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妻十二年(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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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堂入室侮辱人夫清白还恩将仇报,她竟还得意洋洋不知悔改。

    “严惩!”

    “严惩!把她抓起来!”

    人声鼎沸,显然对于这等污人清白还恩将仇报的人大多数人都是不齿的,叫嚷声充斥着整座大堂。

    县令也是第一回感受到百姓的愤慨,她看着在场众人,视线落在邵泥身上却是为难了起来。

    如今看来,此事确有内情,这邵泥心思歹毒,判了倒是不冤。

    “哈哈哈,你们懂什么,我又没有真的污了他的清白,不过是去沈家走了一遭,你们凭什么严惩我,我做错了什么?”

    当年事发之后邵泥早就打听过了,像这种未成之事都是不作数的,没有哪条刑律是用来判这样的事的。

    安安稳稳过了这么多年,如今亲自把这事说出来,不是她被刺激疯了口不择言,而是她早已知情。

    此事判不了她。

    第45章 商量

    法经有言,污人夫清白者,仗七十监三年罚银十两,未遂,则不论。

    此条律令邵泥背得滚瓜烂熟,在大堂之上她大声宣扬了出来,唯恐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跟着瞎叫嚷。

    程榭看着她有恃无恐的模样,握紧了拳头几乎忍不下这份怒气,他不怕自己被污蔑,就怕荒废了妻主一片苦心。

    他看明白了,今日妻主是要为他做主。

    他的事在沈家,在村子里都没个定论,人人都道是他程榭行为不端才会引狼入室,妻主是想要告诉那些人,人一旦生了坏心,是防不胜防的。

    县令此时也在头疼,这确实没有判未成之事的先例,且如今在审的也不是这个案子。

    依照邵泥所说,沈箐晨是完全有动机对她动手的。

    显然,邵泥也想到了这一点,趁着众人还沉浸在愤慨之中,她指着沈箐晨道:“我邵家平日里并未与人结怨,只有她,她是为了报仇才会打我,定是她动的手。”

    沈箐晨没有说话,县令沉吟半晌,看着邵泥道:“可还有旁的证据?”

    邵泥能留着这些已是不得了了,哪里还能有旁的证据,只是她不肯就此打住,她听出了县令的言外之意,看着上头县令道:“那日沈箐晨从我家里离开,村子里那么多人肯定有看到的,只要去问定能找到证据。”

    她自视对此事势在必得,只要找到一个证人,沈箐晨就跑不了。

    县令眼珠一转,当即道:“来人呐,再去七下村打听打听。”

    这衙役是极会看眼色的,这事打听要怎么打听,是刨根问底问个清楚还是走个过场她们心里都有数。

    衙役出了县衙,县衙里x头暂时停审,等着衙役打听清楚情况带回证据。

    不少人聚在一起开始议论起来,无不对着邵泥意图欺辱人夫未遂之事。

    与此同时,从七下村赶过来的好事者也赶上了热闹,一听说这沈箐晨是被诬陷的,还牵扯上了她的夫郎,迫不及待加入了这场讨论之中。

    沈箐晨注意到了熟悉的面孔,却并未阻拦。

    有些事就是需要讨论辩驳的,越是分辨越是清晰,反而藏着掖着最后真相不明。

    在场之人互通有无,很快就搞明白了来龙去脉,对着邵泥很是唾弃,甚至不乏出口大骂的,试问谁家没个需要出远门的事,若是家附近有这么个人虎视眈眈,谁能容忍?

    最后还是衙役出面控制住了局面。

    沈箐晨被请到一旁坐着,连带沈家几人都被请到了后头喝茶,县令的说法也很简单,此案与他们无关,不必等在这里。

    只有程榭站在沈箐晨的身旁不愿离开,沈箐晨捏了捏小夫郎冰凉的手,心疼的搓了两下给他哈气取暖。

    县令见状,连忙命人取来手炉。

    程榭手上渐渐回温,视线掠过不远处聚集的众人,他的脸上有些发烫。

    妻主这又是做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就……

    他有些不好意思,却不知这一幕让外头不少夫郎艳羡。

    试问哪家妻主能做到这样,在县衙的大堂之上竟还有心关切夫郎手冷不冷,那爱惜怜悯的模样让不少人都心动。

    而女人们虽然觉得沈箐晨此举太过,但看那小夫郎冻得耳朵通红,指尖透亮,又觉得这样俊美的夫郎合该娇宠。

    沈箐晨坐在一旁等着,程榭就站在她的旁边轻声与她说话,“妻主今日想吃什么?”

    他没有问她为何有此行为,更没问她县令大人态度大变的原因,只是看着天色不早,想着今日回家之后做什么好吃的给妻主。

    沈箐晨拉过他的手,摩挲着掌心的薄茧,“你还病着,这些事交给我就好。”

    程榭看着自己手心的茧子有些别扭,想抽回手却被沈箐晨牢牢握住,她抬起头,笑的温和好看,“不必在我面前遮掩,你的一切我都接受,我想看着它。”

    只有看着这双手,才能提醒她这些年都错过了什么,岁月并未摧败坚毅的翠竹,她怕自己太过放纵,忽略了他的付出。

    程榭不再挣扎,他低着头看着妻主,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害怕,妻主如今对他太好了,好的有点过分。

    在他的记忆中,妻主是很专注自我的人,即使娶了他也从不会为他妥协,可是这两日,妻主对待他的态度却好像是出于愧疚。

    最初他以为,是妻主多年未归家的缘故,可是此时,看着沈箐晨摩挲着他手心的茧子,他的心却颤了颤。

    妻主她,还瞒着他什么事吗?

    去调查的衙役回来之时天色已经微黑,但县令仍当即开堂,不出意外,衙役并未带来什么证据,却带来了往日事件的详细经过,她们从一些细碎的描述中拼凑出了整件事的经过。

    邵泥觉得只要有人看到那天沈箐晨从她家中离开就胜券在握了。

    却不知道沈箐晨不管怎么说也是沈家人,是在村子里扎根长大的,她一个外来之人无亲无故,即使有人看到了也不愿趟这浑水来给她作证。

    甚至压根就没人提起见过沈箐晨这事儿。

    她的脸色越来越差,在衙役说清来龙去脉之后,她才明白她们耽搁这么久,不是在给她找证据,而是要让她被众人所不齿。

    听闻在那样的情况下程榭的作为,不少人都觉得心惊,像他这样肯在那兵荒马乱的时候带着他人挣钱,绝境之时仍为妻守志之人是何等的困难。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却遭受了长达数年的流言困扰,着实让人心疼。

    “这样的人真该打杀算了,凭什么让她好好的活着?”

    “就是,她怎么还有脸来诬陷旁人,要我说别说不是人家妻主打的,就算是,那也是她活该!”

    “我呸,就这样的德行,她说她没有仇家谁信啊,指不定谁看她不惯就半夜进去给她打了。”

    邵泥脸色阴沉,心里暗骂县令收钱不办事,后头是百姓对她的征伐,到这一步,她终究是作茧自缚。

    “来人呐,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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