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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陪夫郎流放琼州》 150-155(第5/7页)
,他在市面上搜罗了许多幼儿启蒙的书,但都太古板了,因此他自己执笔写了不少。有些他记得的童话,有些他自己编的故事,都在闲暇的时候念给钟渊听,美其名曰“胎教”。
钟渊仰躺着看树梢上的树叶摇动,听着柴玉成绘声绘色地讲述,也摸着肚子:
“他真的能听见吗?”
“能听到的,现在胎儿已经发育出耳朵了。这娃娃不是一听故事就没动静了吗?”他们都发现了,每当钟渊肚子里的娃娃闹腾,只要柴玉成或者钟渊读故事,他就可乖了,安静得他。
钟渊点点头,他继续听,有时候他甚至会有一种幻觉——觉得自己不是在怀孕,而是完全再次变成了小孩,他被柴玉成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们一块挑选孩子的玩具、启蒙书、小衣服,每一点,都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充足。
柴玉成念了一阵,见钟渊闭上了眼,便拿了毯子给他盖上。
他轻悄悄地道:“然后小马就过河了。”在钟渊的脸上落下一吻,又示意后面站着的宫人把京城中送来的一些折子拿来。
钟渊太累了,他的身体已经算好了,如今月份这么大了孩子还不肯出来,他每日晚上都要起夜、睡觉也被肚子压着,根本就睡不好,因此他白天能睡上一会儿,柴玉成都觉得庆幸。
可七月在骊山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钟渊肚子里的娃娃还是没动静。
这下不仅柴玉成急了,太医们也来连番诊断,诊断出来的结果大家都有些哭笑不得:
孩子和大人都很健康,没有病碍,生产还没到大概就是这孩子还不愿意出来。
这把柴玉成急得每天讲故事完了,都要压低声音对着钟渊的肚子让他快点出来。
那日正是七月十二日,两人吃过了晚饭便歇下了。山中大雨,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热了,只是雨下个不停,哗啦啦地响着偶尔也夹杂雷声,柴玉成听了便有些心神不宁:
“这么大的雨……”
“今晚凉快,早些睡吧。”钟渊见他担忧,伸手揉他的眉头。两人便齐齐躺在床上,依偎着说了些话,钟渊先睡着了。
柴玉成听了半夜的雨声,听到外头雨小了,才睡着了。
但一睡着,他便又做梦,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听见了钟渊的呻-吟,他猛地醒来了。
柴玉成身上都是汗,伸手去摸钟渊,侧头去看他。桌上的蜡烛还在燃烧着,在昏暗的夜里摇动,映照出钟渊紧皱的眉头,他似乎是被梦魇住了。
“宽和——”
柴玉成想伸手去揽他,伸手才发现他全身都在颤抖,仔细一摸。
床上湿了一大片!
“宽和!宽和!你快醒醒!”
柴玉成心跳如雷,他把钟渊叫醒,见他眉头紧皱又有点迷糊,显然还是分不清的是不是在做梦。
“你的羊水破了!”这些事柴玉成全都学过了,他比钟渊还清楚,因此一摸到便反应过来。“肚子疼吗?”
钟渊脸色苍白,眉头紧紧皱着,感觉肚子里痛得很。但看见柴玉成慌里慌张地,连穿外衫都顾不上,就赤脚跑到殿外去喊人,他勉强撑着坐起来。
柴玉成喊了人,外面的宫人没有多久就涌了进来,寝殿里亮堂堂的。柴玉成这才胡乱地穿上外袍,又替钟渊穿上外袍,将人扶起来在殿内缓步走动。
太医说过的生产之前,不能完全一动不动反而更难受,可以缓步走走,等着身体适应疼痛,等着口子打开。
柴玉成抱着疼得大汗淋漓的钟渊,心里恨不得能替他疼,他自己的手脚都有点发抖,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掉链子。两人静静地往前走,宫殿外面一片嘈杂混乱,是寻巧在派人找太医和准备生产要用的器具。
钟渊觉得自己要疼晕过去了,但很快又发现自己正被柴玉成半抱着在殿内走动,他努力地抓住柴玉成的手:
“没,没事,没那么疼。”
没有小时候他挖掉背上的哥儿痣疼,也没有那时候被突厥的刀贯穿腰背的时候疼。他抓紧了柴玉成颤抖的手:
“别怕,他要来了。”
柴玉成也点头,他们正绕圈走,太医院的滕太医带着稳婆等等一伙人呼啦都进来了,先给钟渊把脉、查看身体。
滕太医站起来便有喜色:“要生产了,陛下的身体养得好,不用再等了。”
稳婆们也看了,确实如此。
宫女们便开始布置殿内,柴玉成把钟渊扶上床。那稳婆便有些惶恐地道:
“陛、陛下,您是汉子,不能待在产房里。请您到外面去——”
柴玉成沉声道:“如何不能,我就要待在这里。”
那婆子被柴玉成的威压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陛下,产房中血气浓重,怕冲撞了千金之体……”
柴玉成啧了一声,他看着钟渊,钟渊也看着他将要说话。柴玉成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别劝自己,反正这种男的不能进产房的东西,不过就是封建迷信,他是不可能遵守的。
“朕就要在这里看着。朕与宽和同为天子,夫夫一体,不会如何的。你们不要耽误,赶紧起来吧。”
那些稳婆都傻了,但知道面前的两位都是天子,是容不得他们违逆的人。她如今劝的几句话,已经算是僭越了,实在是不敢再劝。
她们为难地站起来,开始忙活。
滕太医他们也不敢劝,只好退到殿外等候。
柴玉成就坐在床前的玉台阶上,紧握着钟渊的手,钟渊见他吓得脸色都惨白了,便也不说话。他也很怕自己一张嘴,那疼痛的呻-吟便从嘴巴里漏了出来。
可这疼痛是越来越剧烈的,剧烈到钟渊都忍不住了。柴玉成看得心里又疼又烦,只恨这个时代没有开刀手术,否则开个刀把孩子取出来,便也不用遭这么大的罪了。
稳婆送来了帕子让钟渊咬在嘴里,他咬着闷哼出声。
婆子们和宫女们进进出出,送来热水等等,柴玉成给钟渊喂参汤,见他嘴唇都抖得厉害,他难过极了:
“不生了,以后都不生了。以后咱们都不生了……”
“嗯……”
钟渊吃了几口,又在稳婆的指令下用力。
柴玉成把碗随意一放,见他们来来回回地掰着钟渊的腿,让他用力。一刹那,他的泪水涌了出来。这种被迫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感觉,有多难有多痛苦,还有疼痛伴随,他只恨不能以身替之。
好在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一个稳婆嚷嚷起来:
“出来了,再用力,头有点出来了!”
柴玉成听了心头一振,坐回原地,握着钟渊的手。
任何的血腥味、汗味、臭味都无法掩盖,此时苍白得过度的钟渊的美。
柴玉成热泪盈眶,听着稳婆们和宫女们的欢呼,他低头亲吻钟渊的脸。
“生了!生了!”
随着人们嘈杂叫喊而来的,是一声婴儿的啼哭。
洪亮有力的哭声,震动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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