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只想夺权: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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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抛开我的因素呢?”隋不扰也学着顾远岫的样子,蜷起双腿抱膝,“纯粹以你,顾观澜的小女儿的角度去看,你觉得隋见怀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远岫呆住了。她的眼神放空,顺着隋不扰的话思索下去。

    如果作为她自己的话……

    “隋见怀人很老实。”她说,“销售出身,很圆滑的老实,就是那种,你去买车,她会把她所有能够提供的优惠,以及她想从哪里赚你钱都明明白白告诉你的人。”

    很生动的例子,隋不扰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但比起她听懂了,似乎是她正在听的状态鼓励到了顾远岫。

    顾远岫继续说,语速缓慢:“这种老实面对企业的老油条的时候,就会变成她的劣势。不过我想,当初专利落到她头上,也很有可能是因为她这么老实,让对方看到了她毫无保留的诚意。”

    隋不扰正期待她往下说,却见母亲话音停顿,目光带着些微小心投向她。

    说完了。她在等待隋不扰的评价。

    隋不扰失笑:“我不了解隋见怀做生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人,我没和她一起出去做过事。”

    “哦……”顾远岫垂下头,眼底掠过一丝失望,“那我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

    “虽然我没和她出去做过事,我也不想评价你说的是不是对的——”隋不扰话锋一转,“不过她现实中,倒真不是那么靠谱的人。”

    隋不扰歪着头,侧脸枕在并拢的膝盖上,眉眼弯弯:“我初三的时候想去看演唱会,她替我找借口给班主任请假。

    “我高三的时候想学习,我想抓紧冲刺,她倒好,自己想去游乐园,硬是给我请了假,拉着我疯玩了一天。”

    顾远岫的眉头微蹙,嘴唇微动,她想说点什么不赞同的话,但最后还是忍了回去。

    “没关系,你说好了。”隋不扰不在意地耸耸肩,“我是你的女儿,现在应该是你教训我。”

    顾远岫:“……”

    她颇有些逃避地将脑袋埋了下去。

    隋不扰不急着说话,顾远岫也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抬起头,低声说:“高三的时候还胡闹……”

    隋不扰笑得更明显了:“是吧,她也不是一直那么靠谱的。而且就看她能输得这么惨烈,想必也是做了一两个错误的决定,让她不配成为老隋的女儿。”

    顾远岫哭笑不得。

    隋不扰手指用力,捏了捏顾远岫的手心,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认真:“我说,我希望她能够醒来,是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精神支柱,你觉得在高三的时候还胡来的家长,真的能够给出每一次都正确的决定吗?”

    她自顾自地替顾远岫回答了自己:“当然不行。我也不需要真的给我什么有用的建议,仅仅只是存在就足够了。”

    顾远岫的眼神骤然变得震惊,她握着隋不扰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些许。

    隋不扰点点头,重复一遍:“对,仅仅只是存在就足够了。

    “这也是我想要你现在成为的角色。只是存在,只是活着,只是看着我,仅此而已。”

    隋不扰的目光恳切地望进顾远岫眼底:“可以吗?”

    顾远岫没有动,也没有移开视线,她就那样定定地凝视着隋不扰,仿佛这样就能看清隋不扰灵魂的样子。

    忽然,她扯了扯嘴角,她大概想笑,但是眼泪却先一步地落了下来。

    “隋不扰。”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称呼隋不扰,却不是愠怒,也不是指责,或是厌烦,而是一种带着一点点颤抖的坦诚。

    像是遍体鳞伤的野猫第一次尝试着对人类露出柔软的肚皮。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顾远岫。”

    第73章 关于顾远妘 她讨厌她,也不可控制地,……

    隋不扰愣在当场, 她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顾远岫」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目瞪口呆了很久,隋不扰才艰难地开口道:“什么叫……你不是顾远岫?”

    「顾远岫」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意思就是,我不是顾远岫。乌河那个……才是顾远岫。

    “我的名字是顾远妘。”

    *

    从小到大, 顾远岫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但和「别人家的孩子」相比有个微妙的、更让顾远妘感到刺痛的不同,顾远岫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她们是双生子。

    顾远岫比太阳还耀眼, 而和她几乎没什么不同的自己, 所能获得的只有一句「那是顾远岫的妹妹」、「小顾远岫」、「你要是能和顾远岫一样就好了」。

    有的时候连「小顾远岫」都没有,因为大家觉得她的聪明程度还够不上「小顾远岫」。

    小学,顾远岫是班长,顾远妘是吊车尾。

    初中, 顾远岫是班长、大队长,顾远妘拼了命地挑灯夜读, 才勉强考到中游。

    高中,顾远岫仍然是班长,还是学生会长,每年国旗下讲话的优秀学生非她莫属, 而顾远妘……

    一分之差, 她没有考上顾远岫就读的重点中学。

    大学就更别说了,顾远岫考上了晴大, 而顾远妘只去了一个二本。

    她的青春期是暗淡的, 是始终有一道大山压在自己的头顶的。

    她也不明白, 为什么一母同胞, 她会和顾远岫差这么多。

    顾远岫每天雷打不动十一点上床睡觉,早上六点起床,有时间晨跑完、洗漱好、吃好早饭,再由司机送去学校。

    顾远妘模仿她,但顾远妘做不完作业, 没办法在十一点就上床睡觉,最早也是凌晨一点。

    早上也起不来,定了五点五十五的闹钟,但总是会睡过头。最后只能六点半匆匆忙忙起来,刷完牙洗完脸,拿着早餐在路上吃。

    顾远岫总会坐在私家车的后座静静地等她,手里拿着一本比大腿还厚的经济学著作,或者是当天的新闻早报在看。

    她没有催过顾远妘。顾远妘想,大概是因为她知道催促是没有意义的,就算她催了,自己还是可能迟到。

    顾远岫总是淡淡的。拿到年级第一时是淡淡的,投票后当上学生会主席时是淡淡的,本科就发表了两篇核心期刊论文时是淡淡的,拿到国家奖学金时是淡淡的……

    好像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够让她有太大情绪起伏的事情。

    她是顾观澜最满意的女儿,没有之一。顾远妘一直知道这点。

    顾远岫太耀眼了,她一出现在宴会上,顾远妘就再也看不见任何人了。

    她讨厌她,也不可控制地,和任何人一样爱着她。

    如果顾远岫不是自己的姐姐就好了,或者再退一步,还是姐妹,但她们不是双生子就好了。

    如果顾远岫比她大个几岁,那也许大家就不会把她和顾远岫比较得那么频繁,她也不必陷在这种奇怪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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