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只想夺权: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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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自己的声音紧张得都快变形了,好在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发觉,只是声音有些疲惫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荀昼。”

    荀昼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就一紧,连忙问道:“怎么了?最近工作很累吗?”

    荀人夫在对面瞪了他一眼,还是觉得他太上赶着而恨铁不成钢。荀昼别开视线,只当做没看见。

    隋不扰的声音有些飘忽:“嗯……是有点事……算了,不该和你说的。”她顿了顿,似乎对这样的示弱有些难以启齿,用恳求的语气小声问,“荀昼,今晚可以挂着电话陪我睡觉吗?”

    荀昼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热气烧得他有点头晕,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裤腿衣料,结结巴巴地回应:“可、可以是可以,我今晚也没什么事,但你有什么事也不要憋在心里,可以和我说说……”

    隋不扰沉默了几秒,话筒清晰地将她略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传了过来。

    她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是蕤宾工地的那个事故,姐姐的意思是冷处理,但我在网上看到了很多事故现场的照片,还有那个失踪工人的家庭。”

    她叹了一口气,气息也是颤抖的:“我……我现在心里很不好受。”

    荀储光轻轻挑起半边的眉毛,而司旻云一只手撑着下巴,对此事也并无过多反应。

    对于顾珺意的决定,在场所有人都不意外。

    事实上,按照顾珺意的手段,就连这次

    事故什么堆载过重也可能是她动的手脚。

    荀昼掌心沁出薄汗,抬眸看了一眼荀储光,试图从母亲面无表情的脸上捕捉到指示,但一无所知,他只好故作无知地答道:“怎么会这样,珺总她——”

    隋不扰几乎是立刻打断了荀昼的话,仿佛对自己刚才冲动说出的话感到后悔:“不不不,姐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和难处,是我太感情用事了。我就是心里闷,想找人说说话。”

    隋不扰想找人说话第一个找到的是他诶,荀昼有点高兴。

    “哦、哦,没事没事!”他的声音雀跃起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他余光见荀储光没有制止的意思,荀昼的话也说得更顺畅了:“缺钱我给你,你想匿名捐赠我也可以帮你找人,别担心,那些工人肯定会得救的。”

    他都想好了,如果隋不扰不要他帮,大不了就让他以隋不扰的名义捐点钱、捐点物资过去,就算隋不扰不知道,只要这样能让隋不扰好受一点就值得。

    隋不扰在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拖长音地「嗯」了一声。

    “其实……”她的声音低了几分,似乎在纠结,“我……确实有件事要你帮忙。”

    “你说!”荀昼没有发现隋不扰声音的变化,语调里只有被依赖的亢奋。

    然后,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带着些许玩味的轻笑。

    荀昼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一颗心高高地悬起,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毫无征兆地攫住他,而下一秒,他的预感就应验了——

    隋不扰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方才那种疲惫和不安都像是幻觉一样地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第一次见到隋不扰时,她那种锐利的、看穿一切的平静。

    “你妈在旁边听了这么久,让她接电话吧。”

    荀昼猝然抬头,血色褪尽,便见自己的母亲脸上的从容也被怔愣所代替。

    “荀总。”电话里的隋不扰仍在继续说,“总是像这样偷听孩子电话,不太好吧?”

    荀储光的脊背僵直了,只有紧挨着她的司旻云察觉到了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僵硬。

    荀昼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去看母亲的神色,方才那点子窃喜早就被恐慌代替了。荀人夫意识到接下来的对话已不在他们该听的范畴,对荀昼哥哥挥挥手,带着他回了二楼去。

    “我想和您单独聊聊,可以吗?我……实在不喜欢扬声器。”

    女人沉默地看着桌上那只通话时间还在一分一秒流逝的手机,表情明晦不定,客厅柔和的顶光却照不进她深邃的眸底。

    而电话那头的隋不扰没有催促,只是等待。

    安静地等待。

    作者有话说:我说今天怎么没有更新标,下午一看发现设置成明天发了[裂开]

    第18章 盟友+3? 荀总,您看,我并非是一无……

    隋不扰站在自家逼仄的阳台上, 随手拨弄架子上那盆花绿油油的叶子。

    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和拖鞋走路的声响。

    在类似于阳台门的抽拉声后,那边重归寂静。

    隋不扰率先开口:“荀总,不必惊讶我为什么知道您在。上次在酒店, 您不也旁听了荀昼和司旻云前辈的电话么?”

    那次酒店的早晨,隋不扰在洗手间里有听到荀昼打电话, 对方在问那晚进行得是否顺利。

    当时荀昼喊了句「司姐」, 那电话那头应该就是司旻云。

    那天司旻云的嗓门非常大,隋不扰在洗手间里都可以听到一个不属于荀昼的声音。

    而司旻云与荀储光的关系很紧密,荀储光对此事绝不是听之任之的态度,而是高度介入。

    不管是为了报恩还是扒好顾珺意这艘大船, 她都得确保荀昼符合隋不扰的心意。

    其次是今夜,荀昼问出的问题也过于具有导向性。

    首先是一开始的文字消息。荀昼明知道隋不扰是有失眠的毛病, 而在她发的消息与平时没有差别的情况下,荀昼却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

    接起电话后,听到她疲惫的声音第一反应仍然是「工作很累吗?」。

    任务感太强,像在执行指令。

    最后, 就是荀昼在回答问题的过程中有过的、比正常思考要略长一些的停顿, 像是在等待指示。

    那么,指令的颁布者就一定在旁边, 或者至少监听着那通电话。

    隋不扰不需要百分百确认, 只要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她就能赌。

    赌荀储光真的非常在乎这件事, 赌她一个和荀家撕破脸出来自立门户的人不会任由自己的孩子往她不确定的、可能得罪顾珺意的方向狂奔。

    这还是顾珺意教她的。

    荀储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你很聪明,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直说吧,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在刚才短暂的几分钟里,隋不扰思考过该怎么向荀储光开口比较好。她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有急智的人, 连顾珺意都骗不过,就别说更老油条的荀储光了。

    所以她决定实话实说:“您刚才听到的,是我故意和您说的。我的确想要帮助那些工人,但仅有我一人独木难支,我想要一个盟友,而您是最完美的选择。”

    荀储光冷笑:“你很有胆量,但选择你对我来说,并无价值。”

    “您说的是。”隋不扰坦然承认,“我知道,您帮助顾珺意,是因为我的生母曾对你有恩,也因为您荀家的利益。顾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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