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只想夺权: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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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为止,科技还没有能发展到解决这个病症, 学术界也认为人鱼化后是不可逆的。

    然而这也不代表患者可以进入海洋成为一名人鱼。在返祖出腮以后,患者原有的呼吸系统会退化,无法在陆地呼吸。而返祖出的腮是不完全的,同样也不能在海底使用。

    在此期间,患者还将会得一些只有人鱼才会得的种族病。在陆地上治不好,又没办法在人鱼的医院久待,大部分人最后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人鱼种族病而离世,小部分人最后的下场是呼吸衰竭被憋死。

    那类海族鳞片综合征又是什么意思呢?

    阮娇:“就那个海族鳞片综合征,说这个类什么什么的,转化过程是可逆的,只要对症下药就可以了。”

    隋不扰略微挑眉:“对症下药?”

    “对,等等,我找找,同事有和我说过是用什么药……”她拿出手机,找了一会儿后,便直接将手机屏幕送了过来,“这个,海蛇霞。我从来没听过。”

    隋不扰:“……”

    她听过。

    在芭乐号上,有许多人被骗到那艘船上,就是为了找这个海蛇霞。

    所以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手机聊天记录上,另一个同事的说辞是:「说是要找什么海蛇霞,我都不确定是不是这三个字。」

    同事似乎也不知道幸霏是从医生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大概率在网络上搜索也搜不出个什么东西。

    隋不扰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一句:“是医生告诉她的吗?”

    阮娇收回手机,不太确定地耸耸肩:“应该是吧,这种事不去问医生还能问谁?”

    隋不扰:“这个海蛇霞的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过。”

    阮娇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打字,过了半晌,她说:“网上的说法是古代人鱼族的一件秘宝,在很多人鱼族典籍里有所记载……嗯……”

    她划拉着屏幕:“很多人说可能是人鱼族藏起来了,或者变成保护动物……动物?我还以为是个植物。”

    隋不扰听到「动物」两个字也愣了一下:“动物?”她还以为海蛇霞是省略了具体植物种类的名字,全名可能是海蛇霞草、海蛇霞花。

    阮娇:“……是诶,我找到一个按照典籍里的描述画的图片。”

    她将手机转了过来,屏幕上是一张壁画质感的图片。和海草很像,一条趴在海底的蛇,修长的身躯蜿蜒着,海蛇背上长着半透明的纱状薄膜,而在图片里,这些纱状薄膜上色成了晚霞一般的颜色。

    梦幻而不真实。

    “……感觉像是和山海经里的动物一样的东西。”隋不扰挠挠后脑勺,“这种生物要是存在的话,早就在营销号的宣传里满天飞了。”

    阮娇:“可能吧。但幸霏来了鲸朔以后,除了手臂上有点鳞片,夏天的时候会露出来,她其它地方好像没有更严重的了。

    “至少我在鲸朔的这几年,她裸露的皮肤表面没有更多的鳞片出现。”

    “是不是因为远离了辐射源?”隋不扰思忖着,“所以病症就不再加重了。”

    阮娇:“但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只有她中招了,按道理说工厂里的工人才是重灾区。如果是只有她自己有的东西,为什么会怪到隋总头上。”

    “搞不懂……”隋不扰扯扯嘴角笑了一声,“你有和她关系比较好的,你也比较信任的同事吗?”

    “你想联系她吗?”阮娇似乎对隋不扰这个决定不太支持,“她对隋总可能还和以前一样。我不知道她是否发现了……”

    “没关系,总要见见的。”隋不扰说,“我需要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而你和幸霏就是唯一的人脉。”

    阮娇的目光投向隋不扰身边那个包上一瞬,深吸一口气,颔首道:“我知道了,我给你推几个。”

    “您就推在隋见怀这个账号上好了。”隋不扰说,“我之后会再看看。”

    “好。”阮娇说着,就直接从联系人列表里找人了,“这个和幸霏经常一起吃饭,关系应该算不错吧,不过她嘴比较碎,有可能把你找她的事说出去。

    “这个是以前和幸霏关系很好,每天上下班同出同进,但好像有一段时间过后就没有再见两个人走在一起过了,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

    “这个是幸霏之前的上司,目前也跳槽了。我和她共事只有半个月不到,可能那时候她也快准备辞职了,所以她给我的印象就是半死不活的,对什么事都提不上劲。

    这段时间貌似在旅游,我看她一直在发照片。

    “对了,还有这个。”阮娇最后推来一个男性的名片,“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啊,就第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八卦的时候说这个男的和幸工暧昧过一段时间,但我不确定真假,你看着来。”

    “好嘞好嘞。”隋不扰笑着道谢,端起桌上的盘子问,“最后一块排骨,你要吃吗?”

    “没事,我饱了,你吃吧。”阮娇摇摇头婉拒了隋不扰的好意。

    隋不扰把桌上的菜都收完尾,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擦擦嘴,这才抬眸,看向对面的阮娇。

    她自认是一个没什么个人魅力的人,她与顾珺意是完全相反的类型,她的眉眼生得锐利,若不刻意放柔神情,会透出几分不易接近的凶相。

    要不是她努力地扮演傻白甜——很大程度上她也的确有点傻,可能这个人设还没那么容易如此深入人心。

    所以她觉得自己在顾家挣扎求生这几个月,所依靠的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背后都站着一个或几个愿意伸手拉她一把的长辈。

    而在一个个长辈的帮助、扶持、点拨之下,她至少学会了一件事。

    爱是缥缈虚无的,愧疚才能让人更忠诚。

    或许爱能带来帮助,但源自愧疚的帮助只会更牢固。

    她将擦完嘴的纸巾轻轻放在桌子上,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就像那纸巾是什么珍贵易碎的艺术品。

    “要上班了,我得告辞了。”隋不扰起身,顺手拎起旁边椅子上阮娇带来的那个包,在阮娇眼前晃了晃,“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这哪是欠我的?”阮娇慌忙跟着起身,“这是我还给你们的东西……是我欠你们的呀!”

    隋不扰摇头:“如果妈妈现在醒着,她不会让我以补偿的缘由而收下这份证据的。

    “当年的事,我妈才是更愧疚的那一个。她一直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早投入现金流,如果她犹豫几天,那可能就能赶上那个时间,你也不必去签那个合同。”

    阮娇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不……不是这样的。她什么都没做错……”

    隋不扰把包挎在肩膀上,上前一步,拍了拍阮娇的肩膀:“阮姨,谢谢您,如果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您尽管提,我一定竭力而为。”

    说完这句,隋不扰毫不留恋地抬步往外走。

    “等等!”

    阮娇急急上前要抓住她,但隋不扰一侧身便躲过了她的手,借着这个姿势转过头,她像是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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