    “钟渊是汉子是小哥儿,不是他能选的。但是你要假装他是个汉子,是你自己选的!是你害了他!若不是你,他怎么会要去战场上以命拼搏,他怎么会要流放千里去琼州?!你莫忘了,宫里也有人生了哥儿,他们也活得好好的。你和袁家就是贪心不足,最后自己被贪心害了,还要怪钟渊?!”

    袁娴也被他的逼问刺激到了,她激动地大喊:

    “是啊!就是我们贪心!谁叫他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他不能是个汉子,他毁了我的一切!当日我不愿意进宫侍奉那个老男人,我阿父一定要我进宫,他还把大弟二弟都送去战场,结果呢?结果他们都死了,我也生了个哥儿!那时候我才十六岁啊!”

    “哈哈,所以等到浏儿十岁……我就和右相联合,逼钟渊把小哥儿的身份暴露出来,也逼阿父支持我和浏儿……”

    袁娴的语气弱了下去,她想到阿父自尽的模样,泪流满面。

    柴玉成听得心中恶寒,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钟渊这么隐秘的身份会被右相在朝堂上拆穿,是袁娴在后面捣鬼。她和她老爹想要权势,结果是互相害啊!

    “人人都有苦衷,那也不是你伤害孩子的理由。何况,他本来会是最爱你的人,你把他的爱都磨没了!”柴玉成转身走了,不再去看痛哭流涕的袁娴,“今夜子时,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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