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Alpha被阴湿大佬缠上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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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睡衣裤后,他穿着裤衩进浴缸。

    一坐进,就被墨司珩拉怀里。哗啦一声,浴缸水一阵满出。

    “你,你手有伤,不可以乱动。”

    “嗯,我举着的。”他的嘴巴贴上他后颈,轻轻“啵”一声。

    “小虎在,不可以这样……”沈昊捂住后颈说。

    墨司珩抬眸看向趴门边懒懒舔爪的小虎。小虎就咕噜一声站起身,朝外走去。

    “喂,小虎,别走啊。”沈昊叫道。

    小虎头也不回,还翘起尾巴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浴室的温度骤然上升。沈昊拽着墨司珩搂腰的手,支吾着:“萧银刚说了伤口不能碰水……”

    “嗯,我不碰。”话落浴缸的水又哗啦一阵漫出。握腰的手把他托了起来,紧接着身体一转,他就和墨司珩面对面。

    墨司珩向后靠去,带着沈昊前倾。自己的脑袋一靠上浴枕,他就压着他的后脑勺贴向自己。

    唇瓣相贴,两裤衩都升了温。

    墨司珩轻轻舔舐他唇形,而后抵开牙关。红艳的眼睛,同那晚可怕的男人重合。

    但墨司珩不是那个人。虽都是墨家人,墨司珩却要温柔得多。

    沈昊闭上眼,微张唇瓣。

    口齿交缠,他搂上他的脖颈。

    就当是给伤口的一点安抚。

    第65章 第 65 章 不准再碰

    墨司珩盯着自己的左手纱布, 蹙紧眉头。

    是萧银包扎的精巧纱布结。

    但这许多年,从不见“他”打猎受伤回来。关键沈昊在身边,怎么可能去打猎?只怕忍不住想要标记才对。

    莫非怕自己忍不住, 去打猎了?看来昨晚遇到了厉害的猎物。

    正想着, 怀里的人幽幽转醒。

    墨司珩微微一笑道:“昊昊,早安。”

    沈昊眨巴了几下眼,盯着晕开了点血红色的纱布道:“手疼吗?”

    “有点。”

    沈昊轻轻拉过墨司珩手, 吹了吹。“让你别乱动,非要动。等会让萧银看看。”

    “我昨晚……”墨司珩捂捂一片空白的脑袋。

    “头也疼了吧?”沈昊伸手揉揉他太阳穴,“让你别闹了,非要闹好久才睡。”

    墨司珩愣住。为什么变温柔了?忽然想到什么, 他一把掀开被子。

    见睡衣完好在两人身上, 他松下一口气。

    “怎么了?”沈昊摸摸墨司珩一瞬发白的脸,“是很疼吗?我去叫萧银。”说着下床。

    墨司珩拉住他,到怀里紧紧搂住。“不疼了。”他嘴巴贴住他后颈,轻轻舔了舔, “如果我哪天像我刚才这样舔你腺体, 你一定要把我打昏。”

    “哪能?我哪打得过你?”昨晚他说了不可以乱舔,还不是在浴缸舔得不够又到床上浑身舔了个遍。

    直到他瘫软得脑海放烟花,他才停下。而后像第一次坦诚相对一样,他拉着他的手亲了又亲说:“昊昊, 你真美。”

    沈昊脸色发红把头扭到一边,露出宽松睡衣里的锁骨。看清新鲜的草莓印, 墨司珩的双眼猛然睁大。

    他一把扯开沈昊的睡衣T恤。前胸后背, 密密麻麻的红痕。除去不敢靠近的后颈,哪哪都是。

    墨司珩怔怔看着,墨瞳一点一点变成金色。

    沈昊拉起薄被裹住自己。“不可以再。现在是白天。”

    才见墨司珩几天, 他天天都被情动愉悦。再这么被墨司珩不知节制下去,他早晚会像那些游荡一夜情酒吧的alpha一样肾亏。

    “昨晚,抱歉,”墨司珩盯着延伸至睡裤裤腰里的红痕,“我昨晚头有点晕,有没有对你做亲吻之外的事?”

    “你敢!”沈昊一脚踩住墨司珩隐隐不对劲的下腹,桃花眼都瞪圆了。

    墨司珩暗暗放心,抓住他脚,舔□□心道:“我如果敢,就像刚才那样更用力踹。”

    然后,沈昊用力一个蹬腿,墨司珩砰咚一下摔下床去。

    沈昊懵了一瞬,赶紧跳下床扶人。

    一看墨司珩撑地的手晕开新鲜的血迹,他抱住他腰,用力提起来到床上坐。

    “我都没怎么用力,你怎么……”

    话没说完,墨司珩往床上跌,搂着沈昊一起。

    “刚你故意摔的?”沈昊蹙眉,“你还乱发疯?”

    “没有,刚没跪稳。”他扣住他后脑勺,就要亲。

    沈昊仰起脑袋,喊道:“你昨晚已经亲过了!”

    “昨晚?”墨司珩缩了缩金瞳,“我忘记了,再来一遍。”就扣紧沈昊脑袋,探入齿关。

    然后,新鲜的草莓印再覆新鲜的草莓印。

    眼见裤子又要被扒,沈昊拽紧裤腰,有丝哽咽:“今天是我老师的下葬日,不可以……”

    墨司珩顿住,而后拉沈昊坐起来,抚抚他急得发红的眼睛。“抱歉,我太喜欢你了。”

    墨司珩暗自懊恼。光顾着回想昨晚的事,竟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接下来,我要为我老师守孝两月,你不能再这样。”沈昊边说边去衣帽间穿衣服。

    墨司珩点着头,跟着进。

    两人都拿了黑衬衣黑西裤穿上。

    沈昊默默扣着领扣。

    没想到,第一套正式的衣服,会是墨司珩为他准备的。第一次参加这样沉重的葬礼,也是同墨司珩一起。

    或许,天真的注定了某些东西。但他还是没有说自己的血为什么会出现在药厂。

    沈昊瞄瞄已经开始打领带的墨司珩。

    墨司珩熟练地一绕一钻领带两头,就打好了领结。他转头看来,沈昊立马低头系袖扣。

    墨司珩拿了一根银灰色领带,给沈昊系。

    沈昊想说自己系,却不会系。他默默盯着墨司珩领口系得饱满对称的深灰色领带结。

    清浅的呼吸,时不时拂过脑门。沈昊抬眸瞄了瞄,耳朵悄悄发热。

    记忆中,爸爸都不曾给小时候的自己穿过衣服。墨司珩却帮他系领带。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和除了爸爸之外的男人这么亲近。

    也从没想过,站在墓地里心中哽咽万千悲痛,墨司珩握住他的手会让他心安。

    梅雨还没来的夏日,总艳阳高照。正午的烈日,无法照暖心中哀伤。墓碑上的微笑照片,也带不来一丝欢声笑语。

    那是王昕做高中老师的照片。烫过而微卷的短发,与下巴齐平。一双大眼弯弯得亲切,看着大家,似乎要说什么话。

    沈昊不由想起第一次陪同学去学校心理室时,王昕便是用这样一双可以包容世间繁杂的温和眼睛,让他们第二次第三次再去心理室,直到那位男同学走出自厌自弃。

    如今,那双眼睛长眠于国家研究院。只留张宏给剃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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