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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陪夫郎流放琼州》 105-110(第12/14页)
他们所处的是一个布置特殊的厅堂,四张大红木长桌两两相对,几个州的刺史和唐良阳、柴玉成与孟求都坐在其中。
这也是考试前的保密工作,参与出卷与改卷的人近半个月内就留在这里,等待一切尘埃落定再出来。而柴玉成也在外面留了游研和张春服等人处理政务,钟渊也在外面负责布置、守卫考试平稳运行。
他们今日要做的就是把六次考试的卷子全部定下,在柴玉成与孟求来之前,几位刺史已经在琢磨组题出卷了。大部分卷子都已经成形,他们两来也算是审核一番。
这里几位刺史都见过或者是听过孟求的名声,如今见他口称主公,自然不由得为主公高兴、骄傲,同时像万海洋、李爱仁这样从海岛小地方出来的,心里也有些默默焦虑,怕主公手下的人才最多,自己不再是主公最心腹的那几个了。
孟求沉默了一会,有些不明白地问:
“这公共厕所何意?”
“咦,孟老是刚来广州府,也没有在其他州府停留吗?”朱修荣看着他。
孟求确实是一路赶路来了,他怕徒弟们错过了三月初的考试,因此确实也并未过多停留,甚至他们都是走水路、山路,连县城都很少经过,更别说府城了。
等林璧书把最近几大州的府城在推行的公厕设置解释清楚,孟求恍然大悟,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事。但回想一下,他进入广州府城以来,确实觉得到处都很干净清洁,污糟很少,居然是这个缘故。
“这……放在试卷里好吗?”
饶是孟求也有些转不过弯来,他印象中的科考卷子,还是考四书五经那套。他知道柴大人要革新,没想到居然是这么革新!直接从经书理论,转向了公厕推广的实际操作!
叶凌峰的年纪比孟求小些,见到他露出惊讶,他也忍俊不禁,点了点其中一张取吏试卷:
“孟老看看这个。”
“粪肥的收集与使用……”
孟求彻底没话说了,他看着柴玉成这位主公,与下属们“粪”来“粪”去,完全不觉得是在说什么污糟的东西,说到兴奋处还鼓掌。
“对!若是做小吏不懂得这些,只会妨碍百姓们种地,那还谈得上什么管理呢?”柴玉成让林璧书把他们讨论的答题要点记在旁边。
今天他们就要把这六张试卷的题目都一一看过,没有问题,便送去新建起来的印刷厂印刷。
孟求从一开始的惊讶不理解转为喜悦、钦佩,速度极其之快,慢慢地,在众人讨论的时候,他也能说出自己些许的理解和建议,他们的速度就更快了。
直到月上中天,众人才彻底弄完了这些卷子,由钟渊带人护送着去印刷厂了。
柴玉成以身作则也要留在这里,不能陪着钟渊去外头,他还有些惋惜:
“钟将军,你今晚来官署这里睡吧。长夜漫漫……”
钟渊朝着他扬扬下巴,院子里坐满了重臣,正在烧烤,烟火缭绕的。柴玉成啧了一声,人是有点多了,他们都没带老婆呀,可他是有夫郎的人。
他歪缠了一会,那边府兵们已经把试卷收好了过来报告。柴玉成这才站好了,只好叮嘱他:
“我不在的这几日,你记得叫魏叔给你熬药,甜嘴的我就放在那个描金匣子里了。”
“知道了。天还未全暖,盖好被子。”
柴玉成笑起来,看着钟渊走出了宅子。游贤在那大喊起来:
“哎哟,主公!别再看了,每次你一和大将军卿卿我我,我家砚娘就骂我。幸好她不在这,不得见。”
柴玉成走了过去,笑话他:
“没事,我写信给墨儿,让他告诉他娘,说你在众人面前抱怨她。”
大家都笑了,烧烤用的果木炭和焦炭,烟味不算大的,柴玉成特意把自己府上那副常用的烧烤密网和架子都搬了过来,就是怕诸位大人被关在这里心烦。
铁串上穿着鸡肉、鸡翅、鸡爪和鸡心鸡肾,还有鱼虾蟹、鱿鱼等等海中肉类,还有海菜、韭菜、白菜和早春的野菜。柴玉成还让人准备了土豆片,和胡椒辣椒盐粉,他还在琢磨着看看能不能找人熬出个黄豆酱、酱油之类的。
叶凌峰、朱修荣、唐良阳和孟求是没见过这等吃法的,要自己烤,自己刷油刷调料,吃起来倒别是一番滋味。特别是柴大人准备的调料,撒上去,真是又香又辣,吃了叫人还想吃。
游贤叫了几壶酒,大家小酌一番,也不会耽误明天的事。孟求见他们君臣之间和乐融融,自然而然也放松下来,忍不住赞叹:
“真是人间少有的美味。”
“孟大人来得太晚了,且等日后主公亲自下厨的时候,那才叫人间美味呢!”游贤一脸垂涎。
吃着聊着,不免又聊到考试的事,柴玉成便把下午在桃园的所见所闻说出来谈笑。
叶凌峰听了眉头紧皱,林璧书和万海洋他们也是面露不平之色,那什么议论之人,居然敢如此放肆。若不是主公如此宽宏大量,他哪能那样大放厥词。
“其实……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孟求直言,“主公的这次考试结果,恐怕不能如意,那高门之人多过寒门之子,汉子多过女娘、哥儿,不过是常情常理。但长此以往,不一定会如此。”
柴玉成笑了几声,他可不这样认为。
“孟老,不如我们打个赌吧?我赌这次录取的人数必定寒门子弟胜过高门,必定有女娘哥儿位列前茅。”
孟求乐呵呵的,将要说话,游贤鼓掌道:
“那我也赌,赌注便是请我喝两坛好酒!我跟主公!”
“我……我便跟孟老吧。”叶凌峰对此次科考的情况还有些拿不准,他还没看有多少人报名。
万海洋当机立断:“我跟主公。”
几人见状都跟赌了,居然是五五平分之势。柴玉成笑了笑,他没说什么,只是要他们每人都把赌注说好,到时候可不许抵赖。
他们都吃过晚饭,又聊了闲天,最后是叶凌峰和孟求熬不住了,先去睡了,柴玉成他们才散。明后两日考生体测还能悠闲两天,柴玉成心中无事,只摸着空空的床榻遗憾睡去。
自从成婚洞房,他就没再有过独守空房的时候,每日抱着夫郎,那滋味真好。如今猛地没有钟渊在侧,真是不习惯啊。
之后两天,住在官署里的几位度过了非常惬意的时光,对他们来说都是难得的假日。又有好友相伴,下棋喝酒喝茶品美食,等拿到到底有多少人报名,才彻底傻眼了。
来报名的足足有两万人,除去上百个体能不合格不能考试的,差不多每场考试都有上千人考。这代表着他们接下来的半个月都不得这么闲暇地休息,要全身心地改卷了!
悲伤之余,又有些欣喜,等考试全都结束,主公能招揽到更多人才,他们的同僚一多,日后的公务就不必如此繁忙了。
三月初一,城内一大早便人行拥堵,因为只考一上午便放行,每位考生只准带笔墨,防止夹带,考舍门口还是有许多府兵在逐个检查。哥儿、女娘也有专门的女兵、夫郎来检查,连不参加考试的百姓们路过,都觉得严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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