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只想夺权: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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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摇头,“您看着可精神了,我还以为您只有四十岁呢。”

    老肖:“你这小子,想象力倒是丰富。”

    隋不扰内心深处还是很想让隋见怀醒过来。她还是不愿意接受养母成为植物人的现实。

    老肖又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第几回了:“快找吧,下面又闷又热,我想上去了。”

    “哦哦,好。”隋不扰也不再说那些毫无边际的幻想,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排查清单上的东西。

    拿起瓶瓶罐罐,抹掉上面人为制造的灰尘,看看罐子里是什么东西。

    一个接一个地看过去,隋不扰的心跳也一下接一下地变得更响,在她的耳膜里来回冲撞。

    拿起下一盒别针的时候,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老肖那时正好伸长脖子在研究旁边一盒一次性手套,没有看到。

    隋不扰盯着老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下手里的别针,在清单上划掉别针这一行。

    她知道身后这个女人喜欢看什么,也发现了对方好像容易心软。

    这一切似乎都在向她传递出属于顾观澜的一点态度。

    ——她可以示弱,这是被允许的。

    隋不扰想试探老肖的底线在哪里,但对方现在好像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已经给出了所能给出最多的东西,还是因为别的。

    没关系,示弱嘛,她擅长的。

    虽然小时候的家境不是无论她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但她想要的大部分隋见怀都会买来送给她。

    所以她清楚地知道,长辈喜欢晚辈什么时候示弱,什么时候假装坚强,什么时候真的得扛事儿。

    现在不是示弱的好时机,她没有再贴上去纠缠不休地问。

    她强迫自己的注意力回到眼前的瓶瓶罐罐上。

    她还是觉得好不真实。就像一开始知道自己是顾远岫亲生女儿那样的不真实。

    以前高中有同学说自己立志想考外交专业,对种族之间的文化交流很感兴趣……没想到人家博士还没毕业,自己就先碰上了这些事。

    能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最想不通的还数大家一直以来的态度——顾观澜在刚见到她时,还因为她上下学没有司机接送而觉得她过得苦;顾叙章和顾珺意自不必多说,就连顾远岫也从头到尾没有向自己透露过任何相关的事情。

    为什么?难道是老肖骗了她?

    可是大家都是为了某一件事而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东方边境明明也是更合理的走向。

    还是说,这件事没有她想象得那么复杂。

    是她以为涉及到什么种族外交,但事实上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比如说为谁报仇、或者因为开发某个东西需要那边的一手资料、需要田野调查,所以才到了那边去之类的事?

    隋不扰发现她又开始骗自己了,但她停不下来。

    只有骗自己这并不是一件大事,她才能够放平心态。

    太阳的方位有了轻微的偏移,正午的太阳还是毒辣的,此时恰好照在隋不扰的背上。不过几分钟时间,她就觉得自己的背像烧起来了一样。

    额头上分泌出汗水,在闷热的工具间里,她还来不及抬手去擦,就有许多汗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地面上。

    这房间简直就像蒸笼一样。那铁架子还没被太阳晒多久,摸上去就已经烫手了。

    她的额发早已湿透,有滴汗水顺着额头和眉毛流进了眼睛里,刺得她右眼刺痛,闭着右眼,想用自己的衣领擦一擦,但又想起自己的衣领也脏了。

    她只好站起来,回头向老肖寻求帮助。

    老肖老早就把自己那件为了工作而穿上的工作制服脱了下来搭在肩膀上,看隋不扰因为汗水滑进眼睛里而感到难受,就拿起自己的制服,在隋不扰的脸上胡乱抹了两把。

    “……像给幼儿园小孩洗脸。”她的头被大力抹得后仰,小声嘟哝。

    “有就不错了,还挑。”老肖给她擦完脸,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隋不扰撅了噘嘴,又蹲了回去。再找了一会儿,她终于找到了老肖说工具间里唯一的线索。

    那是一个木盒,原本上了锁,但现在那个锁被用暴/力破坏了,上半的盒子都被锤得变形了。

    打开木盒,那不是隋不扰意想中的魔法阵图示或者魔法少年契约书,而是一个小小的徽章。

    徽章只有巴掌大,浮雕做工,正中央雕刻着的形状是一个呈现呐喊姿势的小人。

    隋不扰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小人,但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没了?”她拿起空空如也的木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老肖,“就这一个徽章?”

    怎么有种号称要给她做满汉全席,但最后端上来一桌翡翠白玉汤的感觉?

    “没了。”老肖好笑地看着她,“不然你以为还能有什么?在里面放一张纸,或者放一沓文件,把所有的真相都直接告诉你?”

    隋不扰被说中了心思,心虚地笑了。

    老肖:“你连顾远岫是搞垮你隋家的源头这件事都接受不了,现在就告诉你全部?”

    隋不扰:“……这件事你怎么也知道?”

    老肖:“我为什

    么不能知道?”

    隋不扰低下头,避开和老肖对视的视线,把徽章塞进了口袋里,含糊其辞道:“没什么。就是好奇。”

    老肖:“我在顾总身边二十多年了,你出生前,我就是她的保镖了。”

    隋不扰知道老肖这是在告诉她自己的地位,好让她重新评估一下她在顾观澜心里的地位。

    “谢谢。”隋不扰在地上又蹲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我们上去吧。”

    “走。”老肖朝着门口歪了歪脑袋,她率先、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

    在闷热不透气的负一层待得太久,老肖原本就不是一个耐热的人,她把制服袖子绕在腰间打了个结,里面的运动背心也老早就被她的汗浸透了。

    “下面热死了,早知道我就让开空调了。”老肖一边抱怨,一边像来时一样扶着隋不扰往楼上走。

    隋不扰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一样,她都有点后悔今天穿长裤了,走一步路就觉得布料黏在自己的腿上让她迈不开步子。

    两个人本就黏腻的身体碰在一起,更是像贴纸一样贴上了就分不开。

    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一层,李熠年站在走廊里,对着光研究什么。她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好受,虽然汗没有隋不扰或是老肖那么多,但深色的裤子看上去也是沉甸甸的。

    “哎哟,你们来了?”李熠年听到楼梯口的动静,忙不迭地走上前来,递过手里的东西。

    躺在她手心里的,是五六个捏成呐喊形状的红色小泥人。

    “我看这泥就是红色的,不是后来上色的呢。”李熠年拿起其中一个给隋不扰展示,而听到红色的泥这几个字时,隋不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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