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只想夺权: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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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着的刘友巧的妹妹就派上用场了。

    刘友巧说的一定是实话而不是嘴硬,她真的不知道上面的人会控制住家人好威胁手下的人。

    毕竟如果她知道的话,在隋不扰贴近她的时候,她就会警惕地后退,以谢绝任何可能会导致看监控的人误会的行为。

    而她太单纯了,避也不避开,隋不扰的手都快伸进她的口袋里了,她还傻傻地站在原地,一看就是没有被陷害过的样子。

    说明她在这里做了这么久都很「乖」,上面不管给了什么命令她都会照做。

    她非常需要钱,需要到比起钱,任何道德底线都是可以被抛弃的东西。

    ——她之所以需要钱,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妹妹。

    也许她的妹妹如今也是寄人篱下的状态,否则她不会对隋不扰话里捏造出的那个表妹状态这么关注。

    她想到了她自己的妹妹,她没有办法陪着妹妹,因此会害怕她的妹妹在寄人篱下的生活中也会有相似的心情。

    隋不扰并不担心这一次会刺激到教会的人真的对刘友巧的妹妹做什么事,倘若刘友巧之前那么乖,一次都没有违抗过命令,上层也会考虑到刘友巧的心态。

    在第一次犯错的时候就真的伤害她的妹妹,难保刘友巧不会破罐子破摔干脆来个鱼死网破。

    所以隋不扰确信,刘友巧这一次,仅仅是能够确认自己的妹妹被控制着这一件事而已。

    上面的人没有掌握实质性的证据,刘友巧很快就会被换回来了。

    *

    下午。

    隋不扰吃完午饭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随后是重重坐在门口的高脚凳上、凳腿被推得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隋不扰坐在门口,食指挑起那道小门,听到了刘友巧粗重的呼吸声。

    她嘴角往上翘了翘,收回手指,扶着墙壁站起身,弯曲食指叩响了门。

    “刘友巧,我想上厕所。”

    门外粗重的呼吸声一顿,坐在高脚凳上的女人缓缓起身,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后的隋不扰。

    半天不见,刘友巧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好。

    她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一样。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皮浮肿,脸色蜡黄,嘴唇也微微泛白。

    那件本还算干净的明黄色短袖上沾着几滴不明显的血迹,却传来一股若有似无的恶臭,衣角上覆着一大块不知道是什么的黄色污渍。

    隋不扰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她给隋不扰戴上手铐,随后粗鲁地按着隋不扰的后脖颈将人连拖带拽地拎了出来,推搡着往走廊里走了几步,迫使隋不扰不得不保持着半弯腰、重心不稳的姿势被押着往前走。

    刘友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隋不扰的耳廓上,隋不扰被她往下按得接近她胸口的高度,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够听到刘友巧的心跳声。

    一路上遇见的打手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有的吹起了口哨,抱着胳膊靠在墙边,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悠闲姿态,似乎就等着看隋不扰这个在「贵宾单人牢房」里的人今天会不会挨顿狠揍。

    隋不扰被她的动作拽得踉踉跄跄,好几次都差点绊倒。但她脸上却寻不到半分害怕的神色,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嘴角的笑容若隐若现。

    走到厕所门口,刘友巧把她狠狠往里一推。隋不扰扶住墙壁才站稳。

    隋不扰站直,不疾不徐地抬手,捋了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依旧是那副微妙的笑容,冲着脸色难看的刘友巧点点头,转身进了厕所。

    刘友巧站在门口,看着隋不扰的背影消失在倒数第二个隔间。她想抬头看看天花板上的监控录像,但在抬头的前一瞬忍了下来。

    耳朵里仿佛还回响着妹妹懵懵懂懂喊她姐姐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的妹妹在她二姨家,结果却在一对陌生的妇夫家。那个陌生的女人举着摄像头让她「报平安」的视频没有让她多放心。

    隋不扰说对了,她们真的把她的妹妹当成人质,控制着来威胁她。

    如果她「不乖」,那么她妹妹就要受到牵连。

    在此以前,她只知道如果犯错、顶撞,那么打手本人是会被惩罚的。她见过被惩罚的打手,无不是从血里捞回了一条命。

    她的妹妹晕血,所以她从来不敢犯错。

    如果能回家,她希望自己能够完完整整地回家。

    刘友巧是被骗过来的,骗她这里遍地是黄金,工作轻松薪水高。她一个高中辍学出来打工的人,以为这是她能找到最好的工作。

    而妹妹长身体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之前她四处问亲戚借钱借到和她彻底断绝联系,各种开销就像无底洞,所以她就来了。

    来到这里以后发现都是违法生意也晚了,硬着头皮做了一个月,期间一直找机会想要逃跑,可高墙电网,看守森严,最后也没有找到机会。最荒谬的是,她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又莫名其妙成了第一个月被表彰的员工。

    到手一个大信封,里面的钞票比她的手臂还厚。

    她只留下一点应急的钱,剩下的全寄了回去,反正这里包吃包住。

    妹妹过了一个月给她回信,说自己用这些钱买了新衣服,买了新跑鞋,学校联系要用手机,她就买了个很便宜的二手机。

    说二姨对她很好,这些钱都帮她存进了卡里,存折放在她那里。

    说她长跑跑了第一名,说出去春游的时候放了风筝,她的风筝飞得最高,说回家的时候在街边看到了流浪猫,等姐姐回家,她想和姐姐一起养一只小猫。

    说家长会的时候,她好想让姐姐去参加,去领她三好学生的奖状。

    在黑暗混浊的日子里,她反反复复地看着三页纸,这是她在这里唯一的浮木。

    从此,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可是现在告诉她,她的妹妹在她

    刚进入这个地方时就被教会的人从二姨家带走了。

    什么回信啊奖杯啊新衣服啊,可能全是假的。

    是不是妹妹亲手写的都不知道,甚至还在不在上学都是个未知数。

    那么她做到现在的意义是什么呢?那些她咬牙吞下的屈辱、恐惧,她双手沾上的脏污,究竟是为了什么?

    厕所里传出了抽水的声音,刘友巧回过神。

    她看到隋不扰从隔间里走出来洗手,清水冲洗着隋不扰那双遍布新旧伤痕的手。洗完了手,隋不扰附身,将冰冷的水拍在脸上。

    刘友巧眨了眨眼,忽然抬步走了进去,反手将洗手间的大门带上。

    门在她背后阖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水流声、空气中肉眼可见的浮尘和两个女人呼吸声。

    站在洗手台前的隋不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抹了一把脸上滴下的水滴,转头看她,等待她说话。

    刘友巧低着头,目光紧盯着隋不扰的鞋尖。那双本来是纯白色的跑鞋在这两周里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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