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绵绵: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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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转至屏风后。

    袍角掩在屏风后时,急促的步伐渐行渐近,宁婧然跨过门槛,掀开掩人的一层白布,露出半张小脸,“楼娘子可好些了?”

    屋里药香四溢,遮盖住陆衡之身上的杜衡香,楼嫣许令其落座,“劳世子夫人挂心,只养着便是了。”

    宁婧然屁股还没坐稳,顿松了口气,捻着帕子笑道,“那他也就放心了。”

    此话一出,楼嫣许就知她猜得不错,宁婧然对陆衡之情深意重,x绝非那等落井下石恶毒之人。

    “宁二娘子……”她盯着眼前那张轮廓分明的隽脸,开口让屏风后的陆衡之为之一惊,“是真心喜欢陆世子的吧?”

    宁婧然眼神微微抬起,浮现淡淡的讶色,后自嘲一笑,“连你都看出来了,偏偏他看不出来。”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她首次在外人面前袒露心绪,“是母亲说你临时变卦不愿嫁,我才答应这门婚事的,可他不信。”为此他们吵过几次,吵着吵着懒怠吵了,便宿宿冷着,一句话也不说。

    末了,她苦笑,嘴角抽搐着,“我知他对你念念不忘,可我这么多年又何尝不是用情至深。”

    这样悲情地表明情意,令内里的陆衡之五味杂陈,他将所有的不满加诸在妻子身上,却从未真正想过她亦是受害者。如此,他又何尝不是一个恶人?顿时被歉意填满。

    内心煎熬着,又听闻楼嫣许开口,“所以你不顾危险也要救我。”

    “我不想见到他那样痛苦。”

    不得不说,如此大爱,楼嫣许自认不一定比得上,心下也为陆衡之得一良配而高兴,遂朝里喊一声。

    “出来吧陆世子。”

    “我方才与你说的话,想必你心中已有分寸。”

    她方才说,让他下功夫了解枕边人,他记下了。

    宁婧然愣愣一瞧,没想到陆衡之就在这里,将她的话全然听了去,登时红晕漫脸,咬唇垂首。

    陆衡之低头瞧见她翕动的睫羽,一言不发,与楼嫣许告辞归家。

    楼嫣许不知他是何想法,不过经此一遭,有些东西应当想通了。

    略略一想,幕落才知失神已久,一抬头正巧与门口倚着的徐从璟遥遥相望,这人双手环胸,笑得得意洋洋。

    这笑当真是有些讨打了,若非受伤真想一脚踹过去,她睨去冷哼一声,“你满意了?”

    第75章 皆沉溺

    陆衡之夫妇若能通心达意,最开心的莫过于徐从璟了。

    他关了门,狗腿子般朝里跑来,讨好地往她怀里塞了个汤婆子,“不满意,除非……”

    “除非什么?”楼嫣许两手接过,紧接着手背上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茧磨过,只闻他言,“除非你我成婚,尘埃落定。”

    她却不同意,“成婚亦可和离,哪有尘埃落定之说?”若成婚便成定局,她岂不一辈子困在诚化侯府那暗无天日的牢笼中?幸而她知天外有天不畏强权,头破血流也要争个自由,如今历经世事,一纸婚约已不能束缚住她,她想成便成,想罢便罢。

    “那我便穷尽一生对你好,好到你离不了我,生生世世纠缠,如此才算尽头。”徐从璟深知她已非从前的楼嫣许,更是吃软不吃硬,唯恐对她不够好,令她抽身得毫无波澜。

    她眼睛弯成一道新月,眼尾染着一丝极为动人的红,却不过片刻敛下笑意,眉宇间浮出淡淡忧伤,“世人皆道和离妇有克夫之相,乃不祥之人,与我成亲难免遭人口舌,此事你可想清?”

