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只想夺权: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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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分明可见,是平躺的姿势,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影永远躺在这里。

    “妈呀……”身后的李熠年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个什么东西!?”

    隋不扰脖子僵硬地转过头去,迷茫地摇摇头:“我也……我也不知道。”

    “这船上,是大逃杀了吗?”李熠年从隋不扰的手里接过床单,一时间不知道应该盖上去让血人安息,还是顺势找找看线索。

    那影子太像一个人,隋不扰总有一种会打扰它安宁的感觉。

    老肖在一旁说:“你们现在看到的,都是航线进行中血洗结束后的状态。她们在杀完人以后,对包括床单、日记本以及监控在内的证据进行了清理。”

    隋不扰这才被唤回了神,她转头看向老肖:“那姥姥是怎么……知道的?”

    老肖耸耸肩:“不知道,我只是负责在还原以后记忆顾总认为比较重要的点,以防你忘记的。”

    隋不扰:“血洗……是在8月25日出现的事吗?”

    因为明繁的日记就停在8月24日。

    老肖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差不多,25、26、27这三天。”

    “三天?”李熠年脸上的表情一下不对劲了,“三天高强度杀人,这个心理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们上战场杀敌人都要做很久心理准

    备,第一次动手的事后都要缓好几天,这……”李熠年复杂的眼神落在自己手上的床单上。

    “要么是专业干这个的,要么因为一些因素,导致可以抛弃最基本的人性。”隋不扰表情茫然,嘴却下意识地接上了话。

    李熠年放下手里的被子,按着隋不扰的肩膀让她转向后面那张没有血的床,半晌后又想起这张床也不行,再把她转向老肖。

    李熠年说:“那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是专门搞了这些她们觉得该死的人上船,还是原本目标只有一个,其他人都是被连累的?”

    隋不扰的大脑迟钝地恢复了运转,在老肖鼓励的眼神下,她说:“应该是专门搞了这些人上船。”

    明繁的日记里说不止他一个人会被关禁闭,每个人关禁闭时遭受的折磨并不一样,目前所知有断食和不让睡觉两项。

    “明面上的船员分成两派。”隋不扰不敢再去碰日记,但她即使不去回看,那里面的表述还是印在她的脑子里,“船长一派主要负责折磨这些人,试图从口中套出消息。

    “还有一派是以组长为首的,表面上无法违抗船长,私底下会偷偷帮助他们。

    “但我猜……”隋不扰声音细微地颤抖,“其实都是一伙的。”

    作者有话说:提前预警,下一章后半部分有比较恶心的描写(和人无关),怕虫/胆小请小心观看。

    第68章 上船看看(三) 你的出身就决定了你这……

    “船长那边用硬的, 组长用软的。船长发现严刑拷打无法让他开口,所以就退而求其次,让一直装好人的组长出马。”

    明繁最后说了吗?应该是没有的。否则就不会有之后的断食, 再之后的精神错乱……不知道还有多少没有记到日记里的东西。

    这种持续性的折磨,是因为明繁一直不肯说。

    李熠年两只手挡在隋不扰的脸边上, 让她只能看着老肖, 而看不到旁边的床铺。

    她能感受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流进了自己的手心,隋不扰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眼泪。

    李熠年在橱柜底下找到了更详细的记录,那并没有被伪装成明繁的日记,只是一些冷冰冰的、旁白式的记录。

    再和明繁的日记对一对, 也就能够看得出,顾观澜终究还是留手了

    她也许心疼隋不扰, 也许只是不希望隋不扰有太大的心理阴影以免影响以后的一切,在还原明繁日记的时候——这个东西在原来的船上究竟存不存在还是一个未知数——顾观澜只选取了其中最温和的那一部分。

    事情的最温和的,表述也是最温和的。

    而那真正的方式,李熠年服役期间有所耳闻。大多都是矮人创造的, 用来折磨俘虏, 比「明繁的日记」里所展现出来的内容要骇人成千上万倍。

    就算是李熠年这样自认为在役期间见多识广的人,在看到那些文字的时候也觉得有点超出她所能理解的范围。

    一个正常人仅仅只是看介绍都会觉得难受, 如果共情力稍高一些的, 甚至会为此寝食难安, 而能够面不改色地对同类使用这种的人……

    除去随便找的反社会人格这种荒谬的可能性, 船员来源的范围可以限缩到很小很小。

    老肖体贴地问:“还要继续找吗?还是今天先到此为止?顾总给了你一周的时间可以慢慢看。”

    一周……吗?

    隋不扰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想今天看完。”

    如果今天就这样离开,她说不准自己明天还有没有勇气踏上这艘船。

    “好。”老肖也不多劝,拉着隋不扰离开,重回女船员宿舍。

    女宿里除了血迹和废墟一样的家具以外,还有很多七倒八歪的等身棉花人, 有些棉花人躺在地上,胸口溢出许多棉花,大概是在仿制这个人死前的样子。

    如果把这些景象换成真实的人类……

    隋不扰摇了摇头,使劲把那场面晃出自己的脑袋。

    女寝是大通铺,好几个上下铺连在一起,此时也因为血红的床单而变得不分你我。

    她们的床位多,所以在床板边上贴着各自名字的铭牌。

    隋不扰和记忆里在事故报告里出现过的名字一一对上号,将那几人的床位也都锁定了。

    然后她发现,死者的床位通通位于下铺。

    女寝的天花板比男寝要高出一些,上下铺的距离也更大。

    隋不扰从梯子爬到上铺,扒着栏杆往下探身一看,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可以把一整个下铺全部尽收眼底。

    再看两张床之间的缝隙。大通铺的缝隙挨得很近,但隋不扰在调整姿势的时候无意中摸到床板上有一处奇怪的线纹。

    她掀开垫被,就看到刚才摸到的线纹其实是一块被割开后又安装回去的木板,拿起那个木板,下铺就没有秘密了。

    长时间遭受折磨、精神紧绷,回到房间里来也要面对随时可能出现在床边、或是这个孔洞里的眼睛,人不疯掉才怪。

    “我们……”隋不扰声音干涩。

    老肖站在床边,以她的身高刚好可以不用垫脚就看到隋不扰。闻言,她挑眉问道:“怎么?”

    隋不扰深呼吸好几下,才接上了自己的后半句话:“我们生活在现代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野蛮的事情?”

    老肖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权衡要如何将答案说出口。

    “一直都有。”她的声音很轻,将自己的手轻轻盖在隋不扰的手背上,少年的手细微地颤抖,蜷缩在她的掌心里,“只不过……你们不会知道。”

    隋不扰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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