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妻十二年(女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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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她轻轻抬起搭在他肩膀上的腿,声音清冷疏离,却并无责怪之意。

    “不必紧张,此事你可问问父亲,或等我有时间打听一下。”

    程榭哪里敢问父亲,他怕他一问就被赶出沈家,送了回去。

    他只能寄希望于妻主的怜惜,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沈箐晨,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等着妻主。”

    沈箐晨还不适应与一个陌生男子接触,遂点了点头,穿衣起身。

    她看着如今已经溽湿一片不成样子的床榻,眉头微微蹙起,看着他道:“你弄的,把它收拾干净。”

    程榭连连点头,没有一丝不愿。

    这次之后两人有几日没有同睡,小夫郎像是被打击了,也不敢再近她的身,时常趁着她睡后才小心翼翼躺在她的身边。

    沈箐晨察觉到了,但没有说什么。

    直到一次见到过往同窗,那是个浪荡的富家女子,手上没少碰男人,听说她成亲了还埋怨她没提前说,说是有好礼给她。

    沈箐晨去了她家,看着她所谓的好礼,竟是一箱子整治男人的物件,她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汗,有些庆幸没有大张旗鼓的操办。

    偏偏那人还非得塞给她,她想着小夫郎那可怜兮兮的眼睛,到底是舍不得,便推拒了,“多谢,只是我家夫郎是个性子怯懦的,怕吓着他,还是算了。阿九,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看她不识货,仇九本来还不高兴,又听说她有问题请教,这才撇了撇嘴勉强把东西收起来,这才好奇道:“哟,大才子还有问题问我啊,说吧,可是男人的问题?”

    对于这种事,沈箐晨也有些不好开口,毕竟是自家夫郎的隐秘,她想了想,开口道;“我有一个朋友,她……”

    一听这话,仇九就忍俊不禁,沈箐晨看到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待说清楚问题,仇九就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你啊你,好好的一个大才子,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竟连男人都没碰过,还为这种事来问我,让你夫郎随便拉一个男人问一下就知道是咋回事,你们妻夫俩真的是,笑死我了。”

    “……”

    沈箐晨也很是无奈,她刚说了自己成亲的事,再说这种事,任谁也不会相信是她的朋友。

    而且这种事拿出来问也实在有些过于羞耻了,若不是看着程榭那双眼睛,她也不会鬼使神差的应下。

    从仇九家出来,沈箐晨面色怪异,一路上都神思不属的。

    等回了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把程榭拉到房中,看着穿戴整齐不便检验的小夫郎,她张口就是,“脱掉。”

    程榭愣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视线放在外头明亮的日头上,他抓紧了衣摆,有些慌乱,不明白妻主这是要做什么,只能颤声问道:“妻……妻主,为何?”

    第55章 占有

    沈箐晨不喜欢解释,微微蹙起眉头看了他一眼,程榭被这目光所震慑,也不敢再说话,只能把手搭在腰带上,解开了系紧的绳子。

    程榭在家里日子过得苦,虽身量高挑,却过于瘦弱了些,身上没有一处肥腻的地方,沈箐晨看着他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没多久就脱了大半,里头中衣松松垮垮搭在身上,他的表情却是忍辱受屈的模样。

    她顿了顿,走到床边坐下,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才移开视线道:“今日这般是为了验证一件事,你知道的。”

    程榭一愣,瞬间想到什么,他朝着下头看了看,只剩下亵裤了。

    两人还没有熟悉到能够这般面不改色坦诚相见,但此时已是对方最亲近的人了,沈箐晨没有避开,毕竟事关自己的以后,她必须亲自验证。

    而程榭,初初嫁到沈家,只有妻主是他的依靠,他是不敢违抗妻主的命令的。

    只是如今,脱了亵裤便再无布料遮身,他的手不自觉收紧,又缓缓松开落在肩头,打算先脱上衣。

    “上衣便不必了。”

    沈箐晨抬手打断他,视线落在他胯间,犹豫了片刻,有些嫌弃道:“你自己来。”

    实在是……有些丑陋。

    还是粉色的。

    她第一回见男人这样,与穿着衣裳人模狗样的感觉不同,这样直白反而有些辣眼,她不由得移开视线。

    程榭看到了她眼里的嫌弃,站在屋子里更觉得羞耻,他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听话的放了上去。

    人总是无法全然控制自己的。

    上一刻他还觉得此举羞耻,当被触碰,被观摩之时程榭还是不可抑制的乱了呼吸。

    站着,实在有些考验他了。

    很快他就发现,没有了与妻主的接触,他没像上回那样立刻出来,反而察觉到几分快意,让人痴迷沉醉。

    沈箐晨收回视线重新放在小夫郎的身上,他仰长了脖子泪水盈盈,眼神却没有焦距,并未定睛看她。

    青筋暴起的小臂与修长白皙的脖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的视线停留片刻,最后落在他下头。

    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妻主……”

    程榭有些站立不住,只凭一只手把自己推入深渊,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却像是生来就会,只是在被观摩学习之时红了耳朵。

    没多久,他的额头挂上汗珠,沈箐晨默默看着一旁点燃的香计算着时间。

    仇九说,男人若是不能坚持够时间,就不必留了。

    沈箐晨看他隐隐有加快速度的意思,出声提醒道:“不可。”

    程榭茫然的视线落在沈箐晨的身上,就听她道:“慢一些。”

    “……”

    这样耻辱的时刻程榭巴不得赶紧结束,但是被妻主一句话阻止,他只能在最想要的时候硬生生停下,放缓,放轻。

    像是被人操作的物件,站在这里只是为供主人取乐,他红透x了脸颊,湿润了眼眶,那高坐的主人却不曾有丝毫的怜惜。

    她在考验他。

    香燃尽,沈箐晨看着彻底瘫软在地上的男子暗自点了头,程榭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跌坐在地上全然无知无觉,只剩下大口的喘息,让他缓解疯狂跳动的心脏。

    沈箐晨站在他面前,递过去一张帕子,缓声道:“你没有问题,仇九说男人都有这么一遭,第一回若是没有那等挫折,定是不洁,你不必妄自菲薄,今日也证明了你没有问题,以后该如何便如何。”

    程榭抬手头看向她,平复着气息缓声道:“所以,我可以给妻主生孩子?”

    被他眼睛里的水汽一激,沈箐晨顿住,神色复杂看向他,此时他还坐在地上,与尘土近距离接触,她有几分不适,开口道:“等会去洗洗吧。”

    他的脑子里只有这样的事吗?

    除了圆房,就是生孩子?

    沈箐晨不解,只能暂且搁置,想着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有这样的志向虽然让她不解,却也让她安心,至少他没有什么坏心思。

    若是一直如今日这般听她的话,未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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