    徐司徒乃储君红人高高在上,娶一个和离妇,有几家是真心恭贺的?偏见难消解,管不住世人的嘴,势必陷入流言漩涡,莫说如此,还不知有多少人暗地里记恨她分了这杯羹。正因如此,二人必要就此事达成共识,否则日后矛盾重重难免离心。

    好在徐从璟态度算得上斩钉截铁,只见他冷哼一声,嘴角噙着一抹讥笑,“哪有什么克夫之相,那些个被克的,不过是自己命不够硬寻的借口,将自身无能归结于妻子,难怪一生无所为。”

    “我只恨当初犹豫了,让你入那龙潭虎穴,若得机缘再选一次,我定杀入侯府抢亲,你要做新娘子,那也是我徐子琤的新娘子!”

    她待嫁前几日,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眼前净是她与旁人琴瑟和鸣之景,可那时他暗中蛰伏寻杀父仇敌,不愿浪费良机,事后追悔莫及。若有再选之机,绝不做选择,要复仇,也要她。

    楼嫣许指尖攥紧衣襟,垂眸苦笑,“你那时正恨我,又怎会娶我?”

    “琬琬,我那时恨你不假,却从未想过要食言。”那“八抬大轿迎娶”之誓如刻入骨髓一刻未忘,他急迫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情意,双手紧握她双肩,“我不曾想过放弃你,只道是我自私,明知互相折磨,也要留你在身侧。”

    “我如今深知千错万错,往后岁月任你罚。”他嘴唇轻颤,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与愧疚,楼嫣许看在眼里,并不想提前事,遂一笑置之,“我何时说过要罚你?”

    他愣了一瞬,为她捏捏揉揉缓解疼痛,顺势坐到身旁,靠在她脑袋上,“得夫人心疼,是为夫之幸。”

    突如其来的亲近令她脸上起了醺红,手肘往他腰窝子一杵,微嗔道,“你少占我便宜!”

    可他不仅未退,反而一掌接住,二人四目相对。

    天色渐暗,皎月拨云,寸寸荧光照入窗,徐从璟眼神落在那张闪闪透亮的嫣唇上,试探性地往下一贴,唇瓣相触,鼻息纠缠。

    楼嫣许睫羽颤颤,双眼轻合,无意识地搂上坚实有力的肩背,腰背挺直,温柔相就。火球撞雪山般,迎面袭来的热浪一波又一波滚来,诱得人沉溺其中,她主动地勾缠、啃咬,令郎君欲罢不能。

    可不知何处传来一声犬吠,她回过神来,羞怯不已,猛地将人推开。

    徐从璟意犹未尽,深深呼吸着,极力掩饰自己的情|欲,却掩不住沙哑的声音,他凑到她耳边贴吻,“你分明想要,何故推开我?”

    “我何时……”楼嫣许当然不肯认,当即便梗着脖子欲驳,却被他一指贴在唇中止声,声音更稠更嘶哑,“琬琬,我见过你动情的模样,也如当下这般勾人……”

    这般令他不能自休。

    不再多言,他一手护着她受伤的腿,一手扣住她后脑勺,由浅入深、由慢到快霸道地急迫地吻着。她渐渐放松下来,本能地抱紧他,享受着这一场人间盛事。

    医馆里似乎来了不少病人,忽地一阵喧闹声传来,应是有好几病人起了争执。

    两人却置之不理,在这遗世之角吻得忘乎所以,不料被好大一声嘎吱推门声打断。

    二人已收得够快了,却还是被急匆匆而来的云秉瞧见,只闻一声惊呼,“哎哟我的青天大老爷!”

    转眼间人没了影。

    楼云秉本到城外谈生意去,一回到府中便听闻自家阿姊在潘楼大火中受了伤,担心得不得了,马不停蹄即赶到此,没承想倒坏了人家好事了,顿时脸热传遍全身。

    阿姊既已醒来,他可待不下去了,捂着双眼转身离开,心里装着方才那不该看之事,险些绊下台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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