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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恨绵绵》 30-40(第5/14页)
办,然近来告伤在家,此大任遂落到工部侍郎肩上,倒是没成想兜兜转转还需他挑起。
徐从璟轻嗤一声道,“盛琰贪污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毛病改不了,势必出事。”
小则贪污拨款被罚,大则皇陵坍塌赐死,就看盛琰贪到何种程度了。
徐从璟嗓音忽沉,“她是将计就计欲置盛琰于死地。”盛泠,是个有心计的,往后诚化侯府恐要被她一己占之。
“那咱们……”
他心头微动,“坐观成败就是。”
话毕,正欲回身,家仆匆匆赶来,只说,“郎君,夫人请您到中堂。”
“何事?”
“有客要见。”
母亲向来很少邀他见客,徐从璟心下起疑,带着云陆穿甬道一同前往。
过拱桥,行至顶端时,远远瞧见一碧黄背影,抬手摸摸耳垂眸羞涩,举手投足间遍布她的气息。
很像她。
他停脚,痴痴描摹着那婀娜身姿。琬琬,是你回来了吗?
却又自嗤一声,他还有什么脸面见她?
失神间,母亲招呼他过去。
“来。”章氏盈盈笑开,“这是蒙太师府上的夫人与二娘子。”
只见那妇人通身富贵,一颦一笑间尽显高贵之态,“我与裳儿少在长安,却早听闻徐司徒一表人才、卓尔不群,今一见果然。”
说着,身后的蒙令裳被拉上前,羞涩一笑福身致礼。眉如远黛,双目比星,言谈举止间优雅从容拿捏得恰到好处,好一个温婉端庄x的贵女。
可惜不是她。
徐从璟虚虚瞧了一眼,眼中染上失望。
这一来一回的客套话,他哪能不明白母亲之意?可随意什么人都能带到跟前,恕他难从,遂作揖告退,“蒙夫人谬赞,我还有公务在身,恕不能奉陪。”
蒙夫人一听,显然笑不住了,嘴角抽动略略不满,岂有客上门急走的道理?
“急什么!”章氏眼睛左右瞟着,往他肩上拍了一掌,“你且陪蒙二娘子好生逛逛。”
也不想母亲太过为难,纵是心里抵触,他也应下了。
二人并肩行至后花园,一路无话。蒙令裳斜觑他一眼,正欲开口,便闻他高呼,“云陆!陪蒙二娘子逛一圈。”
“?”
云陆跟在身后苦瓜脸,好一个郎君,他哪陪过小娘子,不如让他去操练。
可徐从璟早打定主意,侧身颔首,“蒙二娘子,实在是琐事缠身、皇命难违,你自便。”
拿圣命压她,还能说什么?甚至不等她应,人已走出了三里地。
蒙令裳望那挺拔身姿,眼眸冷了几分。
不过,她仍是颇有兴致逛了一大圈,忽见一假山前饰有秋千,遂两手一抓前后晃起。
云陆一惊,那是郎君为楼娘子准备的!
正想委婉提醒,却传来徐从璟冷冽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云陆心道,糟了——
作者有话说:女主宝宝要杀回来了[加油]
第34章 她出现
徐从璟大跨步走近,云陆见势不对,提着蒙令裳小臂把人提起来拉开,后迅疾松手。
蒙令裳往后踉跄两步,片刻站稳,密集细长的眉睫扑闪,似鸟儿受惊般望向徐从璟。
他神色冷峻,眼眸森然,极斥她碰了心爱之物。
“你走。”他显然压抑着怒气。
只稍稍愣神,便见那双深沉的眼里愠色渐浓,厉喝一声,
“滚!”
喑恶叱咤如一道轰雷劈下,蒙令裳通身一震,终于表露怒色,攥着袖口转身愤愤。然不消两步,身后传来清冷的嗓音,唤她一声蒙二娘子。
本以为徐从璟是突发善心欲道歉的,她黛眉一挑微微侧身等他开口,怎料他眼中火苗更旺,足将人燃成灰烬,“此行是你自愿也好,旁人授意也罢,都劝你歇了这份心思。”
他向来归太子麾下,而太子乃先皇后之子,与当今皇后素来不合,蒙太师又是皇后兄长当朝国舅,其女示好,无非是欲以儿女情长牵制拉拢,瓦解太子势力。
他本不欲拆穿,现一怒之下毫不留情,趁早掐了这念头,免得日后生事。
好一顿指摘,蒙令裳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被气得够呛,“徐司徒未免太不留情面了。”
徐从璟负手而立,漠视那张青白交加的隽脸,出口冷言明拒,“我这样不留情面的人,二娘子还是离远些为好。”
她未再多言,温婉面容下一阵冷嘲,淡淡嗤笑一声,拂袖而去。
徐从璟没理会,满心装着手上这秋千。这本是楼嫣许和离后他打下的,想着有朝一日接她入府,定能讨她一片欢心。可琬琬还未得见,旁的女子先坐上,他心里总归是有些膈应的,遂动手拆了。
“从璟。”
病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徐从璟料想是蒙令裳好一番告状,母亲教训他来了,遂不等她开口便顿手先道,“母亲,是我的错。”
可母子二人早相依为命,只一眼神章氏即知其意,又怎会不明白他苦心?
见儿子工毕,她拍拍他手背,“母亲知道,你是担心惹恼了蒙夫人我会遭贵眷们为难,可至多也只是为难,不敢做什么的。再者,你阿娘也不是蠢的,岂能任由她们欺负?”
徐从璟反握,盯着母亲发斑起褶的手背发愣。他的确有此担忧,方才在中堂才未驳蒙家示好,眼下却忖量是对是错。
看出他踌躇不决,章氏柔声道,“今日,是为娘的错。”
“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眼瞅着你日渐消瘦、自毁身躯,我心痛啊!便想着,兴许再找一个,你也就走出来了。”
“当初你阿耶与柔儿离世时,你就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今楼娘子离去,你又如此,可曾想过我亦摧心剖肝!”
她红了眼,掀开他薄袖即见密密麻麻的刀痕,旧伤未愈新伤又添,可见日日神伤难自拔。
徐从璟哪能想到,自己夜夜梦魇趁月“行凶”会为母亲所知,当下速抽出手藏在身后,撇过头去,“阿娘,你知道……”知道他心上人是楼娘子,知道他暗地里伤身,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心思沉沉,思及楼嫣许呼吸愈发急促,“她定是还活着的,她不会死的……”
她会死吗?她会死吗?根本不敢想,只一想,头都要炸开。他四肢百骸无一不冷,内心却如猛火烤炙,烈痛煎熬。
“可我又想着,是我错怪了她伤害了她,她此生该恨我入骨了。”他抓着章氏衣裙滑下跪在她面前,泪湿了一地。
末了,只闻得平静死寂的声音,“阿娘,我失去她了。”
此番真情流露,早令章氏捂嘴哭得不成样子,咬唇一掌一掌拍他头。
“既知错,便该去认罚去赎罪,人人如此……”她眼中恨意蔓延,掌捏成拳,牙齿咬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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