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只想夺权: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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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感同身受 在她身上,李熠年看到了和当……

    “喂——”

    隋不扰徒劳地对手机喊了一声戛然而止的「喂」, 听筒里只剩忙音嗡嗡作响,她只能挫败地把手机按灭,放回口袋里。

    对面用的是虚拟号码, 拨回去这条路就被堵死了。

    那人打电话过来就只是为了告诉她顾远岫不是她的妈妈……但那怎么可能呢,隋不扰自己都见过DNA检验报告, 难道顾家联合医院一起造假?

    就别说DNA检验报告了, 一开始发现隋不扰是顾远岫亲生女儿的那件事是完全的意外,为了给车祸后的顾远岫输血而无意中发现的。

    这是顾观澜意想不到的。

    如果说那天推着她去献血的人事是安排好的,医院的医生是安排好的,就连那最后DNA检验报告都可以和医院合作弄出一个假的。

    如果顾观澜或是顾珺意, 任何一个顾家的人能有如此能量,别的不说, 「凿子」的身份早就能够掌握了。

    既然她们实际掌握的信息并无法和推测出的能量相符,那就代表,那份DNA检验报告一定是真的。

    隋不扰和顾远岫一定是有血缘关系的母子。

    比起别的可能,隋不扰倒是更倾向于对面仅仅只是打来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扰乱她的心神。

    谁打来说一句其实顾远岫不是你的妈妈, 她就都得相信吗?

    要是哪天有人打来电话说, 其实顾观澜才是她的亲生母亲,她是顾远岫的妹妹, 或者现在的顾远岫才是假千金, 让她直接升了个辈, 那她——

    隋不扰想到这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万一是真的呢?

    她真是疯了。

    好吧,她对豪门还是有一种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刻板印象。

    对着黑屏的手机无能狂怒了半分钟,她终究还是站起身走了出去。

    “这么慢?”李熠年在大太阳底下眯着眼睛,“又发现什么了?”

    隋不扰摇摇头:“没什么,一个骚扰电话。”

    老肖上下打量她一眼, 顺着她的话跟着抱怨下去:“是吧,骚扰电话真的很烦。”

    她顺势便往岸边走去,率先跨步到岸上,向隋不扰伸出手:“小心别被骗了,现在骗子的手法越来越高明了。”

    她是无意,但也和隋不扰刚接到的电话内容对上了。隋不扰笑了笑,紧抓住老肖的手,撩起裤管准备上岸:“好,我知道了。”

    两只脚都踩上地面,隋不扰终于松了一口气。

    午后阳光白晃晃地泼在码头的水泥地上,蒸腾起热浪。大脑还残留着在船上时晃悠的错觉,让她下一步都不知道该如何走。

    等到李熠年和老肖两个人都一左一右走上岸了,她才一手拽住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起来。

    “你怎么跟喝醉了酒一样。”李熠年毫不客气地嘲笑她,“多大人了,还要抓着别人走路。”

    隋不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苦笑:“刚四岁好吧?鉴于我才四岁,要不你背我?”

    “想得美!”李熠年瞪她一眼,身体却诚实地将手臂往隋不扰的怀里送了送,“这么热的天,你是想要我中暑?”

    “诶哟不行不行……我头晕……”隋不扰抓紧了手里的两条手臂,走得七扭八歪,腿脚发软,最后还是站定了。

    李熠年架住她的手:“你晕船啊?想吐吗?”

    “还好……”话音未落就打了个嗝,隋不扰整张脸皱成一团,“……你别提醒我,你一说我就想吐了。”

    李熠年:“……还怪我?”

    老肖在旁边也笑出声了,她将手里扇着风的小风扇朝向隋不扰。混着太阳温热的微风吹起隋不扰的发梢。

    “可能是中暑了。”老肖伸手用手背探了探隋不扰的额头,“啧,好烫。我们赶紧回去,去车里开空调。”

    老肖先走一步,小跑着回停车场,她准备先回车子里把空调打开。

    隋不扰就像浑身没骨头一样靠在李熠年的身上,她闭着眼睛,整个人的样子真与喝醉酒一模一样:“我头晕。”

    顿了顿,她歪过头,靠在李熠年的肩膀上,说:“我头疼。”

    李熠年:“……”

    她几乎是半抗半抱着隋不扰走的,这个靠在自己肩膀上撒娇的少年和她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为了更好使力,李熠年搂住了隋不扰的肩膀。

    隋不扰并没有很多肌肉,李熠年的手又大,在李熠年的手心里就显得更加单薄了。

    李熠年垂头,看着这个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从掌心传来的体温过高,烫得她心里泛起细密的酸楚。

    她还那么年轻,没有得到过顾珺意一样的教育和成长环境,现在却不得不自己一个人扛起这一切。

    身边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她那几个舍友甚至还需要她来照顾。

    就算隋不扰真的就当个混吃等死的米虫,李熠年也可以理解。偏偏就连顾观澜和她那两个女儿都对隋不扰有更多的期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推着她不得不一直往前走。

    多累呀。

    李熠年很理解那种痛苦。

    她刚入兵营的时候也是个瘦猴,体测也是勉强中等偏上的成绩,怀着军

    旅情的赤子之心报了名,靠着这一腔报效家国的热血撑着她通过选拔。

    刚开始的时候她跟不上训练强度,每天回到寝室连澡都不想洗,只想在床上倒头就睡。

    那时候也就是她要强,不肯中途退出,又被高强度的训练推着走,她死咬着牙才撑下来。

    她是性格暴躁,她也知道自己最是受不起激将法,所以在营里时就常因为自己这个性格惹出麻烦,但如果不是这样的性格,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隋不扰也是。李熠年知道她和自己本质都是一样的人,在她身上,李熠年看到了和当年的自己一样的韧劲。

    想要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不管在这期间要吃多少苦,也不管要摔多少跤。

    正因如此,李熠年怕隋不扰会在顾家的氛围里,会一步一步降低自己的底线。

    也像她一样。

    顾珺意的事她真的不知道吗?当然不是。

    因为她就是「一步一步降低自己的底线」中的一个人。看着隋不扰,就好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然后便会回忆起自己刚在兵营里时那种恨不得把天掀翻的热血,立志自己一定要把所有邪恶都扼杀在摇篮里的,愱恶如仇的自己。

    但现在呢?

    还不是对顾珺意的罪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自己不知道,就仿佛可以掩耳盗铃地骗自己说顾珺意的手还是干净的。

    所以她当时看到隋不扰不回避地和嵇月娥处好了关系的时候,她是很开心的,也因此答应了、签下了那份外聘合同。

    她不想要隋不扰也变成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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