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只想夺权: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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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是关爱、教导还是支持,就算是和妈爸吵架,她现在回忆起来也不会觉得难过或受伤,而只是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好玩。

    她恨吗?

    在顾远岫期待的眼神里,隋不扰摇了摇头,轻声说:“我不恨。”

    窗外快落尽的橘黄夕阳透过窗棱淌进来,尽管没有把隋不扰的眼睛照得闪闪发光,但那比玻璃还透亮的颜色能照出顾远岫的影子。

    “……你该恨的。”顾远岫握住了隋不扰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双手,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什么,“为什么不恨呢?”

    她想不通。

    隋不扰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为什么要恨呢?

    “如果我没遇上收养我的母父,如果我的人生充满了不幸和痛苦,我觉得我应该是会恨的。”她顿了顿,“可是不是,我觉得我很幸福,非常幸福。”

    她的眼睛里是真切的不解:“事实上,你问我如果从小在顾家长大,我会不会更开心?我所想到的只是,如果我吃的每一顿饭从十五块变成一百五,穿的衣服从九块九包邮变成设计师独家定制,难道我的人生就会更幸福吗?

    “不会的。”

    她觉得自己此刻应该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她也这么做了:“让我幸福的不是钱,是人。”

    顾远岫没有回答,她不再与隋不扰对视。

    隋不扰对她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刷新她整个人生的价值观。

    没有钱,哪儿来的爱?

    所以她想不通。

    她一直以为自己得不到顾观澜的爱是因为比起别人,她不会赚钱,她不想继承家业,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只会埋头倒腾她那些没有钱途的小程序和小游戏。

    后来生了女儿,她对顾珺意很好,笨拙地倾尽所有,她不希望顾珺意变成第二个没妈爱的自己,也不希望顾珺意会生出只有自己有用才配爱的心理,但顾珺意总是和她亲不起来。

    那时候她以为是因为自己没用,以为不够强大的人不仅不配被人爱,也不配爱人。现在才知道,也许有一部分原因是顾珺意并非是她亲生的。

    她又控制不住地想,如果她没有弄丢隋不扰就好了。

    如果这个孩子自始至终养在她的膝下,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像现在,像她和顾珺意这

    样……乱成一团。

    隋不扰小心翼翼地抬起顾远岫的一条腿,将柔软的毯子掖到顾远岫的腿下。

    “你……要干什么?”顾远岫不太明白。

    隋不扰没有抬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这样垫着的话能减缓一点颠簸带来的疼痛。”

    “……”顾远岫的腿的确在疼,但一直以来,她忍得习惯了,在她过往的经验里,说出自己的不适,换来的往往只会是蔑视的一瞥,“没关系,不疼。”

    隋不扰无奈地笑了,她将毯子在两边都掖好,确保不会滑落:“可是您的腿明明就在疼,不是么?为什么要撒谎呢?”

    顾远岫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隋不扰的眼睛,眼眶里几乎是立刻就续起了眼泪。喉头滚动,她拼命压抑着声音里即将溃堤的哭腔问:“你怎么知道?”

    隋不扰也愣了,她没想到这句话能让顾远岫掉眼泪。她说:“因为你和我……”她的眼神闪烁一下,“我妈妈的反应是一样的。

    “小时候,我妈骨折过,但我以为妈妈在办家家酒,跑上去抱住了她的腿,她当时摸我头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

    “你肯定很痛,我知道的。”

    如此轻柔而笃定的。

    一种极其脆弱的神色刹那间自顾远岫的眉心蔓延开,那双总是靠低垂着来掩盖情绪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所适从的茫然。

    她用力地吞咽,想要将翻涌上来的委屈咽回心底,可她失败了。

    一滴眼泪砸在了毯子上,洇出一团深痕。

    隋不扰已经站了起来,也不知她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她没有安慰也没有追问,只安静地绕回顾远岫身后,平稳地将她推向餐厅方向。

    上了楼梯,餐厅就不远了。隋不扰听到餐厅里传来笑谈声,光听声音,显得那三人就像相亲相爱一家人。

    隋不扰推着顾远岫走进去。

    桌子上除了那三人和顾人夫以外,还有一个陌生男人,他年纪颇大,两鬓斑白,但眉宇间仍能看出旧日风华,称得上风韵犹存。

    隋不扰猜测那是顾观澜的配偶。

    顾远岫抹了一把泪,尽量让声线平稳地喊道:“爸。”

    “姥爷。”隋不扰跟在后面说。

    姥爷平淡地点点头,似乎与这个女儿也不甚亲热。

    “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来呢。”顾珺意双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过来,似乎并不在意两个人来晚了这么久,“我们刚聊到蕤宾地产事故的后续处理问题,妹妹你肯定想听的,对吧?”

    作者有话说:写这章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那个,你没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爱吗[捂脸笑哭]

    第27章 马蜂货运 你怎么知道马蜂货运和这件事……

    “我……也就还好吧。”隋不扰应道, “我比较在意,呃——”

    她看了一眼顾珺意,瞧着是有点局促的样子:“那些工人的后续处理。”

    她把顾远岫安顿好, 自己则坐在了顾远岫的旁边。

    “蕤宾的事情,说起来也是可惜。”顾观澜的目光从隋不扰身上收回, 夹起一筷子凉拌黄瓜丝, “做事毛躁,沉不住气,偏偏眼高手低。”

    黄瓜丝抵在嘴边,但顾观澜没有吃进嘴里, 她叹了口气,将东西放进碗里:“是我对她们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不知足呢?”

    隋不扰低头吃排骨, 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

    “搞出这么大的事,她们心里有没有想过集团的股价?有没有想过这个家?”顾观澜的声音微微颤抖,又很快压回冷静的语调,“为什么这么自私?”

    顾珺意适时接话:“姥姥放心, 我们应对得很及时, 舆论目前已经初步控制住了,安心等待官方的调查结果就好。”

    “嗯。”顾观澜说, 声音疲惫, “有分寸就好。”

    她的眉毛吊着, 似是不忍去看一般闭了闭眼。

    隋不扰敏锐地捕捉到一丝, 顾观澜好像不那么满意顾珺意做法的感觉。

    她们就好像没听见隋不扰说的话。

    顾晤真也安安静静地从不插话,给桌上的每一个人都剥了一只虾。

    隋不扰看着自己碗里的虾肉,默了默。

    这家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给别人剥虾啊,这难道也有什么隐喻吗?

    “谢谢。”她轻声说道,用筷子夹起晶莹剔透的虾肉塞进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上了顾晤真的味道, 隋不扰总觉得这虾肉上飘着一股独属于道观的木头香。

    吃进嘴里,也像在嚼一块精心烹饪后的木头。

    顾远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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