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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真千金她只想夺权》 45-50(第5/14页)
起一根食指:“而是,站在风口上的猪。你能明白吗?”
隋不扰有些茫然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隐约知道一些关于刚发展起来时,抓住机会就能乘风而起的说法,但她毕竟不是那个时代的人,对此的了解也不是很深。
“就光我认识的老板里——”江春妮回头看了一眼江秋年,“喏,我妹以前工作的食堂后来被私人承包了,做盒饭,这么几十年了,你猜猜看现在怎么样了?”
隋不扰轻轻摇头:“不知道。”
江春妮笑了:“后代烂泥扶不上墙,公司里的老人在斗,在吃回扣,自己的女儿又不会管,孙女更是连大学都考不上,那个老板都认命了,只说这个公司能干下去就干,不能干就破产拉倒。”
隋不扰抿起嘴。
江春妮似乎完全了解隋不扰现在的心路历程:“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既然有了钱,那就一定会用于后代的教育?你就别说那些靠运气一夜之间暴富的人了,就说我——”
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江珮和一眼:“我和我妹,正常吧,聪明吧?也给江珮和读书了吧?结果养出来这么一个往对家跟前凑的笨姑娘。”
她叹了口气:“你说珮和聪明吧,她往顾珺意面前凑。你说她笨吧,那怎么也考上晴政了。
“所以很多时候,钱代表不了什么。
“是,钱是能让人更有见识,能让人见到更多的世面。我一直到三十岁以前,都从来没有乘过飞机,不怕你笑话,第一次坐飞机,我吓得腿软,空哥以为我心脏病犯了。”
江春妮想到那时窘迫还要强装镇定的自己,就忍不住笑起来:“可是,难道你能说,我前三十年会种地,分得清杂草和庄稼,认得出害虫和益虫不是一种世面吗?”
她用食指点在隋不扰的心口:“你也是,你肯定也见过不少顾珺意没见过的事,对吧?”
隋不扰想起刚回顾家吃饭时,顾观澜对于没有司机接送隋不扰上学报以一种「天呐孩子你真是受苦」了的反应,也想到了发现顾珺意不了解混币器时自己惊讶的想法。
因为全世界都在渲染顾珺意是多么天才,是内定的接班人,所以就连隋不扰自己也会不受控制地将顾珺意想象成无所不能的天才。
即使在自己给顾珺意补上了那么一个明显的漏洞以后,依然会忽视这件事,继续认为顾珺意就是特别厉害,没有缺点,走一步看百步。
她勾起唇角:“谢谢你。今天我真的……”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不少,“真的收获很大。”
尽管她和江春妮之间仅仅是因为有个共同的敌人而暂时走到一起的同盟,但隋不扰今日的确受益匪浅。
江春妮在认真教她,而不是只把她当成一个阶段性的合作伙伴。
“说回正题。”江春妮主动把话题又拉回了之前讨论的事件上,“把宗高韵其实真的信了教这个可能性纳入考量吧。”
隋不扰沉思。如果这个可能性纳入考量,那么另一个问题就接踵而至:“那为什么顾珺意还会选择宗高韵?这种类型的人,精神状态都不是很稳定吧?”
“对,不是很稳定。”江春妮微微倾身靠近隋不扰,“但你仔细想想,这种类型的人最凸出的一个特征是什么?”
她的声音刻意放低放缓,就像是在模仿传教时的蛊惑:“是一旦相信了,就会深信不疑。如果你试图和她讲道理,她会反过来攻击你。”
隋不扰:“顾珺意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信徒?”
江春妮后靠,双手张开搭在沙发背上:“说不定不止一个呢。”
隋不扰想了一圈顾珺意身边的人。说实话,她现在还是觉得每一个人看上去都和正常人没两样。
“……玉瑾?”她不太确定。
江春妮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等以后有了更多情报,我们才能推测。”
隋不扰沉默片刻,继续说出她的另一个想法:“有没有可能,宗高韵一开始是顾衡澂的人?”
江春妮挑眉:“怎么说?”
她余光里看到江秋年拿起桌上的橘子吃了一瓣,嚼了两下后,又默默地把橘子放了回去。
隋不扰没注意到江秋年的动作,她始终看着江春妮:“因为很巧合的是,宗高韵那边给我朋友的护身挂件——或者玩偶之类的东西,和顾衡澂的圣泥耳环是一样的。”
江春妮的两根手指指腹慢慢摩挲着。
隋不扰摸着自己的下巴:“如果是这个可能性,好像顺到现在为止就比较说得通了。”
江春妮缓缓点头:“没错……是她们的话,她们自己肯定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要做违法的勾当,也知道自己缺点什么,所以让宗高韵接触伊芙的学生。
“后来那个都是演员的住宅楼么……应该也是顾衡澂的人,也就在这一次绑架事件中,让顾衡澂的人成为合理的第一个绑匪。”
“那她为什么又会倒戈成顾珺意的人呢?”隋不扰还是有点想不通。
“这个问题我们现在肯定是没有答案的。”江春妮拍了拍隋不扰的脑袋,“好了,先吃饭,都快七点了。饿不饿?”
江春妮这么一说,隋不
扰才突然意识到已经很晚了,她刚想回答,自己的肚皮就叫了一声。
江春妮笑开了。
几人刚想起身去饭厅吃饭,窝在单人沙发里的江珮和冷不丁尖叫一声:“哇啊啊啊!”
隋不扰被吓了一跳,却见江珮和一边大声地「呕」,一边几乎是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拖鞋都来不及穿好,冲进厨房,随后响起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和漱口声。
过了好一阵,她才从厨房里走出来,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第一件事就是气鼓鼓地跑来控诉现场的另外三个成年人。
“你们有病吧,则么酸的橘子不冷掉,还放在做子桑,等我次吗!?”
江珮和被酸得舌头都直了,说话发音都缕不顺。
隋不扰偏过头去憋笑,江秋年笑得一边拍大腿一边人都往后仰倒,江春妮也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谁让你偷懒,不自己剥橘子,还怪我们?”
“坏蛋!!”江珮和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向江春妮。
*
隋不扰从江春妮家离开时,已经是夜里十点了。
深夜的街道有些萧索,隋不扰坐在车子的驾驶座上,周围陷入安静与黑暗时,她又想起了下午的死者。
她以为和江春妮聊了那么久自己都没有再想起这件事,那应该已经过去了吧,结果独处时,一闭上眼睛仍然是那张脸。
记忆在回忆中被一次又一次地描摹成隋不扰「记得」的样子,倒挂坠落的人脸与她对视上的那一瞬间被无限放大。
她喘了口气,播放一支摇滚乐队的专辑,勉强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发动引擎,上路回家。
和江春妮的聊天没有隋不扰想象中那么艰难,江春妮不太喜欢弯弯绕绕的东西,就算试探,也不会试探个好几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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