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夫郎流放琼州: 1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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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他们,永远怀念他们,因为他们的英勇与热血,我们才得以安宁度日!大家鞠躬感谢!”

    柴玉成带头下了高台,他们都站在道路的两旁,默默地鞠躬低头。百姓们也鞠躬,连孩子们都察觉到气氛的凝重,跟着懵懂鞠躬。

    捧着牌位的士兵家人们,也在默默流泪。

    等他们走过,这场阅兵才算真正落下了帷幕。

    ……

    阅兵结束,三月渐渐春深,月底到月初时间,从各地赶来考取的举子们,他们要在广州府接受统一的入职前培训,由吏部尚书游贤大人负责。整个吏部如今还是个空架子,许多事都要亲力亲为,游贤时常忙得晕头转向。

    不过他交友甚多,又有个左相阿兄,和主公也是交情深厚,时常卖脸要大家来帮他,或者去他们的培训课上讲解如何为官、如何管理等事。众多新手官吏倒也是受益匪浅,还为能见到朝中重臣兴奋,毕竟他们其中大部分都是县级官吏,很多人以后不一定能有机会再见到大臣与宽王大人。

    柴玉成那日刚从游贤的培训班里逃出来,讲得口干舌燥,想缓步走回官署去。正在路上走着,就看见孟求的弟子文嘉谊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他如今是孟求手下的礼部侍郎,另一个侍郎是丁奇正,丁奇正还兼着国子监祭酒。

    “主公!主公!原来您在这里,您快回去瞧瞧吧——师父与丁侍郎吵起来了!”

    “什么?”柴玉成怀疑自己听错了。

    文嘉谊一边点头一边擦汗,柴玉成只好跟上,跟着他往礼部所在衙门小门去。文嘉谊赶紧解释,两人是因为三月报纸的内容吵了起来,都各执己见。

    柴玉成疾走,又问到底是什么内容,见文嘉谊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也不再问。

    他心中有个猜想。三月的《岭南月报》因为有二月的样版在前,他基本上是放手让丁奇正做的,不过《月报》最后都归到礼部之下管理,可能是孟求觉得报纸中有的内容不合适,要改。

    至于是什么不合适……

    柴玉成刚走近礼部的官署小院,院子里一株石榴零星开着,四周都布置得很是怡人。但两人争吵的内容,就没这么和谐了:

    “亦平,我们做臣子的怎能看着主公犯错呢?你家世代为谏臣,怎会不知其中之道?难道因为名单上有你,所以就要公之于众吗?”

    “孟老,我都说了,这和有没有我没关系。这里头不仅有我,还有徐昭、罗平几位大人呢!”

    文嘉谊急得团团转,想要提醒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柴玉成走近,高声咳嗽了几声,里面的争执声渐小,他们走进去,就见两张桌上的两位侧脸互不对视,是在生气。

    他们看见走进来的是主公,脸上都有点讪讪的,丁奇正尤为如此。毕竟孟老年纪大学识高,他与孟老争执是有点说不过去,但是……

    柴玉成先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盏给两位手下斟茶,他们都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将要说话,柴玉成摆了摆手:

    “让我猜猜,两位大人可是为了月报上的官员名单而争执?”

    “是……”丁奇正点头,“主公,孟大人说月报浩博朴实,适合百姓们阅读。只是其中的新闻部分,提到主公任命的六部和州级主要官员、五道军中的主要将领,有些名字需要隐去。”

    丁奇正说着,也不由感觉心酸。明明已经是新朝,为何孟老还要纠结旧事?他们这些罪臣奴籍,也是大夏朝的事了,主公也从未对待他们如同奴隶、罪臣,而且这名单本就是主公给他的,要他如实登报。

    孟求知道这名单背后是柴玉成的意思,他更是担忧,他直接道:

    “主公,此份名单露出,我怕有人会反对,会影响主公的英明与霸业。”

    柴玉成颔首,他知道孟求的意思:

    “孟老可知道整个岭南道有多少人口?”

    孟求请柴玉成说下去。

    柴玉成又喝了一口茶:

    “二十三万户,八十七万人口,其中有十万是奴籍。”

    孟求和丁奇正都是默然,他们都没发现,若是如此,岂不是八九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奴籍?孟求虽然身为圣人之后,但他们家风简朴,奴才不多,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的,乡下的祭田也大多数是找的租户种植。

    柴玉成长叹一口气:

    “孟老,你晓得亦平他家不过是因言获罪,却要家族世代为奴籍,若是没有遇到我与大将军,他们连再次越过海峡的可能都没有了,只能待在琼海。那么这十万人里,有多少人是真的该成为奴婢的?”

    “或者,我想请问孟老,这世上为何人同样都是生来赤裸,有人要世代钟鸣鼎食,有人却要为奴为仆?我曾经听过一句振聋发聩的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柴玉成谈笑间,便把这个社会最坚实的血统、世家、主仆给吹散了。

    在场的不仅是三位大臣,还有一直跟在柴玉成身后的高百草,都被这些话深深地震撼着。

    是啊……是谁规定的他们要成为奴籍?成为罪人?

    王侯将相之所以是血统传承,不过是因为他们的祖先!不是因为他们自己!如果人人都能争着做王侯将相……不管性别不管主奴……

    孟求对上柴玉成那双认真的眼睛,一时语塞。他摸着白花花的胡子,想了许久:

    “主公,是某执着了。主公有此等天下大同的大志,是某不能及的!某白活了这六十年啊!既然主公有此等大志,那某也不再阻拦,只是怕这报纸传出后,被敌人所见,恐对主公大业不利。若是主公想改,那也等到……霸业大成之后……”

    其实孟求最担心的反而是这个,如今他们都是和主公霸业紧密联系的人,主公霸业失败,他们每个官员,甚至领地的百姓,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而以家奴、罪籍人为官,会触动许多世家大族的利益。他们家中的家奴、罪籍人无数,可以说他们就是靠这种身份压制才控制着这些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支持主公的大业?

    远的不说,就算是如今投入宽王麾下的许多世家子,他们恐怕就不会赞同这些奴籍人士在他们上头。短时间内不公开,大家便会觉得这是宽王应急之策,等到宽王登上皇位,再施行不是更好吗?

    柴玉成理解孟求的意思,他也是和钟渊商量之后才决定把名单放出来。

    “孟老您说得很有道理,但不知道您是否听过温水煮青蛙?如果把青蛙投入沸水中,青蛙就会跳出来,但如果慢慢把水加热,青蛙就会失去感知热的能力,然后慢慢在温水、热水中丧命。”

    这事就好像柴玉成当初宣布哥儿、女娘都能做官,若是没有一开始幼学同招哥儿、女娘,恐怕不会推进得这么顺利。有了第一个女娘、哥儿学员,有了第一个在工厂做工的女娘、哥儿,才会有第一个女娘官吏、哥儿官吏。

    孟求眉头紧锁,思索了好一会,也没再说什么反驳的话。柴玉成笑了笑:

    “孟老辛苦了,有您在把关,我才能放心啊。您考虑得周全,我与大将军经历得太少……”

    “哎,主公莫要再安慰我。”孟求摆手。

    柴玉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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