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妻十二年(女尊):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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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张口就道:“娘,妻主是不在家里吗?”

    沈祥福被他一让,就出现在程榭的视线中,她脸上一僵,被凌春晓扶了一把,才堪堪迈过门槛。

    他朝着院中扫视一圈,好像没有看到站在院中的父子俩,反而惊叹道:“原来妻主就是在这里长大的,真是不可思议。”

    “人都说寒门产贵子,白户出公卿是最为难得的,依我看妻主就是这样的人啊,娘,我妻箐晨呢?”

    第75章 针锋

    程榭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沈祥福从门外走来,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华服男子身上,妻主没有旁的姐妹,沈祥福也没有旁的女儿,他……

    他口中的妻主是何意?

    一群人乌泱泱地进来,挤的院子里都窄了许多,他也不自觉后退了数步,冯大x井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跑到沈祥福身边询问情况。

    凌春晓见了,不像看到程榭一般无视,反而正色道:“想来这就是爹了吧?”

    冯大井还有些不自在,被锦衣华服的凌春晓吓得不敢乱说话,只能求助般看向沈祥福,沈祥福被几人看着,手里捏着方才拿到手的地契铺子,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拿人手软,她躲开程榭的目光,对着冯大井说了一句,“他说他是箐晨的夫郎,如今过来……”

    “是来找妻主的。”凌春晓笑着接过了话,“爹,妻主呢?”

    冯大井不敢应,只连连摆手,“我,这,箐晨不在,你别这么叫,好好的男儿,怎么说胡话呢?”

    他还顾及着院中的程榭,朝着他看了一眼。

    此时程榭听了这话脸上已是有些发白了。

    他已经知道这人的身份了,沈家人不清楚原委他却是知道的,他就是那位曾嫁给妻主的贵人,也是他,让妻主十二年未能归家。

    如今,他找上门来了。

    凌春晓能言善辩,三两句就解释清了一切,冯大井听得目瞪口呆,只听他接着道:“今日我来,就是来追随妻主的,妻主平日里最是离不开我的照顾,这么多时日未见,也不知道我给妻主荷包里放的银票够不够花。”

    程榭一顿,想到了沈箐晨戴在身上的荷包,那是一个毫不起眼的荷包,里头放着几张银票。

    这些时日妻主花钱大手大脚的,甚至家里盖起房子也是妻主出的钱,他以为那钱是妻主攒下来的。

    原来,竟是他吗?

    “快,给家里收拾收拾,妻主如今不在,正好布置一番,妻主最是讲究,不能让妻主住得不舒服了,娘,妻主的房间在哪?”

    他在院子里扫视一圈,语气熟络,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如何收拾了。

    沈祥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院中的程榭,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那毕竟是沈箐晨与程榭住的,如何能让其他男子再进去?

    这也太荒唐了。

    “贵人说笑了,寒舍简陋,实在不敢劳烦你来收拾,不如先坐下喝杯茶?”

    沈祥福说着就引着他去坐,好巧不巧院中如今只放着方才程榭坐过的躺椅,凌春晓看了他一眼,笑道:“也好。”

    他坐在了原本属于程榭的位置,程榭深吸了一口气,却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能得罪的。

    他不能给妻主惹事,这人出身高贵,他只是一个乡野贱夫,如何能与高门公子相提并论?

    即便如今被他占了位置,他也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静,在无人知晓的衣袖之下,他的指头攒紧,深深陷入肉里。

    不争不抢,不惹事,不说话。

    他静静的看着他坐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但是让他如何能不气?

    那是他的妻主,也是他的位置,他不该,也不能来抢。

    十二年,他已经占了妻主十二年,如今还要来抢他所拥有的一切,要他如何平静?

    他不说话,但沈璋却不是个能藏得住话的,看他行为做派奇怪,当即问他:“你在说些什么,我母亲怎么就是你的妻主了,我爹爹在这里站着呢,你怎么好意思坐着?”

    他不懂什么贵贱,只知道他父亲是母亲明媒正娶的夫郎,他在家里生活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母亲回来了,即便另娶他人,也不该在他父亲面前坐下。

    “你是我娘在外头养着的小夫吗?”

    他心中有疑,直接问出了声。

    凌春晓动作一顿,抬起眼睛轻飘飘地看过去,还未说话,跟在他身后的男侍就说话了。

    他眸光锋锐,声音尖冷,斥责道:“放肆!哪里来的无知小儿,可知辱及我主该当何罪?”

    沈璋才不懂得察言观色,即便沈祥福大惊失色看着他,他也还是回嘴道:“我在我家说话怎么了,即便你是我娘的小夫这也是我家,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不着。”

    说这话时他看着凌春晓,全然无视那开口说话的仆人。

    “你大胆,来人呐——”

    何炊常年跟着凌春晓,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那些人不说见了主子,即便是见了他都是毕恭毕敬的,哪像现在?

    他气极了,想像在府中时那般把人拿下,程榭见状,扯过沈璋一力护在他身前,冯大井惦记他肚子里的孩子,也冲在了他前头,虎视眈眈看着凌春晓。

    这一刻,凌春晓仿佛才是那个欺压人的恶人。

    看着有了动作的冯大井,凌春晓眸光暗了暗,他眉头微皱,不知他为何要这般行事,如此一来他倒像极了恶人。

    到底还顾及着什么,他抬了抬手,制止了何炊的动作。

    “主子——”

    何炊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后退一步。

    凌春晓从躺椅上起身,看着躲在程榭身后的尤不服气的沈璋,以及护在他身前的程榭。

    他笑了笑,开口道:“怎么这么紧张,我是来找妻主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父亲,我既嫁给了妻主,就不会仗着身份压人,也会对妻主的孩子视若己出。”

    冯大井听着这话却没有动作,不管他怎么说,现在总归是程榭肚子里的孩子重要,沈箐晨出去了,他得把这孩子护好。

    凌春晓眼里的笑意淡了些,事情没有想象般顺利,他第一次郑重看向程榭,这个和他抢妻主的男人。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妻主也和我说过你的事情。”

    这话让在场之人都愣住了。

    沈祥福大松了口气,她原本还愁怎么解释这两个男人的事,但看去如今情形,他既然知道程榭的事,就证明不会因此事迁怒沈箐晨,这就好办了。

    而程榭却愣在了原地。

    一直以来,沈箐晨与他说的都是过去失忆导致无法回来,但此时,眼前尊贵的男人却说,他知道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不自觉落在肚子上,腹中有一瞬间的抽痛,让他猝不及防。

    “妻主曾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夫郎,绣花买马,生养孩子,伺候母父,性子纯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夫郎,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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