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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恨绵绵》 40-50(第3/13页)
欲与其掰扯,直奔主题,“当年你与徐敬执所查贪污案,主谋是谁?”
当年曹懿元被断子孙根,供出徐敬执才得苟活这么些年,今摸清他软肋,岂能再容他逍遥快活。
此事被曹懿元埋在心底经年,今再被提起,双眼一眯盯着徐从璟。他与徐从璟共事多年,再熟悉不过,眼前人虽模子有所异,然骨子轮廓是有八分相似的,乍然明了,开口劝道,“我劝你莫要摊上此事。”
徐从璟虽已有一番成就,可那人在朝中根基深厚、盘根错节,绝非轻易能动的。
可徐从璟不领他这份情,眼中覆上寒意,杀气汹涌,“不肯说?不说你便对着盛三娘子的尸体说。”
曹懿元冷哼一声,“她根本不是我女儿。”所以休想威胁他。
“但她是你心上人的女儿,否则你也不会上奏让盛琰监修皇陵,处心积虑欲置他于死地。”盛衿失踪,只要除去盛琰,诚化侯府终会落到盛泠手里,他帮着做这些事,还能是因为什么?
却见他仍不为所动,徐从璟没了耐心,长呼一声,“云陆!”
这一喊,果真把他软肋逼出来。
“我说!”他白着脸撇过头去,“我说——”
三年来离真相最近的一次,徐从璟心跳加速,几乎要从腔子里蹦出来。
主谋!
他要知道背后主谋!
可不幸顿生,曹懿元干唇轻启时,陡然一阵剧痛,他捂着胸口打滚,猛然吐出一摊黑血,人躺在地一动不动。
他这是中毒了!
云陆忙上前一探鼻息,转头叹道,“郎君,没气了。”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徐从璟眼眸森然,酝酿着狂风暴雨,暴怒之下把那尸体踢飞几尺远。
他吩咐道,“把他丢到大理寺门前去,自会有人彻查此事。”岳宗定会追查到底的。
……
是日,楼嫣许着浅绿官袍配银袋,前往鸿胪寺任职。
鸿胪寺主簿梁尽余光瞥她一眼,鼻子里发出“嗤”的一声,不情不愿领她到典客署。此番态度楼嫣许早有预料,并未多说什么。
并未多做介绍,只安排了张角落里积了灰的书案,一沓文书档案重重砸下,梁尽道,“今日之内,你把这些都做完!”
楼嫣许沉默应声,把任务下发给三个典客署丞手上,却遭到百般推脱,“楼署令,不是我等不愿帮你,实在是寺丞交代了许多事,已是忙不过来了。”
她心下冷笑,下属不听令拿她上级来压,他们也就这点能耐了。
打定主意暂且不计较,她独自收拾好开始办公,却又闻得那三个署丞窃窃私语,
“一个女子,到官场里掺和,真是活久见!”
“你可小声点,那可是圣人钦点的。”
“哼,不就是个会使狐媚手段的!”
诸如此类的话语她在路上已有所耳闻,顿时心累,盯着高高摞起的文书直愣片刻,心里暗暗盘算。
正此时,闻寺外熙熙攘攘喧声一片,长舌的早跑了两趟传个遍,楼嫣许才得知梁尽因枢密使之死一事被大理寺押走。
官场波诡云谲,偶尔死两三个人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她还是侧耳听了一嘴。
“梁主簿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
“这从何说起?”
那署丞压低声音,她微微凑身听了个大概,“我昨夜见到枢密使被绑入徐司徒府上,今早就死了,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儿?”
此事竟与徐从璟相关?若这署丞出去扬一嘴,也不知能否影响他官途。
心思百转千回,她起身,拿出早准备好的一沓材料砸在三个典客署丞面前。
三人一瞧,脸色骤变。
拿捏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第43章 她反击
轩窗透入日芒,楼嫣许搬起大半文书档案搁在案上,声音带着几分冷意,“现下能做了吗?”
三个署丞身子硬得发僵,人在官场哪有干干净净的,但贪污罪证如此明晃晃摊在眼前也是少见了,这下哪还敢推脱,齐齐应答,“全凭署令吩咐。”
她冷冷一笑,娘子铁腕,又何惧官场明争暗斗。
这日完成工作后已是月明星稀,过安定门时,传来一阵哭嚎声,循声望去,可见一女子趴在青石路上,裙摆撕出长长一条甚是狼狈,楼嫣许停脚,细细一观,才发现那是盛泠。
她抱着王府长史腿脚苦苦哀求,“成王!我要见成王,你让我见见成王!”
可那长史冷冷扫她一眼,长腿一甩把她踹向一旁,“成王不想见你!识相点赶紧滚!”
原先成王赔罪时一箱又一箱的珠宝金银往侯府搬,可羡煞了旁人,今才不足半年,已物是人非,令人唏嘘。
捧得越高摔得越狠,楼嫣许早明白这个道理,正如今孝康帝把她捧上这个位置,日后也能把她摔个碎烂。她叹口气,走过去扶起盛泠。
盛泠一时还未反应过来,直愣愣起身,只见楼嫣许掏出帕子递来,“擦擦吧。”
被窥见难堪,她有些难为情,垂眸接过素帕,喃喃道,“多谢嫂……多谢楼娘子。”
她x脸上手上都占了灰,耳下有几条带血丝的擦痕,一碰就生痛。楼嫣许只好拿过帕子替她细细擦净。
街角寂寥,华光如水照彻长巷,盛泠安静得没有一点呼吸,忍着身上的痛心中的痛,只觉得浑身要散架。楼嫣许感觉她在发抖,抖着抖着一滴泪落在手背上,原来她哭了。
她捂着脸蹲下来,哽咽问,“为何愿意帮我?你不是知道我当初利用你了吗?”
她向来是不择手段,楼嫣许见到这番情景就该看她笑话,眼下这般,只会提醒她何等卑劣。
“太后寿宴上我也借你之手和离了,咱们算互相扯平了。”楼嫣许转过身不看她哭。她此举并非要原谅盛泠,只是明白各有各的难处,利益或许才是最稳固的关系,她们之间互有利用,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
至少曾氏不好过乃二人同图,盛泠兴许也是明白的,奈何情绪止不住,哭声久久不结束,甚至愈演愈烈,喘息得厉害。
楼嫣许静静等她平息,打颤的唇瓣终于止息,她抬头,眼神清明,“长安城中有人想要徐司徒的命,我劝你不要掺和进去。”
楼嫣许眸光沉沉,似有熔烫的铁钳钳住皮肉,疼得喘不过气来,“那人不仅要他的命,还要我的命,我已经摘不出去了。”
长安城就像一座牢笼,城里关着虎狼蛇豹,一片厮杀,血肉横飞。
她与徐从璟同查柔姐姐之死,势必引起真凶警觉,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在交州时她就已被追杀,更何况今回到长安,更无异于把自己关入囚笼,要么她死要么他亡。
当初盛泠回京,亦是如此想法。眼下既已提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二人一路并肩走,至诚化侯府门前时,盛泠告辞,至门槛时转身回到楼嫣许身旁,下决心低声解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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