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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丧妻十二年(女尊)》 40-50(第16/16页)
程榭听着她冷硬的话,也不敢反驳,乖乖跟着起来了。
沈箐晨语重心长道:“如今你的病看着是好了,谁也不知道啥时候就复发了,你如今多喝两天药养养身子巩固着,以后不是少受罪?”
“妻主说的是,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炉子里的药也不多了,但参杂着药渣格外苦,程榭刚要吐舌头就被一块糖果塞进了嘴巴里,沈箐晨道:“下回再这样就没得吃了。”
“唔。”
嘴里苦涩的药味被甜味掩盖代替,程榭眼前一亮,喜滋滋地看着沈箐晨。
妻主真好。
吃过药,程榭去洗漱了一番,就回了屋。
到了灯下,程榭才发现妻主的身上穿的正是他的衣裳,里衣单薄,一条腰带浅浅勾勒出腰线,他喉咙一紧,就看到视线中妻主的脸凑得越来越近。
程榭见了,x奇怪道:“妻主为何不把衣服脱了?”
除了那天晚上沈箐晨睡梦间无意识把衣裳全拽了下来,其他时候都是穿着里衣睡的,但程榭却是全都脱了。
他有些奇怪,以前与妻主睡在一起,妻主与他都是全部脱下的,特别是冬日里脱干净了被窝里也更暖和。
沈箐晨穿着程榭的衣裳,不如自己的合身,她躺在床上扯了两下袖子,听着这话却忽然抬头看向程榭,“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
程榭眼睛乱看,却始终不和她对视,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箐晨也不计较,朝着他伸出手,“过来睡。”
烛火熄灭,屋内昏沉下来,只有一点点月光落在屋内,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程榭躺在里侧,侧头去看身旁已经睡下的妻主,视线落在她的衣裳上,心中悸动。
到底为何不脱衣裳?
他不明白,好像妻主自从回来大都是穿着里衣睡的。
他伸出手,在黑夜中穿行,轻轻落在沈箐晨的衣领处,只需再翻开一些就能看到里头,然而就在这时,沈箐晨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在做什么?”
程榭卡壳了,后来脑子一抽,干脆胳膊一软,直接装睡。
沈箐晨扭过头,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程榭,心里生出几分无奈。
如今程榭是看她纵容着他好说话,倒是什么都敢做了。
沈箐晨重新睡下,程榭却再次睁开了眼睛,她不知道的是如今的程榭看着温良好说话,与以前的小夫郎很是相像,但他已经孤身生活了十几年。
对各种事都有了自己的判断和想法,他已经不是那个事事乖巧听从妻主话,温顺到不敢违逆的小夫郎了。
比如此时,他不能在深夜里探究,就安心的睡下了,打算趁着两人深眠,翌日晨起之时再动作。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程榭就睁开了眼睛,身旁睡着的是他的妻主,他脱得干净,妻主却始终穿着里头衣裳。
原本他并未多想,但是几次三番被拒绝防备,他也会好奇,会猜测。
妻主是他的,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看的。
他朝着旁边的人伸出了手。
这回,没有人来阻拦他,他顺利地掀开了那贴在身子上的衣领,入目的瞬间他瞳孔一缩,下一刻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的肩头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后背延伸出来,肩膀上还有一道已经长好却格外可怖的线条。
这是……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那疤痕,却堪堪停在了上头下不去手,眼眶渐渐泛红,视线落在尚且熟睡的妻主脸上,最后他转过身哽咽了一下又被他死死压住,无声流泪。
他以为她的妻主能够平安回来是一件大喜事,却不知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她能够回来,那是经过大难的。
十二年,不仅是他在痛苦折磨中度过,他的妻主日子同样不好过。
他甚至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兵器能够在人身上造成这样的伤口。
看着那伤痕,他觉得比长在自己身上还要疼,他的妻主只是一个书生,都经历了些什么才在那流血杀人的战场上活下来?
他不由得想起妻主那双白皙好看的手,如同出身大族,常年养尊处优才能养出那样的手,与她身上有伤痕截然不同。
先前他还以为妻主是得了什么上官看中,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会十几年未归,如今看来,哪里有什么养尊处优,妻主她分明也是尸山血海里出来的。
妻主她这些年究竟是如何过的?
她也曾斩过人头吗?
他的身子微微颤抖,无声的痛苦蔓延至全身,他有些害怕,又有些心疼,连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怕自己动作太大惊醒了妻主,连哭都只能埋在被子里偷偷流泪。
他的妻主怎么能经受那些?
在他无声落泪之时,一道极轻极微的叹息在屋内响起,沈箐晨看着那微微颤抖的被子,叹声道:“说了不让你看,怎么不听话呢?”
此时的她衣衫半解,凌乱的露出半边肩膀,她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而一旁躲在被子里的人忽然停下了动作,沈箐晨屈指拉下他盖着脑袋的被子,就看到一个微微颤抖的肩膀。
“程榭。”
她唤了他一声,程榭即便不想被看到如今流泪的丑模样,却不想让妻主费心再说第二遍,他就缓缓转过身来,他脸上的泪水尚且来不及擦干,就这么直直的落在沈箐晨的眼中。
“是我受伤,而且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怎么哭成这样?”沈箐晨有些无奈,用手背擦了擦他脸上挂着的泪珠,有些无奈。
早就料到他会担心,才会一直避着他,想着能拖延一二就拖延一二,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程榭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问道:“妻主,真的不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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