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陪夫郎流放琼州》 110-115(第9/14页)
去了。钟渊悄悄看他一眼,俊朗的脸上果然带着几分隐秘的兴奋和好奇,这人……
“我可是从来没进过这地方,今日与夫郎同来,回去你不会罚我罢?”柴玉成凑近钟渊的耳朵,悄声说道。
钟渊摇头,他也没来过这种地方。其实军营之外,很多花街柳巷也有官妓私妓,袁季礼明说过这是为了稳定军心,只要他们不在军营之中招妓,一切都好。不过他是个小哥儿,从未主动去过。
深进乐巷,两边都装饰着彩布,墙头探出浓绿的柳树,柳絮飘飘,看起来很是精美。仔细一看,墙角污秽,沟渠堵塞,油腻腻一层,又有巷中不断地散发出浓重的脂粉味道,不算清新好闻。
他们一边走,两边院门大开,不少涂脂抹粉戴着首饰的女娘、哥儿悄悄在门边上瞧他们,有的还试图招揽钟渊和柴玉成、高百草,看见高百草脸上的“罪”字,动作才停歇了不少。
“卿哥儿,人走了吗?这是哪来的贵客呀?”
“公子,大爷,你们也来奴的院子歇歇脚吧。”
柴玉成仔细看过,他们的姿色不高,年纪有大有小,实在是有些可怜的。
卿哥儿他们的院落在乐巷最里面,里头种了几棵红白芍药,开得正好。院子里有张木桌,几人坐下,卿哥儿便让柳哥儿去倒茶,他自行去屋里梳洗,换了件厚的布衫穿上。
卿哥儿洗去了脂粉,坐在他们对面,柴玉成发现他的年纪看起来比之前更小了。清茶上来了,伴随着乐巷中的音乐、脂粉味道,他们一言一语地说了起来。
卿哥儿与柳哥儿是家中生活太苦,被家人卖给老鸨,便成了乐巷的私妓。突厥来了,他们就逃去乡下避难,刚回来不久。半月前襄州府城走马上任了新的山南道观察使,传来命令要解散官妓与私妓,改他们的乐籍为良籍,请无处可去的妓哥儿姐儿到救济院暂住。
柴玉成听到这才稍微有点满意,钟渊追问:
“那你们为何不走?”
卿哥儿低头看着瓷杯中的茶叶,茶叶静悄悄地沉在水底,就像他的命,他生来就该如此。
“不瞒两位贵人,初听此消息,卿哥儿只觉得欢喜。但……官妓官家就直接解散了,我们要走,还要给鸨母一笔银两。而且,鸨母说得对,我与柳哥儿五岁便来到乐巷,身无所长,出去了,也找不着一口吃食。”
柳哥儿闻得此言,也是垂泪了一会儿,但还是坚强道:
“卿哥儿,我们再攒点钱还是走吧。那王公子实在是嚣张,往日只听说他在官妓那边威风,如今一定是官妓散了,他找不着乐子了,便到这里来折磨我们。昨晚他……他还说甚,大将军也是哥儿,听说哥儿也不过如此之类的话,实在是叫人恨得难受啊!”
“嘭!”
柴玉成猛拍桌子,桌子上几个茶杯茶盏都哗啦一下跳起来。他气得拳头都攥起来了:
“该死的姓王的,还敢非议!”
卿哥儿和柳哥儿都愣住了,不知道为何这位贵人忽然生了这么大脾气。卿哥儿身上酸痛而且伤痕不少,都是昨晚那个姓王的折磨的,但他昨晚也知道了不少事,连忙劝两位恩人:
“恩人,你们切莫冲动行事……那个王公子,昨天不小心说漏了嘴,其实……”
卿哥儿四周看看,怕围墙上有人在偷听,才又压低了声音:
“他说着乐巷是他们家的产业,鸨母其实是他家的远房亲戚。要不然,我刚才无论如何也要挣脱,叫来乐巷的打手,把他赶出去不可……”
乐巷也是有五六个打手的,是鸨母养来打他们的,但若是有无赖闹事,也会镇场子。昨晚他听到这惊人的消息,自然不敢怠慢和吭声,只能让那个姓王的折磨欺负。
柳哥儿昨晚昏了过去,都没听到,他惊讶地道:
“什么?!那王家不是号称书香世家么,怎的会干乐巷的买卖?那传出去他们的……”
钟渊伸手拍了拍柴玉成的手,把他扯着又坐了下来,淡淡地道:
“当日他背地里说你那么多句,都不见你气。”
柴玉成哼了一声,接过来钟渊给的茶水一饮而尽,消消火。
卿哥儿和柳哥儿见两人举止神态亲密无比,自觉有种常人融不进去的情谊,两人见惯了世间薄情郎与薄情故事,见此情谊深厚,不觉得痴了一瞬间,也不好意思地撇开头。
本来那位王公子昨夜来晚,吃酒睡觉,银钱已经花光了。可早上又叫了酒楼送来酒席,还要把卿哥儿带走,就太不讲理了,因此他们才起了争执。
柴玉成又问了王氏家族和那个姓王的详细信息,卿哥儿和柳哥儿都是深巷中人,所知道得并不多,只是从传言中得知。
王氏家族号称是书香世家,世代躬耕,但实际上街上有几条铺子都是他们家的,财力雄厚,王经义就是他们家的嫡子长孙,前段时间从广州府考学回来就一直混迹花柳巷中。
等他们说罢,钟渊又问:
“山南道果真有王、石两大家族?他们能操控官吏?”
柳哥儿嘴快,他也爱到街上和旁边去听些闲话,连忙点头:
“是呢!听说之前温王在山南道的时候,都要给王、石家族几分面子,还娶了他们家族里的女儿作妃。反正啊,我看这位章大人,真是换汤不换药,撑不了几天咯——”
“柳儿!你不要胡说。”卿哥儿虽然胆小,但心思极细,见这两人谈起王经义的家世毫不害怕,再加上刚才的勃然大怒,还有之前这位像汉子的哥儿的武艺,他心中有了个很不可思议的猜测。
柴玉成倒是来了兴趣,问柳哥儿:
“你怎么知道呢?就凭王经义几句话吗?”
柳哥儿立刻道:
“昨日和今朝我去街上,街面上不少铺子都紧密着门。街上原本许多修路补路的人,如今也看不到几个了,我看啊,这个观察使和新的刺史都够呛!”
柴玉成了然点头,一定是世家在给章兰客施压了。他准备起身,忽然间又见钟渊问两个哥儿:
“你们随我们同去吧。得罪了王经义,恐怕在乐巷也待不久了?”
卿哥儿和柳哥儿都是一副苦相。
正在犹豫间,柴玉成忽然见到围墙下面晒着一箩花瓣,便岔开话题问:
“这是作什么呢?”
“这,这是……用来作胭脂的。鸨母不多给我们银钱,可太差的胭脂,擦了脸疼。我便想出自己作胭脂来……”卿哥儿答道。
柴玉成了然:
“两位同我们一块去吧。放心,我们不是坏人,可以保护你们不再受王经义和鸨母的折磨。而且,我保证能为二位寻个好出路,如何?”
卿哥儿咬咬嘴唇,和柳哥儿对视一眼。他想起自己的猜测,旁边的高百草也看不过去了,便提示道:
“我们公子和大人,是来帮章大人的。”
“好!我们同你们去。”卿哥儿做了决定,柳哥儿也跟着点头,连忙跑进屋里随意揽了些衣服,提着包裹便跟他们走。
他们一走,两边小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