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只想夺权: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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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吉利的话。”

    二人都懵了。

    幸霏在被开除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副不知道自己时日还有多少,因此对一切都没那么有所谓的样子,她自己就常把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挂在嘴边,怎么现在反而觉得不吉利了?

    幸霏招招手,转过身继续往里走:“过来。”

    二人一头雾水地跟在幸霏的身后。

    阮娇低下头,看到幸霏的双足上穿着一双冬天才会穿的毛线袜子,但那袜子似乎在幸霏的脚踝上挂不住,不是因为胖瘦,而是因为……

    皮肤太滑。

    所以幸霏每一步路都走得很艰难,因为一旦拖鞋从她的脚上掉落,那她在地上也会一脚滑倒。

    阮娇想起自己刚才抓住幸霏的手臂时感受到的触感。

    据说这是海族鳞片综合征最晚期的表现……所以幸霏现在这样看开了,是真的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因此认命了?

    幸霏走得很慢,阮娇忍不住想上前直接把她抱起来,但试了好几次都会让她的衣服滑上去,除非像拖尸体那样卡着她的腋窝拖行。

    于是阮娇只能放弃,慢慢地和萧康一起陪着幸霏往里走。

    好不容易走到卧室,幸霏抬了抬下巴,不打算进房间了:“我都摊在里面了,你自己进去看。”

    阮娇将目光投向室内。

    室内许多纸张和摊开的本子放得乱七八糟,本子上记录着简短的简称,还有很多错别字,但阮娇都能看得懂。萧康没有进去,就站在幸霏身边陪着她。

    「砂g+八j+花采」、「砂g+xx+花采」、「g+八j+花采」……「砂g+月w花+花采」……

    幸霏用的是最笨的列举法,每一种可能性都被她写出来,小到用的什么锅、配料如何配比,大到具体是什么食材配什么食材,大概也是试过了,不行的在后面画上了叉,唯一一个画圈的是「砂g+月w花+花采」。

    没猜错的话,砂g是砂锅

    ,月w花是月雾花,花采就是花菜。

    她在试什么?

    阮娇回头看向门口的女人。

    幸霏似乎是站不稳,于是在萧康的搀扶下坐下了,但坐也坐不稳,正在往地上躺,恰好被阮娇看到。

    “你……变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试这些菜?”

    幸霏试图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但她的声音本就变得粗粝,轻轻的一句鼻音什么声儿都没发出来。

    阮娇看到她喉头动了一下,但没听到声音,心下便了然。

    时间跨度从两个月以前开始,她几乎每天都在试。

    一开始的字迹还很端正,也不使用简称、没有错别字,那时候她还握得住笔。

    在试过「砂锅+月雾花+花菜」这个搭配以后,幸霏的字第一次出现了些微的形变和线条的颤抖。

    在那之后,她开始尝试不同的剂量,多一点月雾花,或者多在砂锅里煮一会儿,或者多放点花菜,多放点盐……

    一天一天下来,最终导致她变成现在这样。

    阮娇合上本子。

    “幸霏……”

    她看着躺在地上那个半阖着双眼的人。幸霏的呼吸也变得很微弱。那么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闭上眼,从此再也睁不开。

    “为什么?”阮娇慢慢地走到幸霏面前蹲下,用双手把住幸霏的脸,好方便她睁眼看着自己,“你本来还有很久可以活。”

    幸霏只是眨眼。她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想笑,但最后也没能笑出来。

    她撇开视线,避开了对视。

    阮娇看到她连眼珠的转动都不太能控制好了,萧康也从她的话语中判断出了什么,复杂的目光看向幸霏。

    “你不是说你很讨厌隋见怀,连带着也不喜欢隋不扰吗?”萧康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她还是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而且你把阮娇叫过来,就不怕她和顾擎霄告密吗?”

    幸霏的眼睛朝向往下滑落,堪堪定格在阮娇的脸上。

    她心里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最后时刻还要把阮娇叫过来。

    阮娇和她不一样,她因为自己得病了而恨着隋见怀,阮娇没有。阮娇多数还因为被迫跳槽而对隋见怀抱有愧疚。

    她在发消息约时间以前,还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她和阮娇的位置互换,是她的家人相继出事,而阮娇身体抱恙,现在会是什么样?

    她不会恨隋见怀,阮娇更不会。阮娇的性子,不管她身上出了什么事,都不会怪到别人头上,只会觉得自己还做得不够好。

    所以现在这个样子,是对顾珺意最有利的场面,也是对隋见怀恶意最大化的选择。

    顾珺意为什么会这么精确地发现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不是因为聊天的时候她太口无遮拦,对隋不扰的喜欢仅仅只是因为隋见怀提起她就会发奖金?还是因为她说了太多关于未来的幻想,重复了太多遍学生时代的成就?

    是不是因为她性子太直,还带着大学生清澈的愚蠢,所以让顾珺意一眼就看出她是个很功利的人?

    萧康得不到答案,叹了口气:“我们都懂,有些人要相处过了以后才会知道真实的样子是如何的。

    “如果隋不扰没有被发现是顾远岫的亲生孩子,如果她选了安安分分地当陪衬,也许我们也一辈子都不会发现顾珺意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我现在在……顾远岫的手里工作。”说到这里,幸霏终于生出意思好奇,将目光转向萧康。

    萧康继续说:“我听到了一些说法,不太靠谱,但你听听,愿意信就信,要是能让你阖眼,那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了。

    “柳家母子落网,是因为隋不扰找到了什么东西去威胁顾珺意,顾珺意妥协了,但隋不扰并没有把证据销毁掉。

    “顾远岫在顾珺意手下还留着几个能用的卧底,记不记得前几个月有段时间顾珺意长期待在乌河?她跑到国外斗法去了。

    “你猜她斗赢了吗?”

    幸霏仍然只是眨眼。

    萧康:“当然输了,否则她怎么会在你这里露出马脚?怎么会试图拉所有技术部的人下水?

    “……别这么看着我,鲸朔技术部的人都或多或少有海族鳞片,我也有,只是没有你那么严重。

    “顾珺意落网只是时间问题,只是,我觉得还有一件事,你或许想要知道。”

    幸霏那双眼睛如瓷器般泛着光,平滑的、坚硬的、易碎的。

    “隋不扰失踪了。”萧康顿了顿,“所以你带来的结果很重要,我们都会移交给警方的。”

    保卫厅最近因为萧康是隋不扰最后几个联系过的人而联络上她了,让她有消息就第一时间移交。

    “我没和隋见怀相处过,但我想她应该和隋不扰一样,是一个很好的人吧,否则你何必为了帮隋不扰,宁可缩减寿命?”

    才不是呢。幸霏想。

    她才不是因为对隋见怀有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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