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妻十二年(女尊):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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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沈雎真讨厌,显得他又自私贪吃了。

    马车停在沈家门外,程榭与沈璋先一步下车,沈箐晨把马车停到里头,取了些点心送到了屋里。

    出来看到沈雎还在院子里站着,就叮嘱道:“你阿婆如今在喝药,你晚上看着她喝下,我就不回来了,你多照看一下家里。”

    沈雎看着她欲言又止。

    天色暗下,沈箐晨没有发现她的迟疑,与她交代之后就想离开,沈雎看她走到门前时还是忍不住出声了,“娘……”

    沈箐晨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似有话说的孩子,她很少这样亲昵地唤她娘,更多的是端正规矩地叫她母亲。

    “家里买了马车,我明天,能学一下骑马驾车吗?”

    说这话时沈雎是有些紧张的,她第一次跟沈箐晨提要求,她不知道她会如何,过去她曾对她说过很过分的话,如今却还要对她提要求。

    只是没有人不喜欢尝试新鲜事物,马车就停在院子里,沈雎看了又看,早就心动了,却还顾忌这是沈箐晨买的,不敢妄动。

    看她要走,这才迫不及待开了口。

    沈箐晨笑着看向她,温声道:“马是给家里买的,你是家里人,随时都可以骑,但第一回接触最好先和马培养一下感情,明天需要我教你吗?”

    沈雎眨了眨眼,眼里有些期待又有些纠结,下意识想要拒绝之时沈箐晨走近了些,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那明天一早我就回来。”

    她实在是被沈雎想要又纠结的表情逗笑了,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总有拒绝不了的事。

    沈雎在她上手的瞬间就僵在了原地,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躲,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被她摸到了头顶,她感到羞耻极了。

    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呢!

    她已经是大人了,母亲她怎么还摸她的头,她威严何在?

    沈箐晨走了,沈雎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站了会儿,才抱紧了怀里的文房四宝朝着屋里头去。

    冯大井出来问她:“锅里给你留了饭,给你热热吧?”

    沈雎看向他摇摇头,“不用了,我吃过东西了。”

    现在那个饼子的味道还在口腔里蔓延,如今她只觉得撑得很x,心里也是满足的,冯大井看了一眼她放在桌子前的新砚台,惊奇道:“这是……”

    “是母亲送我的。”沈雎笑了,她的视线落在精致华美的砚台上,眼里都是欢喜。

    她以为自己是坚不可摧的顽石,今日才知道原来她也会因为一点点的关爱而动容,而这样的感觉于她而言是新奇的。

    第一回,她在屋子里坐着最先想到的不是功课,反而想起了院中的马匹,她想着母亲明日还要回来教她,她该早些睡。

    “行,这砚台看着好,配你。”冯大井笑了,看着她的神色也柔和了许多,他是很乐意见母女两个关系融洽的。

    “那你早些洗漱睡觉吧,别看书太晚,如今你母亲回来了,用功也不急在一时。”

    若在以前,沈雎肯定会反驳这样的话,但是今日,看着眼前的礼物,她笑了笑,乖乖点了头。

    她是该早些睡觉。

    回了家中,程榭把东西都收拾好,又弄了个热汤配着肉菜一起迟了后一家才回屋睡下。

    平静的日子过得总是格外快,除夕之日,程又青总算赶到了前线。

    这是一座名为朔望的城池,此城坚不可摧,她们驻扎在城外百里,已经数月了,睿王龟缩不出,却能够自给自足,若不覆灭此城,天下两分,终是不美。

    此战拖延至今,齐王已是心有不满,听说程又青归来,即刻命人过来。

    程又青站在齐王的大帐之内,却是低眉顺眼战战兢兢,小心禀报了去请沈箐晨之事。

    当得知她不仅没把沈箐晨请回,反而让跟着一起去的人都被策反,她笑了一声,看着下方之人却是神色莫测。

    程又青当即跪了,“属下无能,实则当初我与沈将军实在称不上熟悉,当初嫁男儿时也写下了断亲书,这些年也无甚交集,实在是没有情分啊。”

    她不敢隐瞒,只能和盘托出。

    齐王看着她,眼里闪过失望之色,原本以为是个可用之人,不想竟这般废物。

    “程又青,本王留你是为了什么你该知道,如今你没能把人带回来,还损失我诸多兵士,该当何罪?”

    她声音沉冷,程又青却连讨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她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身子颤抖得厉害。

    “来人——”

    齐王最看不惯这种胆小如鼠的人,抬手就想让人把她拖出去,就在这时,一人从外头进来,看着帐内情形躬身行礼道:“母王且慢。”

    来人一袭劲装,却是男子装扮,长发高束于脑后,利落干练,最为难得的是他浑身上下透出的骄矜之感,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更凝视,他才是真正的高门贵子。

    他在帐内站定,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问道:“你把回去之后的所有事都说与我听。”

    上首,齐王看着他开口,也没再说话,与他一同看向程又青。

    程又青冷汗涔涔,却也知道这是她唯一活命的机会,她把经历那些事一一道来,甚至打听来的消息也不放过,事无巨细。

    当听到沈箐晨为夫郎离家另立门户之时,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像她那样万事不经心的性子,也会为他人愤而离家吗?

    他对程榭产生了些莫名的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得她倾心以待?

    这时候大多数女子都是与母父站在一起的,为了夫郎而另立门户,甚至家里只剩下母父二人,怎么听怎么让人震惊。

    上头齐王也皱起了眉头。

    如此说来,这程榭才是问题的关键。

    “他……那个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春晓。”

    齐王不认同的声音出现在帐内,甚至隐隐带着警告,凌春晓收敛心神,垂下眉眼,“是我失态,母王勿怪。”

    不怪他失态,事关沈箐晨,他如何能不闻不问,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让他的妻主那般行事,甚至不惜放弃一切都要回去。

    十几年相处下来,他以为她已经有所动容,他以为即便东窗事发,她也会体谅他的不易,与他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好妻夫。

    但是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当他听说沈箐晨出事时她就已经走了,没有一点犹豫与迟疑,分明……

    分明他们也曾做了几年的恩爱妻夫。

    她竟没有片刻留恋,只是为了……那个男子。

    “母王,她虽无用,却也勇猛之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否饶她一命?”

    齐王看向他,却道:“春晓,你知道的此战的关键在哪,她沈箐晨一日不回我们就要多拖一日,如今她没能把人带回来,你要我如何饶她?”

    程又青深深埋在地上,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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